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西撒你还好吗?我不是故意的……”眼下的苏暮,完全不像是一身功夫统帅千军万马的武公子。
西撒只觉得呼吸都好疼,可还是抬起手抚上苏暮的脸:“没事……”疼死个人!
见他说话并没有吐血,苏暮悬着一颗心也就放下了。肋骨肯定是断了,不过还在没有伤到心肺。不愧是兽人,身体坚固程度让人咋舌,这要是放普通人身上,早就被苏暮一脚踹死了。
“你难受吗?要不要去床上躺着?我一个人不能移动你,我可以去找人帮忙。”看到西撒眼中明显带有安抚情绪的神色,深呼吸几次,冷静下来也才想起,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狐裘,他躺在地上应该并不会难受。
“你别太用力呼吸,我去拿药给你。”拿了自己调配的麻醉药给他服下,然后把周围的家具都挪开一些,腾出大片的空间。
见西撒强睁着眼皮看他,苏暮心里一下子柔软了许多,在他身边卧下,道:“吃了药会困的,睡吧,我在你身边。”
西撒摇摇头:“阿暮你做恶梦了?”
“没事了,相信我。”都这样了还只想着他么,苏暮鼻子有些发酸。
“嗯。”阿暮不会骗他,这才闭上眼睛任由药效袭来。
躺了一会儿确定他已经睡着了,苏暮这才披了外袍走出屋子,坐在院子里发呆。鼻尖满溢的都是屋前种植的草药,凝神作用明显,倒也帮他静下心来把事情捋一遍。
天微微亮的时候,苏暮回到屋里看了一眼,西撒睡得很沉,药效很好,梦中的西撒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神色安详。
这里的人大多很勤奋,兽人每天很早就起床,而赖床的大多是雌Xi_ng。是以几乎早饭都是由雄Xi_ng兽人完成,像苏暮这样一早起来给西撒做饭的乖巧雌Xi_ng屈指可数。
而恢复了武功的吕帆和楚风也就成为了这极少数。
为了避嫌楚风和吕帆住在一起,而斯奈则会变成兽形,攀附在附近的树上睡一晚。不过自从那天楚风为他做了早饭之后,他一直处于飘飘然的状态,完全忽略了自己心仪的雌Xi_ng身手矫捷这个让大多雄Xi_ng兽人觉得沮丧的事实了。
或许不能说是忽略,而是楚风有点回避这个问题,原本在绝杀的时候,早课是练内功,所以到现在也没让斯奈看到什么。
准时起床等着楚风的爱心早餐的巨蟒垂下半截身子,看到苏暮神情恍惚的站在门口。斯奈眨了眨眼,这么早?
屋内已经做过早课的两个人显然是注意到了苏暮,有些意外的打了个招呼。苏暮弯了弯身子,道:“之前冤枉你们了,实在是抱歉。”在两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转身走了。
楚风哎了一声,原本到嘴边的话没有忍住,可声音却细弱蚊蝇:“要不要留下吃饭……他怎么了?”
吕帆只是觉得他似乎有些疲倦,别的倒没什么:“他之前冤枉咱们什么了?”楚风耸耸肩,不知道啊。树上的斯奈卷了卷身子,蛇的视力都不大好,于是昂起头吐了吐信子,气味大概是往姜离的屋子去了。
“斯奈你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楚风嘱咐了一声,回屋加快了速度,总觉得还是很担心。
等大家差不多都起来吃过早饭开始干活的时候,整个玛雅部落的人几乎都知道了,狐族的宝贝少主把他的伴侣踢伤了,如今只能卧床静养。
民风淳朴不代表大家不八卦,就这事等传到楚风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有了好几个版本。例如苏暮想要恢复狐族规矩再挑选几个伴侣与西撒发生了争执;再例如西撒Y_u求不满而苏暮身子纤细受不住了这才恼羞成怒一脚踹了过去……
之所以大家这般猜测,还不是大半夜发生了这事儿,一般人家大半夜除了睡觉还能干些啥呢。吕帆无语望苍天,楚风拉了吕帆就往西撒那边赶。好在有姜离镇住了场面,西撒家附近才没有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
姜离说兽人的自愈能力很是
惊人,好在Mo骨之后确认只是骨裂,用苏暮的药养上一个月也就差不多好了,兽人这体格兴许要更加快一些。
两个人进到屋子里,看到的正是苏暮用他自制的药膏糊在西撒X_io_ng口,盼着药效能够渗入他硬得离谱的肌肉里面。“好难受,黏糊糊的……”西撒可怜兮兮的眨眨眼。
“忍忍就好了。”苏暮递过去一个柔柔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又轻柔了许多。
西撒敢肯定,若是平时,阿暮一定会瞪他一眼让他忍着,这样想来,受伤也挺好的。
“阿暮你还好吗?”楚风小心翼翼的问道,姜离面色不善,环肩靠着墙,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可这气场,实在是冷得可以。
苏暮帮西撒上好药,然后洗去手上的药膏,这才抬眼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想事情把他踢成这样?”吕帆挑眉,苏暮你脑子里面成天都想什么呢,这不是你伴侣么?你俩不是还举办过那个所谓的婚礼么?
苏暮不语。
大半个月不见的苏扬和萧凉带着一脸疲惫突然出现,冲姜离颔首道:“确认过了,墓穴空了。”
狐族是唯一会把过世的人用棺椁下葬的族群,他们更加偏爱用石头制造棺椁,这样保存的时间更长。
姜离听后并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似乎他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波澜不惊的看向苏暮。
“似乎我可以连接这两个时空呢。”苏暮咧嘴,“你们有谁要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以后要忙起来了,时间上面有冲突啊,不过忍忍就好,科目二都过了,九月份一定要拿本!
☆、回去还是留下
楚风睁着大眼睛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吕帆皱眉,他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西撒有些慌乱的坐起身子伸手去抓苏暮,苏暮将他按下:“躺着。”并没有丝毫命令的语气,依然是温柔的,上挑的凤目如今微微眯起,像是弯月,“我留下。”
他自然是要留下的,这里才是他的家,而且对于爹爹来说,甚至对于苏璎若来说,这边的吸引力要更大一些。
苏家是个大家族,人丁兴旺,可是父亲,他抬眼看着姜离,这二十年来都是一个人度过的。
姜离是个雷厉风行的族长,但却是个战战兢兢的父亲。这一点很奇怪,对于苏晨,姜离除了柔情似水,在一些方面他同时也是强硬的。他和苏晨一柔一刚,倒是和谐的很。但是对于苏暮,他却打从心底有些……惧怕。
过去的二十年,他从没有出现在苏暮的生命中,哪怕是如今,不过也只是相认了几个月罢了。苏暮太过懂事,断不可能和其他雌Xi_ng一般对他撒娇,这一点上,苏暮其实是剥夺了姜离作为父亲的权利。
姜离甚至都能想象到苏晨苏暮父子两人究竟是如何度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让苏暮养成这样一个独立要强的Xi_ng子。那边对于他来说也是陌生的,被雄Xi_ng捧在手心里的雌Xi_ng在那边却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而苏暮就是这样长大的。
此刻,有身为父亲这个觉悟的姜离紧抿着唇,仿佛不相信苏暮所说的话一般。情人之间安抚的承诺,是真是假很难分辨。
苏暮自然是明白的,将散落的长发别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