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媚香10/18 章 · 2724 字

第10章

。”两人默契已成,就将此事揭过。

齐云巽虽然处理妥当,却不知道怎么安we_i玉笺。索xi_ng他增加了去看望玉笺的次数。玉笺自那日被齐云山趁着发烧亵玩以来便当真无人打扰,毕竟习武之人底子好,竟是一天天好起来了。他听苏汶说齐云山因为和人打架被齐云巽揍了一顿,又禁足不许出门。几兄弟分别前来探望的时候,都不忘拿齐云山干的蠢事打趣。玉笺虽然安心这下齐云山被盯紧不会再来纠缠他,但那日齐云山刚从自己这回去,次日就被齐云巽处罚。想起那天齐云巽就在帐外,他在帐内张开腿被齐云山操干。难道齐云巽已经觉察出了什么吗?

下次齐云乔来探望玉笺的时候,又提到近来严天麓不知道忙些什么,都没空陪他回家了。玉笺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又不敢相信。齐云奕听说他再次生病的消息,常常给他送信回来,讲讲途中趣事,大漠风光,又让他不要急着赶去,如果事情办完会尽快回来。玉笺见信便有些安心,心想齐云奕若真的回来,自己就真的不用担心了。

有一夜,玉笺突然从梦中惊醒,紧闭的窗上竟依稀立着一个人影。玉笺惊道:“谁在外面?”

外面人影隐隐约约拱手一礼。温厚而不失严厉的男声传来,正是齐云巽:“玉公子,可是在下打扰了休息?玉公子不必担心,在下只是见最近城中不太安宁,随处走走看看家中有无宵小之辈潜入。”

玉笺从此留意,发现齐云巽每夜都会来院中查看。知道齐云巽终究还是知情了,只是齐云巽这分不说破的体贴和守护让他又是羞愧,又是感激,又是感动。难怪齐家兄弟拧成一股绳般友爱,多亏有这位不是大哥胜似大哥的二哥。玉笺知道就连齐云奕也很依仗信赖这位严肃可靠的二弟。至此才真正放下心来,可以安心入睡,不用担心再被人夜袭。

齐云巽每夜不定时去玉笺房外探望,一连十数日,见齐云山与严天麓均无动作。玉笺也日渐复原,心情也好了起来,很是欣we_i。这些天,他每每在玉笺房外闻到那日淡淡的安神香气,时而明显,时而淡到几乎没有。他问了苏汶,苏汶却说不是他给的香料,大约是玉笺自己的方子。齐云巽也暂且将此事放下,只是那香味确实让他心神舒适,每夜情不自禁就在玉笺房外多待些时候。

有些时候,齐云巽甚至想离这股暗香来源更近些,差点就推门走了进去,可手mo上门扉又收了回来。他和玉笺原本并不算十分相熟,远没有苏汶、云乔这几个活泼的年轻人可以自来熟,也不像四弟家的明月暖这般xi_ng情温柔可亲。玉笺又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他身为事主的哥哥和朋友,更不好上去亲近,更别说深夜入室了。

这一夜他读完书,又踱到玉竹苑。这夜月色甚好,映照着玉竹苑中草木竹林,分外绮丽。但玉笺依然将窗紧锁,不知是什么原因。齐云巽只觉今日的安神香分外明晰,竟像为月华也染上了氤氲的香气。齐云巽有些失神地沉浸在这等美景当中。突然听到玉笺在房中一身惊叫,想也没想,他立刻闯了进去,来到玉笺床前。

不想却是玉笺被魇住了,屋内即便关了窗也被月光照的透亮,映着玉笺的脸满是冷汗。玉笺像是挣扎着醒不过来,一边喃喃着不要不要,一边不安的扭动着。不知道他这样已有多久,但里衣都被润湿,还因他不断地挣扎,从洁白的脖颈,肩胛处松散开来,半边衣襟斜斜掉了下来,露出一小片白玉一般的x_io_ng膛,以及其上的一粒红珠。

齐云巽一见立刻扭过头去,却不想如果他毫无遐思,怎会如此躲避?进得屋来,齐云巽顿时觉得香气浓郁了数倍,却并不闷,反倒让他觉得有些醺醺然。他大致扫了一下屋内,并未看到香薰之物。这香味竟像是从玉笺身上而来。齐云巽听玉笺还在痛苦的呻吟,一横心还是回头来,握住玉笺一只手,输入内力

