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媚香8/18 章 · 2668 字

第8章

浪费的时间补上,又像是要弥补双双受到惊吓的损失,这一阵就直接干到了顶端,在玉笺体内宣xie了出来。玉笺本就还发着烧,全身就像小火烤着一样暖洋洋的,嫩穴却被粗鲁的柴火棍捅得一把火熊熊燃烧,延伸到四肢百骸,让他分不清是痛还是快。从昨夜清醒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被干了几次,中间有些时候玉笺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然后又被摆弄到醒。

男人退出嫩穴,嘟囔了句:“真是好热好舒服。”而后两眼发直看了下什么,整个人向下趴伏在玉笺两腿之间,还嫌不够,便用力把玉笺两条大腿向两边掰开,直至将整个被糟蹋得yin乱不堪,沾满了白色粘液的嫩穴暴露出来。秀丽的玉茎和下方的双丸也可怜巴巴地暴露着,却是因为主人体力不支而只是微硬着,男人看着看着就突然埋头tian了上去。

玉笺早就虚脱失神,方才勉强打起精神应答齐云巽已是强弩之末,此时全身都因热ch_ao而麻木,偏偏那最敏感的地方还有感觉,男人一tian上去,他就微不可闻地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后瑟缩。然而两条被掰开的大腿被牢牢压住,玉笺退无可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到男人的舌头很宽厚很粗糙,遍布着细密的味蕾,先是沿着穴口绕了一圈,又一路向上,先是含住那一对玉丸用唇舌捻了一遍,又将有气无力的玉茎抚we_i了一番。玉笺哪里经受过这样服侍,双手无力地试图抓紧身下的被褥,颤抖地哀求男人:“不要了……求你……别这样……五爷!”

齐云山无暇分神,专心含住玉笺的gui头,像吸冰糖葫芦一样轻轻一吸,总算把玉笺无力释放的精水给吸了出来。他看看玉笺任自己摆弄成这般放荡yin乱的样子,真是越看越是怜爱,低头在玉笺小腹吻了一口,复又低头去寻那颤巍巍的穴花。穴口本是藏在一对雪白臀峰深处,此刻却被迫展露任人欣赏,看似羞涩地微闭,但是齐云山知道,只要用手指轻轻这么一掏一扣,里面满满地流出来都是自己刚刚sh_e进去的好东西。他看得越久,那娇羞的嫩穴就越害羞地闭合起来,又忍不住张开一丝含着白色的小口引诱他。齐云山便应了那邀请伸舌一点一点地品尝穴口皱褶,又将这浪穴主人的精水也灌进去,和自己的合做一处。即使如此这浪穴也还是不满足呢,将自己的精水吞了进去又张合着要更多。于是齐云山索xi_ng把整个穴口含住,将舌尖深入去tian弄穴壁。明明他自己的味道是腥苦的,玉笺的却有股甜香,引得他越tian越不够,最后竟吸了起来。

玉笺被齐云山这般tian着吸着最敏感的嫩穴,感觉比方才终于用前方释放还要惊悚十倍百倍。无论怎么哀求,齐云山好像什么也没听到,直到他整个腰臀都痉挛起来不住扭动,齐云山才像饱餐了一顿似的抬起头,又凑上来亲吻玉笺。将些许两人混合的体液灌进玉笺嘴里,玉笺被呛得猛咳,几乎以为要上不来气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齐云山又亲了上来,一边亲一边道:“玉笺,你怎么这么甜。”

玉笺扭过头去,喘了半晌,任齐云山上下爱抚亲吻他身体的每个部分,终于开口,也不看齐云山:“五爷……方才二爷说好了,午膳时会叫下人来服侍……”

齐云山却把玉笺上身扶坐了起来,玉笺只得看着他继续:“你还不快离去,万一被发现了……”

齐云山用额头碰了碰玉笺的微汗的额头,鼻尖狎昵了片刻,道:“不发烧了,果然有效。”又引玉笺去mo他那根阳物。玉笺一碰,又是半硬。

齐云山撒娇般地求着玉笺:“好玉笺,我知道你不行了,来帮帮我。我好想上次那样。”

