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克里森你忘了,我也是人,我也有着自己都无法治愈的心理疾病。只有在这一点上,众生平等。
“好了,克里森,你也不必担心贝蒂?圭尔未来的命运了。”李指着最新一期娱乐版,照片的背景是记者招待会,后面挂着一个标着“r”的横条。而可爱的贝蒂正满脸羞涩的与一位中年人握手。
头条的标题很简单——
“美国甜心”签约“r”,与梵蒂冈“行为艺术大师”联手,期待新一代实力派影星的诞生。
“很简单,”李平静的说着,“光靠外貌的偶像能当红多久呢?一年?两个?贝蒂?圭尔很聪明,她成功的以这次的事件作为跳板,打破了大家对她的印象,或许,她真的能成功。”
(……)
“而且,”李的身体移动了一下,白皙修长的手指抚过屏幕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克里森,我可以大胆的猜测吗?或许,那张av是她本人放在网上的,为的,是再次引起大众的注目。”
(……)
李对着沉默试探着,“所以,克里森,我能认为,她只是在利用你吗?”
(李,我无所谓,真的。)沉默被打破了,克里森的声音坦承,甚至有股□l_uo的透明感,(李,看看她的笑容,如此甜美幸福,只要她能永远这么笑着,一切都无所谓……)
再次的楞住,李叹息着,“克里森,你总是令我如此惊讶。感觉,就像你爱上了她一样。”
(哈,当然,我爱她啊!)克里森自豪的大叫着,(因为我爱这世界上所有的女xi_ng。)
“嗤”的笑了一声,似乎是感染了他的快乐,李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唐吉?柯森的照片,关上了网页。
(啊,对了。)看着他的举动,克里森突然大叫着,(我得给我那可爱的‘病毒’发送指令,让它切断与我们的联系,那个混蛋的家已经被查封了吧?万一被警察他们查出什么的话就麻烦了。)
“哦?”轻挑着眉,“你怕警察?”
(当然,)意外的坦率,(我可是小偷,这世上哪个小偷不怕警察的?)
“……是吗?”
这时,内线电话被接通了,传来克劳蒂亚有些迟疑的声音,“医生,迈……不,有两位警察找您,您有时间吗?”
顿时,李感到内心一阵翻天的震动,轻笑着,他知道这是克里森的感情。
(我的天呐!)大喊着,(撒旦,为什么要对我开这种玩笑!还有,李,你身为可爱的克劳蒂亚的boss,居然不教她如何撒谎?你真是失职!)
于是,微笑着,李对着话筒说着,“嗯,他们昨天晚上有和我直接预约过,请他们进来吧。”
总之,心情很好。
令人惋惜的死亡
事实证明,克里森是有点过于敏感。但他本人反驳着,他只是小心谨慎些,而已。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为首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装风衣,有着一头褐发的高壮青年,似乎和李差不多的年纪。西方人特有的粗旷轮廓配上英俊的五官,阳光般明朗的气质。只是,当那双棕色的眼睛微眯,削薄的淡唇紧抿着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李时,意外的给人一股精明干练感。而另一位,则显得稚嫩的多,穿着警服规规矩矩的站在上司的身后,淡金色的头发柔软的覆盖在脸颊,大而圆的蓝眼有丝紧张又有丝好奇的看着李。
(李,后面的小警察长的不错,能帮我问一下他的名字吗?)脑海中克里森兴奋的声音传来,美色当前便完全忘了方才他是如何坦承要离警察远远的誓言。
李当然不会理会他,挂上职业笑容,那种能让人平静下来的轻淡笑容,从容的坐在办公椅上,指着一旁的三人沙发,“请坐。”
不知为什么,克里森感到那上司似乎瞪了李一眼。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的道了声谢,示意属下依旧站在门口,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你好,医生,
”拿出自己的警员证晃了晃,“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李微笑着点了点头,扫了一眼那证件,“不过,道格拉斯探长,如果你要询问的是一些涉及病历之类的隐私话题,请你像上次一样申请搜查令,可以吗?”
(上次?)克里森觉得似乎抓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担忧的问,(喂,你经常和警察打交道吗?)
李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前方。
那个叫道格拉斯的探长微挑眉,拿出了上衣袋中的钢笔与记事薄,反问,“你知道我请你协助调查的是哪位吗?”
李注视着他,冰蓝色的眼中带着自信,“难道不是唐吉?柯森先生或是贝蒂?圭尔小姐的吗?”
这回,那位探长倒是笑了,微翘着一边的唇角,没有笑意的双眼带着犀利,像抓住把柄似的,“错了,医生,我们需要协助调查的是你的另外一位病人,威廉?琼斯先生。”
“琼斯先生?”难得的,连克里森都感到了李此刻的惊讶。李皱起眉,双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双手交握着,直视着探长,“琼斯先生怎么了?”
“他死了。”探长打量着李的表情,拿笔的右手习惯xi_ng的搓着下嘴唇,微眯眼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个面部变化,“今天凌晨被发现死在自己别墅的浴缸内。”
李的身体僵硬,漂亮的手指有丝不耐的互相摆弄着,“浴缸?”紧了紧眉头,“我能问一下死因吗?”
这回,倒换成了对方的沉默,收回目光在自己的记事簿上写着什么,钢笔接触纸面的“唰唰”声,和着三人的呼吸,覆盖了整个屋子。
一旁站在门口的警员被这房间内紧张压抑的气氛感染,无措的看了看自己的长官,又看了看平静的等待着答案的医生。
突然,李抬起了眼,阳光之下柔和细腻的线条,只是,那如冰海般的双眼直直的钉住了青年。
“咳咳,”年青探长的声音拯救了可怜的小警员,“医生,你也知道,‘金融之子’威廉?琼斯先生的死讯将会给华尔街带来多大的影响,所以,我们警方一直向媒体隐瞒这件事。”
“可是,你们也隐瞒不了多久。”李直接的揭穿着他们的自欺欺人,“琼斯先生的证券公司掌握了华尔街三分之一的资金流动,而他本人更是位居美国首富榜前十位。这样的人的死讯,你们以为可以隐瞒多久?”
这种毫不客气的嘲讽使得探长的脸色有些发青,但却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医生说的是事实。
犹豫了一下,终于妥协了,“琼斯先生是在自己郊外的一幢别墅中的浴缸中溺死的。听发现他的清洁工说,每到周未琼斯先生都有独自去那度假的习惯,然后在周一早上离开。而那位清洁工便是每周一早上去清理一次。”
探长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医生的表情。而李给他的,依旧是如没有生命的雕塑般,冰冷而呆板。
叹了口气,继续下去,“鉴定现场初步断定为入室抢劫案,屋内被翻的十分凌乱,值钱的现金及手表首饰被盗。而我们可怜的琼斯先生似乎是被人用手活活勒死在浴缸之中,不过……”探长在这里停了下来。
“不过?”
深深的看了李一眼,探长一字字的说道,“不过,房间内虽然凌乱,但太过于刻意。有些例如鞋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