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着当初临走的时候给小金乌下的法咒寻去, 看到那不大的身影身上的血迹吓得险些心脏停止。当帝俊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却已直接让那巫族之人神魂俱灭。感觉怀中的小金乌奄奄一息, 他恨恨地朝着林中的洞府看了一眼,暗暗将这笔因果记下,然后迅速往着不周山顶上的天界飞去。
刚进殿内, 他却见太一一副匆匆迎来的样子。
太一笑着迎过来,道:“你却怎得这般快的就回来了?”
帝俊脸色苍白,此刻他却无心解释,只得匆匆道:“太一, 你却快些请娲皇来, 边说我帝俊有急事相求,拖不得片刻。”
他本觉得兄长这副匆匆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帝俊的回话却终于让太一反应过来,他本想再去一趟下界将那小金乌直接带回来,却没有想到迎来的却是匆匆归来的兄长以及奄奄一息的小侄子。这意料之外的事让他瞪大双眼, 震惊地问道:“这怎么回事?”
“速去速回!”见太一没反应过来, 帝俊皱了皱眉, 厉声斥道。
“是。”稳了稳身形,太一立刻离去。
却说女娲自紫霄宫归来,却还未歇脚, 便见太一匆匆而来。太一略微狼狈的样子却是让女娲有些惊讶的,她平日却看这东皇从来一副温和的样子,平素却是半点不见其变色,此番这等样子却是不得不让她有些惊讶的。
却见那太一还未落地, 便先开了口,直接道:“娲皇,请与我去天庭一番。”
女娲笑道:“却是有什么要事么?”
太一面上有些凝重,他直接干脆利落地点了点:“恩,十万火急之事,容不
得半点延缓。”
这副模样倒是让女娲更是惊讶了,她与伏羲对视一眼,然后对着太一说道:“那我便与你去上一番。”
伏羲却也开口道:“既然十万火急,我却也不妨去看看罢。”
太一匆匆点头,便直接祭出法宝,带着女娲和伏羲去了那天庭。
他们却是刚入了那天庭,便见羲和早于门口等候着。平素温柔的妖后此时面带着忧愁,眼中还还含着泪水。她见太一带着女娲跟伏羲来了,慌忙迎过去,口中还道着:“求娲皇救我儿。”
此话一出,却是真让伏羲女娲兄妹俩知道事态是何等严重了。她女娲虽为妖族,但平素却与妖皇交情却也不算极深,此般竟是求着她一外人,可见妖皇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女娲定了定神,对着羲和说道:“妖后却快些带我见小太子。”
羲和含泪点点头,带着女娲直接往内殿走去。他们刚进内殿便觉其间两个气息,其中一个气息竟是极为微弱,一副将要断绝的样子。他们见到那妖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守在寝边,寝中那小金乌满身的血污,双眼紧闭着。
平日里这小金乌那副活泼的样子却是深深印在众人心中,此番这副可怜的样子不觉让众人揪了心。帝俊看到女娲到了,不觉舒了口气,面上的表情不觉有些缓和。他连忙起身相迎道:“麻烦娲皇了。”
女娲点了点头,直接祭出山河社稷图,然后带着小金乌入了那画卷之中。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见女娲从山河社稷图之中出来,连忙迎了过去。帝俊率先开口道:“娲皇,我儿如何?”
却知他心急,女娲却也没卖关子,直言道:“却是无什么大碍,不过得要些时日在我这山河社稷图里面休养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松了口气。伏羲见事态已缓和,不禁开口问道:“我却观夙焱平日里却也没惹什么人,怎得就突然受此重伤?”
帝俊眼中露出一抹戾气,他恨恨道:“我刚听完道祖讲道,却闻x_io_ng口一阵疼痛,便觉有些我儿或遇不测。慌忙寻着法咒寻了过去,便见着东南那边树林之前,我儿竟被那巫族纠缠着,将于杀死他。”
言罢,羲和竟是嘤嘤地哭了起来,她以袖拭泪道:“那巫族真是歹毒心肠,想我儿还未成年,竟是遭此毒手。若非陛下赶去,此刻却是接到的是焱儿的尸体了。”
女娲单手抚上羲和的肩,宽we_i道:“夙焱定是吉人天相,大福气之妖,此番才会无事,妖后便是不要伤心了。”
那平素冷淡至极的伏羲此时却也是有些怒了,他怒声道:“我却没想到巫族竟是如此卑鄙,这却也太欺人过甚了。”
东南深林?太一内心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不觉面上露出一抹震惊之色,倒退两步。
感到太一的脸色,帝俊不觉疑惑地问道:“弟弟,你怎么了?”
太一面上露出一丝苦涩之意,道:“兄长有所不知,你走后,夙焱便是经常下界玩耍一番。而兄长临走之前万般交代我,好好照看夙焱,我却是连这点要求都没有做到,实乃愧疚。”
起先他是有些生气太一没有好好照看好夙焱,但如今冷静下来,他却也是缓和下来,想了个清楚,直接道:“我却也是知道夙焱的xi_ng子的,那般欺善怕硬,你xi_ng子温和,夙焱那顽劣的xi_ng子定是不从,却非你的错。”
女娲跟伏羲也纷纷宽we_i道:“此事却
是全赖那恶毒的巫族,怎得是东皇的错呢,再说妖皇不在,妖族事务全赖你掌管,怎得十分的时间全去照顾夙焱呢。况且夙焱既已无事,东皇不必自责了。”
此时暂且揭过,伏羲又问道:“那巫族之人如何了?”
