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李连声调都有些改变,甚至是还些激动和自责,(的确,曾有人提倡过的□疗法。可是,我却从没注意过。看来,的确值的好好研究……)
喂,你就从我如此精采的演讲中学到什么“□疗法”吗?
克里森又无语了,难道,他是那种电影上疯狂的研究博士吗?
不过,tian了tian唇角,克里看着威尔?李此刻认真思考的表情。微微低垂的头发盖在细长的眼眸上,微眯着,透着冰蓝色的水光,柔和的脸部曲线延绵而下,露出了诱人的喉结……
总之,克里森总结着,很诱人。
此刻克里森祈祷着,千万别人有经过啊,不然,他会看到一个怪人对着自己镜中的倒影流露出色情的目光。
突然,打破了他的陶醉,脑海中又传来了声音,(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你居然在那种情况下一点也不生气?更加没有什么沮丧?)
“嗯?为什么生气?”更奇怪了,“虽然有些失望,但,只要女士能舒服就行了,不是吗?”
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是女xi_ng至上主义者吗?)
“我只是希望所有的女xi_ng都能得到快乐!”很自然的,毫不做作的笑容,说着。
(是吗?)似乎不信他的回答。
突然,意外的,克里森看到了威尔?李真正的笑容,就和他办公室的布置一样矜持的,带些冰冷的笑容,那双刚才还泛着水光的蓝眼,清澈的,一如寒冬的天空。
威尔?李笑了,说,(那么,我对你更加好奇了……)
“呵呵,这真是我的荣幸,宝贝。”突然,克里森想到了什么,“不过,宝贝,我们现在该谈的关键不是这吧?”
(哦?)镜中的脸也挑起了好看的眉。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你和我之间的问题吧?”中肯的,克里林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宝贝,我们共用吧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你和我之间的问题吧?”中肯的,克里林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良久,镜中的表情似乎在等他开口,完全没有动静。
“唉,”放弃般的举起双手,“好吧,我先说。”没办法,谁让他才是强占了别人身体的“坏蛋”呢?
“就在……一年前吧,我被人杀了,然后,等我再次醒来就在这此身体里了。”
(嗯,然后呢?)镜中人似乎正好笑的看着他的表情。
“然后?”露出像个正要□未成年少女般的□,克里森当然不会让别人失望,“然后,我发现,宝贝,你拥有一具很‘美妙’的身体。”
(……)
“只可惜,你居然没有好好的利用,让我觉得实在是可惜啊!”很悲伤的语调。
镜中的人冷静的,仿佛只是在谈论别人的事般,轻松的说着。(这身体恐怕无法满足你的要求吧?)想了想,补充着,(这身体无法□,并不适合你。)
“唉,所以,我也很头痛啊~”克里森无奈的摊了摊手,“你的身体为什么无法□呢?”
奇妙的停顿感,(只是一些精神上的因素。)
“啊?精神上的因素??”不置信的瞪大眼,“可你本人就是心理医生啊!”
(你不知道吗?)镜中的影子带上了一丝嘲笑,(具全球精神病理组织统计,这个地球上,最易得精神疾病的,恰恰是精神医师本人。)
诡异的气流,使得克里森抚了抚一身的疙瘩,“喂喂喂,你们这可是犯规啊!!”让一群高危险分子来医治精神病人吗?哪位天才的主意?
(精神医师也是人啊,会得病是正常的,尤其是接触的病例越多,自己的精神领域被侵犯的也就越深。)
突然,在严肃的话题中又出现了一个很不正经的笑容,“侵犯吗?宝贝,从你这张脸上说出这样的色情的话,还真不习惯啊??”微眯起眼,双眼泛着光
,“不过,这其实很适合你,我喜欢……”
(……)危险的,镜中的男人勾起了一边的唇角。
“呵呵,开玩笑的,不用太当真!总之,这具身体有着某些精神障碍,无法□吧?”坏笑着,“放心吧,作为使用这具身体的回礼!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他想干什么?威尔?李正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啊,宝贝,说到关键了,”克里森差开了话题,移动着反光镜,把脸几乎贴到了镜面上,“宝贝,你会把我赶出你的身体吗?比如,用巫毒术什么的?”
(你是在建议我这么做吗?)镜中的人疑惑着,一脸的纯真,似乎真的在考虑克里森话中的含义。
“当然不!因为我会无家可归的!”努力的强调,连撒旦都不收留我,那我要去哪儿呢?
正当克里森伤脑筋时,突然,镜中的人轻笑着,抓回了主动,(谁说要赶你离开这身体的?)
“啊?”你不赶我走?普通人是这种反应吗?
冰蓝色的眼闪过一道光,(因为,我对你很有‘兴趣’……)
“啊?宝贝,我该受宠若惊吗??”惊讶的瞪大眼。
(嗯,你很有趣!明明刚经历了死亡,却完全不在乎。还你那种奇怪的女xi_ng崇尚主义,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那是违背了人xi_ng本能的病态……
(总之,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病例,我想好好的研究你,你为回报,我可以让你借用我的‘身体’)平静的提出建议,镜中的声音仿佛在谈论“我用一百美分和你换一美元”
“……”呆楞着,克里森张大嘴,根本跟不上这“高智商天才”的逻辑。
(你的答案呢?“宝贝”?)淡蓝色的海中,漂浮过一片片的冰原,划出诡异的光亮。
克里森想,这是双多么美丽的眼睛啊……
可是,却也是一双多么冷漠的眼睛,连自身都不在乎,当成可以利用的工具吗?
于是,克里森友好的凑近镜面,“当然可以,”映上了一个轻浅的吻,开心的提议着,“那么,这具身体,宝贝,我们共用吧??”
剧情的分割线
“呃,宝贝,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飞驰的车内,克里森正愉快的享受着这下午难得的假期——既然被“允许”生活在这身体里,克里森当然要去采购自己喜欢的用品。
(……啊?什么?)反光镜中的蓝眼透着茫然,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问题,却被突然打断。
克里森倒也不介意,“我说,如果由我来接待你的病人,进行什么你所说的‘□’治疗法,没有关系吗?”万一有人去投诉怎么办?
(你说这个?)冰蓝色的眼中闪过讶异,(我还以为你只要能享受到,根本不在乎这些问题。)
“……”喂喂喂,你当我当什么了?(原子语:职业牛郎……)
似乎从克里森黑着的脸上猜出什么,笑了笑,(关于这一点,你完全不必担心。因为我的那些所谓的“病人”们,只是冲着我的名声而来的。)
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因为,像我这种以出研究报告为主的精神病研究者是不会轻易收治病人的。所以,我的病人都必须经过一些精挑细选。)带着自豪的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