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森17/38 章 · 2448 字

第18章

悄悄溜到马厩处,却吃惊地发现小红马飞绛不见了,问侍卫,说是送去钉马掌了。宫森急出汗来,飞奔到后苑,后苑马厩里百十来匹天马也没了踪影,宫森呆住,找到司马人,却说钉了新马掌的天马统统要到中午才能送回来。

宫森心急火燎地坐在越宫马厩外等着,不断打量怀里的西洋挂表。好容易,看见小童牵马走过来,已经一点多了。

两边的树木飞掠而过,风声呼呼作响,树上落下来的雪粒子不时打在脸上,刮得生疼。宫森身上小衣已经湿透了,只在心里一遍一遍叫着: “祝融,等我!祝融,等我!!”

远远看见黑魆魆的狩猎小屋,宫森飞身下马,连滚带爬跑过去。

门虚掩着,宫森的手已经哆嗦了。 屋里光线不好, 宫森等了一下才渐渐看清楚,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站在那里。心里一松,宽We_i的泪唰得流了出来,扑上去,宫森抱住人影,声音都变成了哭腔:“祝融,你还在!……对不起,我怕极了,以为你……已经走了……。”

人影掰开宫森手臂,转过身来,轻笑着说:“怎么会?”

感觉怪怪的,宫森茫然抬起头来。

枢羿面无表情地看着宫森。

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宫森退了两步,呆呆站住了,黑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枢羿。

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包括那没有起伏的声音和昏暗的四周。

枢羿挑挑嘴角,冷冽的空气弥漫在小屋里。

“你来晚了,宫森。”

本能地,宫森转身想逃,却一头撞在出现在门口的刑天怀里。刑天利落地抓住他的一只手臂,拧在背后,把他翻个身,推到枢羿面前。枢羿冰凉的手指捏住宫森的下巴,慢慢抬起那张让自己牵肠挂肚的脸,暴戾和残忍渐渐地浮出了水面。

“看来,我不得不换掉你的生日礼物了。”

看着眼前变得越来越大的英俊而鬼魅的脸,宫森的心冷冷地往下沉。两天来不眠不休本已让人精疲力尽,极度恐惧中,紧绷的神经终于“啪”地折断了,雪白的脸上,一双本来大睁着地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宫森身子一沉,靠着刑天往下滑了去。

托住宫森失去了意识的腰背,枢羿俯身看他苍白后仰的脸,恨恨地问。

“是因为害怕?才想逃?……既然知道害怕,为什么……还敢逃?!”

(二十)

剧烈的摇动让宫森渐渐清醒过来,衣服已经被脱掉了,双手铐在背后压着,下身有些湿黏,麻木地疼痛,想是枢羿进去时就破了。心里空落落的,宫森默默地看着屋顶,不去想下一刻,不去想祝融。

除了眼神冰冷,枢羿也一样没有表情,他们象两个陌生人一样,在床上作着最亲密的接触。热情和温柔,早已如同过眼云烟,消失殆尽了。每一次的撞击都冷冰冰地没有内容,象石匠的铁锤一下一下敲打着无知无觉的石头。

不太长时间,枢羿泻在宫森体内,意外的,他感到了疲惫。稍作清理,整好衣服,枢羿叫人进来,两个小天奴应声而入。

“把他弄干净。”枢羿郁郁转身出去了。

虽然历经折磨,枢羿却从没让人碰过自己,感到濡湿的棉棒深入体内,宫森忍不住羞辱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囊囊脚步声,枢羿去而又返。

头发被揪住,宫森被迫抬起头来。睁开眼睛,枢羿手里摆弄着一个黑魆魆的东西。见宫森恐怖地打量,枢羿拿得更近了一点。

“宫森,为了你,我煞费苦心。” 枢羿的声音似乎在空中结成了冰茬。

那是个一寸半来粗,七八寸长短的铁棍,仔细看,棍身上有排列整齐的小孔,柱底则嵌着两枚半粒珍珠。

“这就是你的生日礼物。不够漂亮?”

