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孽徒12/28 章 · 2545 字

第12章

「出门很危险啊!没有师父陪着是不行的,不过风云宗的弟子大致上都不怎么喜欢出去。」宇文沫边折衣服边道。

宇文洋坐到桌边,嘻嘻笑道:「说到师父,今天好多人跟我讲他们自己师父的怪癖,你知不知道那个道貌岸然的李道长……」

宇文沫一边应声,一边心里慢慢地凉下来,徒弟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果然还是有同辈在比较好吗?隐居空山的日子,自己觉得舒适,这年纪的孩子,应该觉得清冷吧?玩伴只有两只动物,能聊天的对象只有他这个师父,没有可以打架笑闹的平辈,日子是不是太寂寞?

空山无人,两相为伴,有时候他便忘了,身边这人只是个孩子,还在需要撒娇打闹的年纪。

宇文沫慢慢敛下眼,把那句提议回家的话,吞回肚子里去。

夜半,宇文沫辗转反侧,他若稍有心思便不易睡好,睡了也是一直作梦,每每惊醒,有时候便想挑灯夜读算了,偏偏小徒弟总要赖着自己同榻,害得他也养成了按时睡觉的习惯。

低叹口气,正打算替徒弟拉好被子,少年灼热的身躯忽然一翻,贴进了他怀里,宇文洋半梦半醒地睁开眼,低喃道:「师父……」

宇文沫狠狠一震,整个人僵住了,他当然知道抵在自己大腿处那硬热的物事是什么,修眞者情y_u淡泊,又不y_uxie去阳精导致修为受损,自然便不会有这方面的需要,可是宇文洋毕竟是正在精力充沛的少年时期,白天里奔走打闹,闹得热血沸腾,晚上虽是累了,这情y_u也就压抑不住了。

宇文沫已经完全吓醒过来,一边在心底暗骂这粘人徒弟始终不肯与自己分房,一边苦思该怎么办才好,勉强压抑情y_u终究对身体不好,可这又能怎么解决?

他脑袋还一片空白,少年散发出惊人热度的身体已经在他身上轻蹭了起来,黑眸半张,一边低低呻吟道:「师父……我难受……」

没有经验的少年不知道怎么处理难受的y_u望,唯有不断蹭着师父微凉的身子,发出痛苦的喘息。

宇文沫犹豫半晌,终究咬了咬牙,放空脑袋,迅速扯开对方的亵裤,把手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跳动的热物。」

宇文洋发出了舒服的喘息,更加贴到师父身上,他是睡得迷迷糊糊,又一下被快感冲昏了脑袋,竟没有省悟到此事不合礼教。

可怜宇文沫又是尴尬又是恼恨,从宇文洋五、六岁之后,他就不帮徒弟洗澡了,此刻一圈住那东西,只觉得明明是每个男人都有的器官,却又不一样得很,顿时全身绷紧,心乱如麻,脸色乍青乍白。

他这一不动,宇文洋又开始难受了,似乎体认到师父会出手救他,用哭音呢喃着「师父」,开始在他肩颈上咬啊咬。

哭什么哭!到底是谁该哭啊?宇文沫只差没哭出来,终于挪动手指,开始抚we_i那涨热的器官,一边催眠自己,他现在是在给自己手yin,虽然他已经几百年没做过了。

他的手法虽然迟疑又粗略,少年仍然舒服地呻吟起来,毫不顾虑宇文沫希望他闭嘴的愿望,完全不配合地蹭着师父,边甜甜地呢喃道:「师父最好了……好舒服……洋儿最喜欢师父了……」

宇文沫圈紧手掌,揉搓着少年青涩的xi_ng器,又不断以指尖挑拨敏感的顶端,只盼宇文洋越早发xie了越好,等明朝起来了——啧!就是把小徒弟打一顿也无济于事啊……他现在只庆幸小虎跟喵喵睡在隔壁……可是动物的听力很好,啧……