帝俊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冷意,他恨恨道:“那巫族之人虽被手刃,却是难解我心头只恨。夙焱是在别家洞府受难,他却连我妖族太子却也不救,分明将我妖族不放在眼里。且我之前走得冲忙,来不及找那人麻烦。”
这话说得太一脸上一白,他却是知晓那东南深林所住何人,平日却是那夙焱平白凑到人家面前,惹人不耐。那人虽不喜吵闹,看着却也非那袖手旁观之人,看那人修为不佳,应是不知。他虽是此般想着,却又见兄长怒气未消,定是听不进去那话的,说不定会平白浇些怒火。他又看帝俊此番并未有直接去找那人的麻烦,不觉将这话放入心口,待合适的机会再去向帝俊解释一番。
却见此事已了,此间却也无他兄妹二人之事,伏羲和女娲不觉向着帝俊、太一和羲和道着别,准备回府。只是这夙焱又在山河社稷图之中休养,帝俊和太一却也不舍让女娲直接将人给带回去。
女娲却也是玲珑心肝,她见那帝俊兄弟的样子,便笑道:“我这山河社稷图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宝贝,既然夙焱在此休养,不若就放在这里罢。我这里有个法诀,你们若是想看夙焱,便念着这法诀入那山河社稷图看他罢。”说着,女娲便是直接将那口诀告与帝俊、太一和羲和。
此话一出,兄弟二人又是一阵感谢。此事既已了去,女娲和伏羲便是直接打道回府了。
待那女娲和羲和离去之后,帝俊眼中露出一抹厉色,然后直接对着太一说道:“太一,焱儿既然现在无事,那我们便去那巫族一番罢。”
太一脾气虽好,当他知道他小侄子是被妖族所伤时,那怒气便已经直接埋与心底良久了。帝俊这话倒是直接附和了他的意。
兄弟两一言合拍,便是吩咐好羲和照看好夙焱,直接奔向了巫族。
这妖族跟巫族真乃天生的死对头,就如当初那龙凤二族一般。两拨人话却为说清白,便是直接大打出手,一副不拼个你死我活就不罢休的样子。
红云不过厚着随着后土,去她家玩耍一番,如今遇到这档子事,也是只得苦笑了。他知晓那十二巫族虽讨厌妖族,xi_ng子虽莽,若是真遇上那未成年的金乌家的小太子却也不会下死手的。巫族其余人他虽不知会不会有这样的人,但如今这事却是让他觉得莫名的感到有些蹊跷。
也许是太巧了罢。那妖皇刚下了课,便看到自家儿子被敌方宰。莫名的巧合感透露着诡异,他又不觉暗笑自己多心。
那十二祖巫中十一人却也是满腔怒火,他们妹妹刚带了个臭小子回来,还没等他们盘问,然后就传来消息说妖皇杀了他们巫族之人。他们却还没弄清楚,那妖族两皇倒好,直接杀了过来,半句话却也没说。
不过也罢,当初你妖族直接立了天庭,一副不将洪荒其他人放在眼中的模样,现在确实遭现世报了,儿子差点被人宰了。祖巫们暗暗嘲讽一番,便是直接迎了过去,打了起来。
东皇太一把持着混沌钟,而妖皇帝俊手中亦有着河图洛书,祖巫虽有十二人,却一时间也奈何不了两妖。
两拨人正打得不可开交之间,却闻半空中一阵威压,逼得双方都停了手。随之而来的竟是道祖鸿钧训斥声。
“你二族为何又动手,毁这洪荒清净!”
毕竟是道祖,双方到底也是要卖点面子的,双方暂且罢手。既然这道祖问了,那便有人答。于是,帝俊率先开口道:“那巫族之人伤我孩儿,我此番不过讨个公道。”
鸿钧缓缓说道:“你却已经让主事者魂飞魄散,如今你儿却已无
事,为何不罢手。”
此话一出,帝俊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如何作答,他握了握手,只得沉默不语。
见妖皇在那道祖面前吃了瘪,祖巫们纷纷笑开了花,他们却没想到那道祖又将矛头对准了他们。
却听道祖转向又问道祖巫:“你们二族虽有摩擦,但那小金乌却未成年,为何死缠不休。”
道祖的责问直接叫那些个祖巫傻了眼。帝江乃十二祖巫的大哥,毕竟还是稳重。片刻,他便沉声开口道:“那妖族凭什么要借着天庭掌管洪荒,我巫族不服罢。”说着,其余祖巫纷纷附和道,直接叫那帝俊青了脸。
道祖到底是道祖,他却像是早就猜出巫族要说什么。待那帝江说完后,鸿钧又缓缓道:“妖族管天巫族掌地,此事却已天定,你们休做纠缠。此事便罢,尔后不要再扰这洪荒清闲罢。”
此事既然道祖都开了口,双方只得讪讪地收回前语,各自回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