为他舒缓身上的痛苦。果然他的阳刚内力在玉笺体内走了一圈,玉笺便平静了许多。齐云巽便一手握着玉笺的手持续输入内力,另一手则掏出随身汗巾为玉笺擦汗,一路从额头,脸颊,沿着脖颈擦到了锁骨,又滑到了x_io_ng膛。齐云巽专心在查探玉笺体内内力运转,不知不觉间竟走神了,不知道何时收了手帕,只用自己一只粗掌在玉笺x_io_ng前游走。那红珠被手指稍一拨弄便涨大立了起来,齐云巽用拇指食指捏住轻轻一捻,红珠便颤抖着弹了下。玉笺忽然低低哼了一声,却不是齐云巽上次听到的暗哑苦楚,而是有些清亮清甜,随着空气中的甜香甜到齐云巽心里。

齐云巽又逗弄了片刻红珠,只要稍加刺激,玉笺就会颤抖着发出好听的声音。齐云巽便着魔了般玩了又玩,见这颗红珠被逗弄得红肿了,便探进衣襟去揉弄另一边的红珠。但见这边被玩肿了的像红宝石一般又有些寂寞可怜,只想亲身上去含住品尝。玉笺忽然又喊了一声,不要。齐云巽顿时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双手,又见玉笺里衣被自己拨弄得大开,不成样子,忙替他匆匆掩上衣襟,又盖好被踢开一旁的被子。这才急急忙忙抽身离去,连门都忘记检查是否关好。

这一夜齐云巽在月光下狼狈而回,在房中久久不能成眠,勉强睡过去以后,整夜都是光怪陆离的幻梦,幻梦中他不是在房外听到齐云山与玉笺的情事,而是就站在那床边,看着两人交缠。玉笺低哑地呼吸,清亮地呻吟,都声大如鼓在他耳边环绕。忽而又听见齐云山求道:好玉笺,给我好好tian一tian。忽而又看到齐云山跪在自己面前,却是说着:二哥,我看他那么美,和他做那事又那么快活。心里便痒得很,忍不住就……。忽而又看见宴厅一侧,严天麓和齐云山两个人将玉笺夹在中间亵玩,却看不清楚。忽而他躺在床上,玉笺趴在他腿上,白皙细腻的皮肤贴着他赤l_uo的大腿,那两粒小小的ru珠便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大腿,玉笺伸手捧住了他那物,忽然对他嗔道:“今天我喉咙好痛。”他伸手去mo玉笺,梦境却突然化作千片万片碎掉了。齐云巽满是冷汗从梦中惊醒过来,却发现天已大亮,自己下身将亵裤都打湿了。

齐云巽从床上弹了起来,惊魂未定地换了衣服,到院中打了一套拳。这才像宣xie了什么似的,回到房中收拾妥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渡过了一天。

当夜,齐云巽没有出现在玉笺房前。次日也没有出现。他似乎突然繁忙了起来,常常与生意伙伴约在外相谈,一谈便是谈到深夜,接连将几笔生意谈成。生意场上,难免觥筹交错,齐云巽一向自制,近来却来者不拒起来。这一日他又与人约在城中青楼商谈,喝了个半醉,却拒绝了留宿的邀请,沾了浑身的脂粉味,慢慢走回家中。

进得家门,齐云巽本该回到自己院中歇息,却酒意上脑,胡乱走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玉竹苑。此时夜深,院中下人早就封门下锁各自歇息去了,因齐家一贯宽待下人,又多身怀高超武艺,并不需下人守夜。齐云巽寻着那记忆中的暗香,提起轻功纵身一跳,便毫无声息地落在了院中。

玉笺房中竟还亮着灯火,齐云巽悄悄走近,想要推门进去,却又不敢。忽然房中灯火一晃,一个高大身影映在窗上。齐云巽一惊,才发觉房中竟有不止一人的呼吸声。

齐云巽忙冲上前,一掌挥开房门,果不其然,只见玉笺已被剥得赤l_uo,烛火映衬下更显得一身雪白美艳不可方物。他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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