宇文沫在心中痛骂自己太宠徒弟,宇文洋却是得寸进尺,忽然一个翻身压住师父,凑上去就亲。

宇文沫的脑海一空,几乎是怔然地感受着唇上柔软的触感,宇文洋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是急切地吮吻、轻咬他的唇

瓣,一双手也忍不住开始扯他的衣服。

宇文沫只穿了件单衣,哪里禁得住硬扯,马上被他扯开,宇文沫终于回过神来,眞是脸也气黑了,开口就要骂人,不料宇文洋得了这么一个空,舌头竟然就窜进来了,就像迫切地寻找着什么一样,扫荡着整个口腔,那动作虽然生疏笨拙,根本称不上是一个吻,但已经明明白白是个吻了。

宇文沫如遭雷击,想用舌把口腔里的异物推出去,却是立刻被缠住,随即被大力吸吮起来,他挣扎了下,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喉音,又因此而更剧烈地挣扎起来。

宇文洋毕竟是没有经验,两人这样激烈交缠,他很快就低哼了声,颤抖着xie在宇文沫手中,慢慢瘫进师父怀里,急促地喘着气。

宇文沫仰躺在那里,嘴唇和舌头还麻麻的,口腔里残留着被搅动的触感,右手湿湿黏黏的,少年烫人的身躯覆在他x_io_ng膛上,灼热的吐息重重拂过他l_uo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颤栗感,更多的却是难堪。

宇文沫深吐口气,还在想该怎么办,宇文洋却忽然翻身到他旁边,坐起身来,定定地看着他,一双乌黑的眸中隐有水光闪动,却是清亮。

好得很,这小子舒服了之后没有睡过去,倒是醒啦?宇文沫眞不知该哭该笑,最后一点逃避心态也没办法维持下去,他跟着坐起身,翻出一方巾帕,将手拭净,把帕子掷在地上,冷着脸道:「今天的事情为师可以当成没发生过,不过你也大了,同榻不成体统,明儿你就搬出去,要不就为师的搬出去,这次是闹也没用,懂吗?你不是小孩了……」

宇文洋没讲话,只是拿那双在夜里黑得发亮的眸子直盯着他。

宇文沫给他看得有点心怯,转念一想自己为何要心怯?莫名其妙!便更加板起脸,「你听懂没有?」

宇文洋又沉默了下,出乎意料没有乖乖答应,也没有哭闹,只是以很决断的音调道:「我不要。」

「啊!」宇文沫瞪大眼。

宇文洋好像也被自己的回答吓了一跳,缩缩肩,一双眼睛更亮了,宇文沫这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因为泪光,「我不要搬出去……」

宇文沫有点生气了,「你说什么?」

宇文洋鼓起勇气一样,忽然道:「师父,你忘记师公吧!」

「……啊?」宇文沫彻底怔了,他实在不晓得话题怎么能跳这么快、这么远。

宇文洋的眼睛又更亮了一层,表情像是极力忍住眼泪那样,「师父喜欢师公吧?除了徒弟对师父那样,还更喜欢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宇文沫心里打了个突,恼羞成怒起来,「他是我师父,我自然喜欢他,这跟我们现在的话题没关系,你明天就给我滚出去!」事实上虽不知宇文洋从哪里察觉出来,但他说的并没有错,也许是从小惯于宇文剑影的强势,他对这个师父不只敬畏,还有一层爱慕,那层爱慕的程度在哪里他自己或许也不很明了,但确实是比师徒情多出了一些。

「有关系……」宇文洋吸吸鼻子,「师父,我方才,开始时以为自己在作梦,所以才亲了你,对不起。」

听到道歉,宇文沫顿时又有火没处发,揉揉抽疼的太阳穴,叹道:「总之师父只有分房这要求,难道这很难吗?」

「我以为我在作春梦。」宇文洋又吸了吸鼻子,「师父不觉得很诡异吗?我春梦的对象是师父……」

宇文沫彻底尴尬起来,他又揉了揉太阳穴,试图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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