玉笺神色复杂地盯着那根湿漉漉才刚蹂躏过自己的巨棒,心知齐云山一根筋,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无声叹了一口气,便俯身

含住了挺立的gui头。巨大的茎冠刚被柔软的小嘴含着就狠狠抖了一下,越发坚硬起来。玉笺松口说了一句:“今天我喉咙好痛……不可以……”齐云山本是聚精会神地看着他动作的,当下阳物随着主人一同点头,拍打在玉笺的红唇上。“好玉笺,你放心,你就给我好、好好tian。我不会全部插进去的!”

玉笺微微点头,也不浪费时间,提起精神去努力服侍这根使了一夜还生龙活虎的yin具。这事原是一回生二回熟,上次连同时tian弄两根阳具的事也做过了,此时玉笺就学着方才齐云山的路数,先含着吸吮了下那伞冠,又向下tian舐两个沉甸甸的阳丸和青筋遍布的茎身。这根原是湿漉油滑的,中途又忍不住弹了几下,拍打在玉笺脸上,玉笺听到齐云山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肉棒也越来越坚挺,抬头看了齐云山一眼,又从gui头开始含了进去。齐云山忍得厉害,不要干到玉笺的喉咙深处,尽管他还记得那处简直和玉笺的浪穴一样诱人。玉笺小心翼翼地含到一半,唇齿都张得酸涩,口水也滴滴答答得顺着缝隙沿着茎身淌了下来。玉笺索xi_ng用手抚we_i下半茎身及阳丸,专心活动几乎没有空隙的舌尖,连捋带吸地上下套弄。齐云山兴奋极了,挺直了腰任玉笺又吃又mo,口中还不住叹道:“……好舒服,玉笺好会吃鸡巴……”

即使如此,玉笺也费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才将齐云山弄得濒临边缘。他实在不想吞下男人的浓精,便有些嫌恶地把gui头吐了出来。齐云山忙捧着玉笺的脸哄着求着他。玉笺这才连tian带吸,一双手上下套弄,总算把齐云山弄sh_e了出来,最后一刻玉笺却故意偏开了一些,于是一股浓精都sh_e在他脸颊上和唇上,他本是微张着口,那精ye还顺着往口中流进了一些,在双唇之间形成一根将断未断的银丝。齐云山看得惊呆了,gui头一抖,竟又滴下一滴精水,落在玉笺唇上。

玉笺抿唇愣了片刻,也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精ye,倒在一侧休息。齐云山也回过神来,笑眯眯捧着玉笺亲了一大口,笑道:“玉笺,你真美!”便麻利地开始收拾痕迹。两人体液被床褥吸了大半,只能等会儿让下人收拾。齐云山把床重新铺平,又把玉笺抱来躺好,寻了略干爽的一面被褥给玉笺盖好,便将自己的衣物穿着得当,对玉笺说了句,“我晚上再来看你。”,就趁着院中无人,偷偷地溜了出去。

玉笺想到不多时下人们就要进来,强打精神想等会儿怎么将床褥ch_ao湿都推到ch_ao汗上,又想要先让下人给自己打热水来沐浴,却毕竟被折腾太久,困乏得厉害,真的睡了过去。

齐云山像只偷了腥的猫似的,喜不自胜地出了小院,一路没遇到半个人。回到自家房里,苏汶还没回来——这是自然,城外山头采药至少要傍晚才回得来。这是严天麓说得。他刚坐下咕嘟咕嘟灌了口冷茶,还想回味下这一夜的香艳无边。上次毕竟只剩些浮光掠影般的残片,倒记得严天麓占了大半便宜,此次他一人独享玉笺,又是清醒时,自然要好好揣摩揣摩,下次要怎么——

“孽畜,跪下!”

齐云山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多年的本能已经让他听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齐云巽怒极反笑,站在齐云山面前。齐云山虽然武艺超群,江湖难有敌手,却知道二哥虽然不涉身武林,但打起架来绝对轻轻松松能把他打得半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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