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反应,我和他,不仅外貌相似,就连性格也格外‘臭味相投’?”洛崇良见鹫没有动手,他自己也不急着动手,不紧不慢地从鹫嘴里套话出来,道,“要我死也要死得明白一点,莫名被说像某人我也很委屈,感觉你就是要杀他的一个替代品,而不是我一样。”
那么,鹫口中的他是谁?鹫口中的“迷惑”应该是改变花椰的意思,而这个方面必定是朝好的方面,不然鹫也不会动怒。
洛崇良又联想到保释人说过的,独属于齿天血虎的种族天赋——在他人的记忆中的种下毒素,然后找机会一举爆开。
该不会……洛崇良有了大概的猜测,如果他的猜测正确,那他就不用防鹫对他用记忆毒素。但他不希望他的猜测成真,千万不要……
“都是一样的人类臭虫而已,不过倒可以说说。”鹫蹲在箱子上,从衣袋里搜出打火机,点燃了手里拿着的烟。
“人类历史上发动伏海之战的渣宰——暴君吴。如果不是我不相信轮回转世之说,差点就以为他从轮回里面走出来了。”鹫吸了一口烟后,往周围弹了一点烟灰。他的口吻就像是在讲一个简单的故事一样。
“我可不希望是一个暴君的转世,这样不仅要赎今生的罪,还要赎前世的罪。”洛崇良摊手道,“发动战争只会让迦楼罗之海的凶兽憎恨他,谈何迷惑?”
花椰是在伏海之战建立的各岛之间的威信,这威信的起源还是暴君吴发动的战争。难道花椰还会去感谢暴君吾带给迦楼罗之海这场战争?
据记载,暴君吴并没有御驾亲征迦楼罗之海,而是待在皇宫里等待前线的消息。想必这暴君也不会安心处理政事,倒是有极大可能和妃嫔寻欢作乐。
他……也想要花椰的羽毛吗……
“游侠在先,暴君在后。迷惑吾主在先,发动战争在后。”鹫竟然笑出来,道,“吾主一时放松警惕,离开迦楼罗之海去了内陆,不仅被暴君吴骗得化形,还对人类的态度大改!”
所以,鹫讨厌的是让花椰作出改变的人。可是,洛崇良现在也没看出花椰对人类态度“大改”这其中的的“大”在哪里。或者说,这“大”也是鹫的过继说法?
“真的过分,怎么还骗凶兽的,都有一后宫的嫔妃了,还招惹别人。不过,不这样也不会被后世称为暴君了。”洛崇良附和道,他想听鹫接着说下去,就免不了要回答。而这回答不能让鹫觉得做作,也不能说得太明显。
此时洛崇良心中有多种猜测,但多偏向于暴君吴是渣男这一条。花椰因为感情受挫才变成现在这样?不应该啊,花椰不是对男女感情的事情不怎么懂吗?不然,那意识到随便亲人是不对之后的解释是假的?他不相信那种着急的反应是装出来的。
果然,还是最初的猜测可靠一些,洛崇良暗自想道,那个最糟糕的猜测。
几百年前的伏海之战究竟发生了什么,而花椰又经历什么,还有其中最关键的一点鹫在其中做了什么。要说鹫没有参与什么事,洛崇良是绝对不信的,鹫明显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甚至知道连花椰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人类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吾主当初就是只看表面才会被骗,而这个时候当然需要有忠于吾主的人来点清吾主,用事实让吾主重新看清人类的真面目。”这话是鹫在说它自己如何“拯救”正主于“水深火热”之中,间接强调了自己的功绩。但这在洛崇良看来就是坦白“罪行”,鹫一定在其中做了些什么,才导致了后面的事情发生。
先是游侠,再是暴君。游侠为好,暴君为坏,而一个人在好坏之间需要特定的事件去促使,那鹫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促成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