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我是真的忘记了,我甚至记得自己死前那一瞬间的事,想起我倒在安娜怀里的那一刻,可我却该死的忘了我把‘名单’藏在哪了……请相信我,李!”最后的声音带着诚恳,如果现在有面镜子的话,克里森很乐意让李看着自己的双眼说话。
(……所以,你说要寻找情报?指的是你‘生前’的一些情报吗?)李分析着他的话。
点了点头,“对啊,我想,如果我能得到足够的情报的话,再加上我自身的推测,应该很容易找到那份名单的吧……只要那家伙真的如他所说的这么有用,我就可以。”克里森肯定着。
李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克里森,你难道没把‘名单’交给你的朋友吗?)
“朋友?”克里森停顿了一下,“为什么要交给他们?”
(这也是我想问的,我也做过一些犯罪者的心理测试。克里森,如果你让自己信得过的朋友帮你代为保管的话,我想,当初‘黑鹰’杀你时也会有所顾忌。)李其实说的是最普通的逻辑,如果克里森把重要的情报交给朋友保管,然后放出话,如果自己因为意外死亡了,那么,这份秘密将会得到应有的处置。这样,因为顾忌,或许‘黑鹰’就不会如此果断的杀了克里森了。
“……”克里森明白了李的意思,静静的,像一具雕塑般,笔直的站姿。良久良久,才吐气般的,“李,如果换成你的话,你得到一个很危险的东西,你会把它交给克劳蒂亚或是迈克保管吗?”
李沉默了,他想,他明白克里森的意思了,正因为是信任的朋友,所以,不能连累他们吗?
“抱歉,李。”克里森低低的嗓音传来,明明是和李一样的声音,却在黑夜中带着暖流,“抱歉,李,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的。”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也是帮我自己吧,毕竟,我们共用同一个身体,不是吗?”
李没有回答,一如他以往所常做的,对于自己不愿回答的事,从不浪费口舌,甚至是连思想也会吝啬的给予。
不过,就在克里森感到天气实在是太冷了,紧了紧衣服,准备再赶路时,李的声音又响起了,(克里森,你知道的吧?你从我办公室抽屉里拿出的是把仿真枪。)
“啊?你说这个吗?”克里森原地跳了几下,驱散着寒冷,坏笑着,“我当然知道,李,无法上膛没有子弹的手枪,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做的还真像啊……”带着感叹。
微眯起眼,恍然大悟,(那你刚才……只是吓唬他们吗?)
“呵呵,当然,李。”突然克里森大笑着,“多有趣啊!你不觉得吗?”
于是,李又沉默了,而克里森开心的迈开了步伐,在行人越渐稀少的大街上大笑着,就像正大与位朋友交谈般,快乐的说着,“李,我们回家吧!”
回家,阿尔冯瑟?希沙姆终于结束了自己意大利之行,回到了自己位于美国m市的家中。
正如他的名字一样,西班牙与摩洛哥的混血儿,从小在美国这个民族的大融炉中成长。他不喜欢喝酒,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而这对于一个必须随时处在警惕状态的人而言,十分不利。他以前也喜欢过雪茄,喜欢它苦中带甜,醇厚丰满的香气。不过后来也戒了,因为他想起来了,自己上任的老大就是被亲信在雪茄中渗入慢xi_ng毒药而虚弱单薄的在医院中结束了他的一生。
“先生,您回来了?”进了自己位于郊区的一幢普通二层楼白色建筑内,看了一眼在门口迎接自己的黑人保镖,“john吗?穆莱也在家?”几乎与自己儿子相同的魁梧身形,穿着得体的黑色西服,略方的下巴总习惯xi_ng的绷紧着,微勾的挺直鼻粱与深遂的黑瞳——那便是传说中的“黑鹰”。
憨厚的保镖犹豫了一下,老实的回答,“穆莱先生正在自己的娱乐室内。”
微皱眉,阿尔冯瑟什么也没说,直直的往另一端的娱乐室走去。
这时,john才发现,门
后还站立着一位金发的青年。浅灰色的西服下修长匀称的身体,远看,白皙的肌肤上是有着日耳曼血统的如刀锋般的美貌,只是金丝边的眼镜柔和了脸部曲线,但,偶尔,那碧绿色的眼中闪现的是令人生寒的冷冽。john正是被这种目光吓了一跳,忙恭敬的行礼,“你好,阿贝特先生。”
后者扫了他一眼,跟着阿尔冯瑟后面,进了屋子。
娱乐室,而且是穆莱专用的娱乐室。阿尔冯瑟踹开了那隔音效果良好的大门,冲出来的,是人xi_ng中最原始也最欢愉的声音、气味,以及暴虐……
被深红色——最能刺激人类肾上腺素贲发的颜色所包裹的屋子,各式各样的刑具带着血色,零散的垂落在地。“叮啷”的锁链碰撞声,带着痛苦与欢娱的呜咽。四肢被高高吊起,与身体成着u字型的东方少年,象牙般的肌肤上满是鞭痕,艳丽的色泽如同玫瑰那娇艳的花瓣。球型的口塞使得少年只能发出模糊的喘息,晶亮的涎液顺着合不拢的唇角滑落。应该很痛苦吧……但那透着媚色的双颊以及因为将来的□而湿润的迷蒙的黑色双眸诉说的可是截然相反的感受。
此刻,古铜色肌肤的高大男子同样□着身子,正毫不客气的从他敞开的双腿间持续着活塞式的动作。黑色的牛筋绳仔细的在少年□的y_u望上拉个圈,然后拉长着线的两端紧紧扎在那对穿过白皙x_io_ng膛上红色果实的金色ru环上。
穆莱tian着上唇,感爱着自己的y_u望被一个销魂的□所包裹。不时的拨弄着这黑色的牛筋绳,那几乎随着自己的意志而收缩的天堂……赞叹着,耳边充斥着的是肉体的撞击声与野兽的嘶吼。
“穆莱希?沙姆!” 阿尔冯瑟铁青着脸,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如此迎接自己。
高壮的男子抬头,露出与阿尔冯瑟相似的脸,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身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嗨,父亲,旅途愉快吗?”
一瞬前,阿尔冯瑟刚步入中年的脸孔有丝扭曲。只是,深沉的目光在看到穆莱□的后背及腰侧那狰狞扭曲,此刻却因为y_u望而几乎暴出的苍白鞭痕时,突然,怒火消散了,轻叹着,“我们关于‘r’的事,到书房来找我。”说完,便转身离开。
点了点头,穆莱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低吼着,洒出了自己的y_u望。然后,捡起一旁的粗黑色足有婴儿手臂粗的带着一颗颗凸起物的按摩器,塞入了那在空气中微微开口的粉红色小口。不顾少年抗议的扭动,轻拍着他的脸,“宝贝,等我回来再继续吧!”接着,随意的披起一旁的黑色睡袍,再次看向了门口,仿佛才注意到那里还有人,打量着,“阿贝特吗?”
门口的金发青年盯着他,挺直着背脊,微微颔首,算是回答。眼镜下锐利的双眼如冰刀般意图剖入他的内部。
穆莱轻笑着,这使他想到了李。不过,前者只是坐落于海面之上的冰山,而后者……穆莱的笑意更深了,漆黑的双眼深不见底,他想起了李那冰蓝色的双眼——李是座冰岛,一座深掩着活火山的冰岛……
甩了甩头,唇角微翘着,没有达到眼底的笑容,黑色的丝绸睡袍垂落在地,完全没有系上腰带,毫不避讳的半露着身体,大跨步的走了出去。在经过伫立在门口的身影时,突然,深深的看了对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