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很奇怪吗?”洛崇良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当然奇怪啊!满满的嫌弃!”邢冥大声提醒道,“请问打赌这件事有什么值得嫌弃的吗?”
洛崇良从邢冥提高的音量中感受到了不满,毕竟谁被嫌弃心里也不好受。
“我没有嫌弃你,只是想到了有点毛骨悚然的事情。”洛崇良平静地回答道,并以真诚的眼神向邢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什么事?”邢冥非要问个明白,不然绝不罢休。
“关于无救之人的胡思乱想。”洛崇良摊了摊手,解释道。
“很难想象,这个时候出现的胡思乱想会是什么?”邢冥接着问道,洛崇良的回答远远没有达到他想知道的那个地步。光说胡思乱想也太片面了,虽然胡思乱想什么的看起来不需要去过问,但好奇心作祟加上有点赌气的意味,情况就不一样了
“大概是思念某个人,也仅仅是这样而已。”洛崇良眼中飘过一缕思绪,忆起花椰无理取闹的样子——一提起要限制她日常食用黄金蜂蜜蛋糕的数量,她就会不满地盯着限制她的人,并开始冷战。她从来不是妥协的那一方,凶兽的那股骄傲劲在人类领土也不会收敛半分,对于契约者更是如此,仿佛那只是一场交易。但她心中又想着别的一些事情,在她自己也没注意的情况下,会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那时的她只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却要逞强,想寻求依赖也不说出口。
记起来是悲伤,不记起来是无知,谁也说不出清楚记忆恢复的好坏。洛崇良和花椰一样,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只是一方知道,而一方不知道罢了。但是,该来的迟早会来,记忆的回归在所难免,洛崇良来到神明的时代后,清楚无比地意识到了这个现实——想逃避是逃不掉的。这样一想,一开始顺其自然反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思念啊,可真是一个美好的词呢。会去思念,证明某个人对你很重要,因为在乎,所以思念才会存在。这才是世界该有的样子——万物有悲有喜。光是简单的不会思考的生命体存在于世还不够,还需要用智慧来造就美好。”邢冥说着说着就讲到了自己的理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