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孽徒27/28 章 · 2465 字

第27章

只有宇文洋本人才能将之充满,慢慢填平,所以他离不开他。

「师父,别害怕了。」泪早就不流了,宇文洋却仍温柔地亲吻他的眼角,「我们已经成仙了,神魔间还有数千年和平,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宇文沫轻点了下头,抬起眼,y_u言又止地看着正在温柔微笑的男人。

宇文洋怔了怔,反应过来,轻轻把他压回榻上,吻住他的唇,探入的暖舌tian舐着齿列,薄衫很快被解开,灼热的手掌磨蹭着肌肤、抚we_i着恐惧,一切动作都温柔缠绵而缓慢,用最细致的手法挑起他的情y_u。

本来是那么笨手笨脚的人……宇文沫迷迷糊糊地想着,在对方的引导下分开双腿,缠上坚韧的腰。

也许这也是他害怕的事情之一,宇文洋已经不是以前的宇文洋了,他们不是那对闲云野鹤的师徒,宇文洋也不再是那个黏人又爱哭的小徒弟。

他们不在彼此身边的数百年间,他浑浑噩噩,宇文洋却成了妖王,他不知道这么多年宇文洋与谁相处过、发生了什么事、产生了什么变化,又有多少人会爱上这个妖王呢?

自己到底凭着什么让对方追到天庭来,又驻留在他身边?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也许他的不安全感不只出于恐惧,还有隐约的自卑,然而,他却对此无能为力。

「师父……」宇文洋轻tian着他的唇瓣,把手指探进他身体里。

熟于情事的身体在开始的不适之后,就乖顺地为入侵者打开,宇文沫低呵着气,眼前一片雾蒙,才刚平静下来的身子又轻轻发颤,攀在男人肩背上的指尖微微泛白,泼洒在枕上的银发随着他的颤抖而摇曳,发出婆娑声。

「洋……」宇文沫低唤,他在床笫间绝不唤「徒儿」,那会让他加倍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与自己的徒弟行逆伦之事,会让他更为羞耻,所以宇文洋与他相反,特别爱在此刻不断呢喃「师父」。

一开始是怎么发生的呢?他已经忘了,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宇文洋想要,而他也迫切于确定些什么,几乎没有挣扎地把自己给了他。

从他还只是宇文洋师父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了这孩子,他偶尔会想,就算连自己都给出去,那又怎么样呢?有时候他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一种必然,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才是荒唐得过分。

「师父,不准不专心。」宇文洋轻咬了下他的唇瓣,慢慢撤出已经能在对方体内自由进出的三根手指。

感觉那硬物抵上了柔软的后方,宇文沫小声反驳道:「我才没有——嗯……」那东西一下子刺进他的身体里,缓慢地推进,坚定的动作却像要侵入到最深处,甚至是灵魂的最深处。

宇文沫低低喘着气,努力放松自己。

那硬物几乎整个进入之后,就停顿了下,等确定他可以承受,才慢慢抽动起来,越来越快,最后就像是狂风暴雨般需索着。

宇文沫呻吟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泪水不断落下,立刻就被温柔地tian去,男人顺着他的脸颊tian吻,在他耳畔轻轻哄道:「师父,把腿张开一点……」然后更加深入他的身体。

宇文沫弓着背脊,死死扣住对方的肩膀,凌乱地呻吟、喘息着。

他不是一开始就打算雌伏,只是发现,被这样狂暴却温柔地索求着,竟然会产生莫名的安全感,仿佛唯有知道对方是如何迫切地渴望着自己,心才能真正定下。

「师父……师父……」男人在他耳边的低唤喘息也逐渐急促,他们吻住了彼此的唇,在互相讨索之中攀上了情y_u的巅峰。

失神半晌,宇文沫被徒弟抱起,清理身子的动作也是熟练又迅速,随后宇文洋搂着他回到榻上,两人相拥着睡下。

宇文沫倦极,窝在那温暖的怀抱里,任对方一下一下温柔地轻抚他的背脊。

两人的银发一起散落在枕上,缱绻着流xie而下,像越过夜空的银河,散发出璀璨隽永的光芒。

半晌,宇文洋低声问:「师父,你很害怕吗?」

宇文沫踌躇了下,最后仍是淡淡地应了声。

宇文洋轻轻一笑,温柔地吻吻他的额头,「没关系的,师父,你就算害怕,就算不敢置信,也没关系的……」

宇文沫抬起头,有些诧异、有些不解地看着徒弟。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你相信……」宇文洋柔声道,「你可以再把我抓紧一些,紧得我不能呼吸都没关系。」

宇文沫低哼了声,「被我抓紧,你很开心是吗?」

宇文洋笑了笑,老实地道:「是的。」

宇文沫又问:「开心到没办法呼吸也无所谓?」

宇文洋啄吻了下他的唇,「我可以吻住你。」

宇文沫无奈地拍拍他的脸,窝回他怀中,「也许有一天,你会厌倦……」

「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宇文洋微笑着抱紧他。

宇文沫淡淡一笑,不再说什么,轻蹭了下他的x_io_ng膛,闭上了眼。

不要谈也许,不要谈永远,只要一直往下走,也许就能走到永远。

有天日月之光会不再带着感伤的颜色,有天时间会像流水,把一切棱角都磨成晶莹的鹅卵石,有天他们会填平彼此心中的伤口,然后就像以往那样,两两相伴,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宇文沫靠着那温暖的x_io_ng膛,慢慢睡着了。

银色的长发互相缠绕,包覆在彼此的肩背上,静静流转着光华。

小屋之外,月隐星沉,唯有浩瀚银河,穿越黑夜的天空,奔流而下,直到远方。

《完》

后记

仅以此文献给一直忍受我无赖的师父可乐,虽然他始终坚持本文不应该叫「孽徒」而应该叫「虐师」。(殴)

欸,有虐吗?有虐吗?雅某这么天真善良纯朴可爱,会虐吗会虐吗?雅某从开始写文以来就没虐过主角啊!堪称亲妈中的亲妈、亲爹里的亲爹,我最心软了(摊手)。

本文的起源是某网路游戏,想那时我玩男角然后拜了可乐做师父,从此他四处替我张罗坐骑装备、带我练功打任务,而徒弟我就在里面成天叫嚷:「师父你要去哪?我也要去!」就觉得师父真是一种劳苦功高的职业,而且三不五时还要被帮里的腐女yy,一直问我师父「其实你是受吧」,然后我还得在旁边装作听不懂,就觉得真是好可怜啊……

后来吾友小云听了我师父的抱怨之后,就一脸纯良地道:「很好啊,师徒年下大好!」

于是,我就这样被灵感之神的萌之电波击中了。

其实这本写下来最痛苦的是宇文洋的童年时代太长了,因为雅某非常、非常、非常不擅长应对小孩子,光看到宇文洋那个爱哭又黏人的样子,咳,我就很想揍他……(远目) (后来根据读者反应,是大家都很想揍他,小孩不是问题但他的个xi_ng真是太欠揍了(殴)。)

无论如何,本书由于有温柔的师父撑场,还是连拖带拉但是很顺利地迈入了结局,实在是万幸万幸。雅某前面撑着痛苦的童年时代铺陈铺了一大堆,就是为了要写第九章那一幕啊!想我兴奋地把第九章拿给友人看时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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