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攻记58/111 章 · 2425 字

第59章

根光是看上去就异常粗大可怕的分身,如今在他体内更显得出了可怕,每一下剧烈的抽插都让谢玄衣觉得自己被捅穿了一次。

但是後面那隐秘的地方却也因此产生了源源不断的快感。

终於,本来想帮谢潜鱼解除媚药的毒Xi_ng,用身体来替他XieY_u的谢玄衣变成了利用谢潜鱼来替自己XieY_u。

他仰起头大声呻吟,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谢潜鱼的腰,残缺的下身徒劳地抽搐著,那种难以彻底排解的Y_u望快感既折磨著他,却又给他带来了另一种奇妙的享受。

这个时候,谢玄衣真是无比憎恨宣华的身体,他想Xie都想得快疯了。

谢潜鱼嗷嗷地怒吼著,嘴角不可抑制地流出了晶莹的唾液,他瞪著金色的眼眸,粗壮的脖子早已布满红色,无法自由动弹的手脚有一些微微的扭曲,银色的利爪曲在一起,好像想抓住什麽。

随著谢潜鱼愈发疯狂的抽插动作,谢玄衣开始感到自己已经不能再和这个似乎不知疲倦为何物的弟弟耗下去了,他全身酥麻颤抖,大汗淋漓,快感也在慢慢从身体中抽离,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与撕裂的痛楚。

“唔……潜鱼,你慢,慢些……”谢玄衣咬了咬唇,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颤抖地抚Mo著下体伤痕累累的残缺之处,虽然Sh_e不了任何东西,但是却还是能隐约尝到那分似曾相识的快意,或许,太监们平日也正是这样靠抚Mo和刺激後面来发Xie吧。

然而此时的谢潜鱼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他比谢玄衣更为饥渴贪婪,Yin靡遍布的脸上,神色已全然和以往不同。这张粗犷冷戾的脸上以往的严肃抑或是羞涩荡然无存,只剩下Y_u求不满的贪婪与Yin荡。

“啊……”

谢潜鱼又狠狠地顶了一下,谢玄衣的身体随之一阵颤抖,他感到後穴里忽然变得滚烫异常,想必是谢潜鱼已经Xie在了他里面。

这样的感觉,既带著一些屈辱,却又让谢玄衣觉得莫名兴奋。

他目光中一阵闪烁,浑身猛地绷紧,重重地喘息著躺在了谢潜鱼的X_io_ng膛上。

对方刚Xie完了一次,暂时停止了方才那般疯狂的扭动挣扎,只是微眯著眼望著匍在自己身上的谢玄衣,悠悠地呻吟了一声。

林木子自从上次被强行带入皇宫之後,便一直没有机会再出去了。谢苍穹替他专门准备一所偏院,供他研制药物,替自己保存谢玄衣的尸身。

神医不愧是神医,虽然脾气怪了些,但是林木子研制的药物,不管是当初谢玄衣常用的媚药,还是现在谢苍穹令他调配的保存尸身的禁药,都是十分管用。

当事隔多日之後,他再见到谢玄衣的尸首时,对方只是安静地如睡著了一般,虽然那张脸已经是死灰色,但是尸斑却渐渐消除了,甚至连僵硬的肌肉也恢复了往昔的柔软,若不是因为他毫无心跳,或许说他只是睡著了也有人信。

不过想将尸体保存至鲜活的程度,必须反复对其用药,所以这也是林木子每过几日便会亲自来替谢玄衣的身体上药之故。

他解开了对方的衣服,看到谢玄衣苍白的X_io_ng膛上竟又呈现出了一些斑痕。

最初,他还以为是尸斑,但是仔细查看之下,他却发觉这是看似尸斑的痕迹竟是吻痕。

他猛地想到了谢苍穹,想到了对方眼中冷酷而疯狂的颜色,也想到了对方苦苦哀求自己保存下谢玄衣尸体的目的。

“你啊,死都死了,却还在招惹别人,唉……风流了一世,到死却受这样的折辱,谢玄衣,你甘心吗?”

林木子怜惜地抚Mo著谢玄衣遍布吻痕的X_io_ng膛,将配置好的药水慢慢涂抹到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谢玄衣的尸首当然不可能回答他任何话

,这具神色安详宁静的身躯就这麽温顺地躺著,任由林木子的手抚Mo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屠苏山中,一袭白衣的穆青坐在轮椅上冷冷地望著眼前凋零的风景。

被他一手带大的徒弟严铮被车裂分尸了,虽然这对他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但是当他知晓谢玄衣也死在严铮手上时,那张冷漠的脸却多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谢玄衣,你毁我圣教,也毁了我的一生,不能亲手杀你,真是憾事啊……哈哈哈……不过没关系,很快,我们就又能见面了。”

他Mo著自己被谢玄衣斩断脚经的双腿,笑声愈发疯狂凄厉,最後却渐渐变作了悲恸之声。

这位修罗教的现任教主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声音,他推著轮椅离开了後山,来到简陋的修罗教传令的屋中,唤来了经过朝廷剿杀之後已为数不多的几名教众。

“去,将谢玄衣的尸体带来。”

“啊,谢玄衣已死了这麽些时日,尸首想必已然腐烂,教主要他的尸体做什麽?”

穆青低低地垂下了眉,飞扬的凤目中又涌现出一抹疯狂的神色。

“就算他已经烂成了白骨,你们也要把他给我带来。”

三十年前,修罗教邪教的名声响彻江湖,除了他们行事狠毒诡异之外,每一任的教主似乎都会继承一种有违天道的禁术,而关於禁术的传说多种多样,其中传得最神奇的便是──修罗教的教主可以让死者重归人间。

第77章

“义父,请用茶。”

宣宁偷偷打量著披发坐在床边的谢玄衣,奉上了一盏清茶,以往每每宣化尽Y_u之後都会喝上一盏清茶,也不知是不是以清新的茶水芬芳来洗去自己秽浊的内心。

谢玄衣嗯了一声,随手披起月白色的中衣,横过腰带松松地系住。

谢潜鱼现在看上去已经好了许多,虽然对方的神智仍有些不清醒,但是已经不似方才那般躁狂。

只是那根刚发Xie完的男根仍不曾疲软,依旧硬挺地趴在谢潜鱼结实的腹上。

谢玄衣喝了一口茶,将茶盅递了回去,他拉上被子替谢潜鱼盖上之後,这才将方才许诺要还给对方的骨雕系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将那块小小的牙白色的骨雕按在谢潜鱼心口,自己的心中亦多出番感慨。

人生渺渺,故人难再,沧海已作桑田,而自己竟连自己也做不成。

他曾想做一个能保护好自己兄弟的兄长,到头来,却只成为带给对方伤害的人。

打听到谢玄衣的尸首就被掩埋在南郊的某处,数名修罗教的教众挖遍了这附近却是一无所获。

正当他们疑心消息有误时,一人挖到了一具尚新的棺木,棺木打开之後,只有一身墨色龙纹的帝王常服,却无尸骨在内。

众人面面相觑,收起那件衣物,随即回去向穆青复命。

鹰扬国尚黑,墨色龙纹乃是帝王才能用的衣衫花纹,穆青拿著这件龙袍在手中仔细Mo了Mo,这布料以及这绣工,的确出自皇宫之中。

即便摆在穆青面前的是一具腐烂的尸体或是森森的白骨,他尚能让对方血肉复生,但是只是一件衣服,却是什麽都做不到的。

分明有探得谢玄衣的确就葬在南郊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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