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四月就要过去,鱼奴心中早有打算为师姐备一份贺礼,眼下手头清闲了,便去了清风楼见疾风。
岚风一见她来高兴极了,唠叨个没完,到了疾风所在,岚风笑的十分暧昧,示意鱼奴别出声:“等会,有客!”
鱼奴想着自己的事耽误不得,上前扣门,疾风应允,鱼奴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她呆住了:“任,任,任小姐,好久不见”。
客人正是任雨秋,她守在疾风身侧研着磨,大方的和鱼奴打着招呼。
他们怎么勾搭上了,真不害臊,鱼奴生气,又不得不笑脸迎人,疾风问她来做什么。她看了看雨秋说道:“师姐的嫁妆已经准备停当了,师父说初一便要送去云溪。”
疾风只是淡淡的回应,静待下文,鱼奴又说道:“我有一事相求,师姐嫁到云溪,好几千里,难见亲友,我想请庄主师兄能…不能…作些画像,留着师姐做个念想。”
疾风不语。
雨秋说道:“菱儿妹妹真是有心。”
她又转身对疾风说:“我帮你磨墨!”
看着他们,很是静好的样子,鱼奴又觉得,他们也挺般配,文绉绉的,柔声细语的。
疾风问她:“画像,谁的画像”。
鱼奴一个个数起来:“师父、庄主、随风师兄、清苓师姐、岚风、还有我。”
“怎么没有我呢?”鱼奴回过头,莫七正笑眯眯的进来,鱼奴故作恍然大悟:“哦,对对对,还有你呢,画不下啦!”
疾风皱眉,这丫头真敢开口。
鱼奴又问道:“要许久吗,来得及吗?”
短短三日要画这么多人?莫七在一旁笑她,鱼奴知道自己定是又闹了笑话,作画哪是这么简单的。
怕是疾风有阵子要忙,雨秋便起身告辞。
疾风沉吟一会:“这样吧,我先把你和莫七画了,旁的人我再添。”
鱼奴其实并不想画许多人的,只是光画庄主怕人起疑,这才多说了许多人,骑虎难下,鱼奴只得老老实实的和莫七坐在一起。
岚风在一旁磨墨,看两人正襟危然的样子总是想笑:“这么看,你们还有些夫妻相。”鱼奴给了他一记白眼。
没想到作画这样慢,鱼奴坐的是脖子痛,肩膀痛,觉得过了许久,见疾风搁了笔。
岚风兴冲冲的叫道:“该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