他不但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对我所做每一件事情都知根知底,这样的知根知底,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窥探者。
窥探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来达到牢牢掌握住我的目的。
不敢就此和他撕破脸皮,继续挣动手腕:“学长,贺年寒看不见,南南能看见,对南南而言,贺年寒才是她的爸爸!”
尹少赫笑得越发淡漠温和:“这个不重要,小孩子,只要有耐心谁都可以当她的爸爸,毕竟她亲生爸爸不是贺年寒,不是吗?”
自信满满的样子带着一抹邪性,这一抹邪性很容易让女孩子沉溺。
不由自主的掭了掭有些干涩的嘴唇,伸手去掰他的手指:“请学长不要为难我,如果我去给学长酒庄添麻烦,我不去了,学长就不用和我一起上去看贺年寒了!”
尹少赫闻言,放松了一些手劲,我便顺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手掰离我的手腕。
“苏晚,真是一个倔强的傻姑娘,我越发了解你,就是越发的后悔自己当初不辞而别!”
“也许你的心中会纳闷,为什么我对你执意到此?到现在不肯善罢甘休,非把你追到手不可?”
不得不说他的话语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内心,我想了无数次,就是想不明白他所谓的情不知所以,高中时代的短短两次见面,就让他如此情深蒂固了。
他见我不语,突然俯身,出其不意的在我的嘴角亲吻一下,我吓的直接捂住了嘴,连连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他,口齿变得结巴起来:“你在做什么?你…疯了…”
尹少赫像一只吃了肉的猫,满足的掭着他的嘴角:“这是我蓄谋已久,想当着你最清醒的时候做的事,你曾经在我身边两个多月,我想亲吻你!”
屏住呼吸,不敢大口的呼吸,像极了一个被猫盯主的耗子,“你刚刚是故意在诱引我等待你下一句话?”
尹少赫坦然的耸了耸肩:“你说的没错,因为我知道你这个傻姑娘,心里一直都在纳闷,我为什么对你执意!”
“瞧瞧你的眼里对我充满了敌意和警惕,我不说一点转移你注意力的话,哪里可以光明正大的亲吻你?”
他脸上的笑容坦然极了,似这种蓄谋已久对他来说就是日常。
捂着嘴的手落了下来,迎着他的目光道,“学长好本事!我自甘不如!”
尹少赫嘴角勾起,笑意浅浅:“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你接受我,我保证你每天过得就如你手中的葡萄酒一样,一天一个味,永远不会平淡无奇!”
“我有老公,名字叫贺年寒!”攥着手中的葡萄酒,要换成其他东西,估计早已被我戳烂了:“学长跟他认识,又何必做出抢人妻子的事情,这不厚道!”
尹少赫眼底闪动的光犹如最犀利的刀刃:“弯弯喜欢他,我在成全自己的妹妹,也在成全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厚道!”
上官渡说的没错,尹少赫极有可能飞快的让尹浅弯回来近水楼台先得月,让贺年寒提出和我解除婚姻,他就会把自己置身于一个不被道德谴责的位置。
“学长好算计!”我的目光锁着他,神色紧绷:“那对法国夫妇的领养手续,也是学长所为吧!”
尹少赫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装傻充愣:“什么法国夫妇?什么领养手续,我一个都不知道呢!”
使劲的点了点头,全身被寒意所侵:“原来学长不知道,看来我是小看了学长,还真的以为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学长都了如指掌,原来我女儿,被人领养的这件事情,学长不知道啊!”
“看来学长也不是真正的关心我,最起码,连我最爱的女儿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呢!”
尹少赫黑色眼眸幽冷:“不要试探我,我会爱屋及乌,不会让你女儿受任何委屈!”
背后被汗水浸湿,原来自己对上他是如此害怕,尤其他的眼眸变得森冷起来,我的脚犹如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分。
亏上官渡见势不对,匆匆而来,遮挡了尹少赫的视线,对我眯着眼,关切道:“不是要通知贺年寒吗?怎么还没上去?”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些许:“学长说和你一起上去,我在这里陪学长等一会,你来了,我们一起走吧!”
上官渡微微额首,我这才扭着身子向医院里走去,背上温热的视线一直在烧着,让我恍若被针扎,一刻也不得安宁。
顶着这种感觉,一直到了医院病房内,这么一点点路,若不是上官渡挡在我和尹少赫中间,我都不知道怎么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