枢羿轻轻按了按其中一个珍珠纽扣,“啪嗒”轻响,小孔里弹出了米粒来长的钢针。宫森想避开眼睛,枢羿紧一紧手,感到头皮剧痛,宫森不敢动了。枢羿按下另一个纽扣,针尖里喷出了透明的液体,堪堪洒在宫森赤L_uo的X_io_ng前,发出了刺鼻的味道。

“很纯的酒。”枢羿说。

松开手里的头发,枢羿直起身来,远远看着宫森。

“祝融让你满意吗?这个,会让你更满意。”

宫森脸色灰白。当两个小侍童把宫森双腿一左一右打开按住的时候,传来了虚弱的叫声。

“枢羿,不要!”

枢羿愣住了,第一次,宫森向他求饶,也是第一次,宫森叫了他的名字。一瞬间,似乎有一点点温柔,一点点情意弥散在房间里。

宫森嘴唇发白,眼中蒙上了晶莹的泪光,躺在床上,他绝望地看着枢羿,似乎隐约意识到,这是他们仅存的机会了。

可惜,枢羿从来都看不清他的心思。温柔转瞬即逝,迅速被汹涌而来的怒火和嫉妒淹没,Yin翳地看着连挣扎都没了勇气的男孩儿,枢羿硬起了心肠。

宫森,你已经失去了这样叫我的资格了,怎么,到了现在, 你还想继续蒙蔽我这个自作多情的白痴吗?

刑具被枢羿强硬地放进了宫森下体,绷着脸,枢羿按下了纽扣。两个小天奴虽然体力远胜宫森,却也倍感吃力,几乎被挣扎痉挛中的宫森挣脱开去,直到他精疲力尽失去了意识,两个人才松了口气。

血流得并不多,枢羿直起身,一边用热毛巾擦手,一边看着一动不动的宫森。肉粉色的菊穴痉挛地含着黑色的刑具,轻轻蠕动。那礼物大约还有半寸的样子留在体外,再放不进去了。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宫森渐渐醒转,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粘了几滴剔透的水珠。不再看枢羿, 宫森盯着屋顶,忍痛等待。

“给他穿上中衣。”枢羿坐在椅子上。

小侍童尽量轻手轻脚,却还是让宫森额头又渗出了许多汗珠。

“能站起来吗?”

宫森终于在侍童的挟持下,站在了枢羿面前,只是原本笔直的腿有些不自然地叉开来。一个小侍童听命上前,把宫森的双手从后面改铐在前面。宫森低下头,倒还是那副旧手铐,钢环间连着小巧而精致的链子。

“刑天。”

“奴才在!”刑天应声进来。

“准备好了吗?”

“是,”刑天的声音比平时小,惴惴地瞥了一眼宫森。

枢羿过去,抓住宫森的胳膊,满意地感觉着掌中手臂的颤抖,慢慢靠近男孩雪腮,枢羿让恨意弥漫在唇齿之间。

“你不是喜欢骑马吗?宫森?”

宫森没有反应,牙齿下面的薄唇滑下了一丝红线。

“黑水,是跑得最快的。”

宫森赤了上身,只穿了一条原白色轻软的中裤,坐在枢羿前面。戴着手铐的双手被高高举起挂在枢羿的脖子上,宫森脸色苍白,嘴唇也早已咬得血迹斑斑。枢羿披了玄色披风,右手揽过宫森腰肢,脚下踩着唯一的一副脚蹬子。黑水开始小跑,宫森不说话,只是手上用力,试图攀住枢羿脖颈,把身体带离马鞍。枢羿双腿一磕,黑水猛地哆嗦了一下,随即腾空而起,放开四蹄,在雪地里狂奔起来。宫森闷闷惨叫,带着链子的双手挣扎着攀紧了枢羿脖子。

无奈重伤之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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