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烁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弱。
若不续血,恐怕连一炷香都撑不过去。
若用烬王的血强行续命,则极有可能血气相冲,当场毙命。
烬王沉默片刻,又将手腕往前递了递。
“救太子。”还是这三个字。
太医首领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地面。
“陛下……老臣不敢。”
烬王怒目圆睁,猛地揪住太医衣领。
“难道你要让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鲜血流尽而死吗?!”
太医吓得面无人色,只得颤抖着拿起鱼骨针,朝烬王手腕刺去。
针尖尚未落下,却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陛下!”
萧贵妃忽然扑跪在地。
她死死抓着太医手腕,眼泪夺眶而出。
“不能!”
“不能如此冒险!”
烬王猛地回头。
萧贵妃早已泪流满面。
“其实......还有一个人能救太子。”
她声音发颤。
“慎仪没有死。”
“当年,是臣妾偷偷将她送出了宫。”
“她一直活着。”
“她......就是远宁啊!”
最后一句落下。
整个宴厅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远宁。
远宁怔怔站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烬王眼底剧烈震动了一瞬,可下一刻,他的脸色反而越发阴沉下来。
他一把推开萧贵妃,又往前走了一步,手腕递到太医面前。
“用朕的血。”
萧贵妃脸色骤变。
“陛下!”
烬王声音冰冷。
“朕不会用烁儿的命,去赌一个二十多年前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