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柳无梦无比失望。
“你的事我没兴趣知道。”
被抱住,月瑟亦不挣扎,虽然现在能动,但身体依然无力可使。既然如此,挣扎又有何用。
美人在怀,柳无梦也不计较,“可是我有兴趣让你知道。”呼出的热气让月色皱眉,然柳无梦却注意到他那精致的耳朵上显露出的点点粉色。
夜幕降临,武林盟里众人都在前厅用膳,加之湘水湄的煽动,一群武林人士正热火朝天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相比于前厅的热闹,后院里则显得较为冷清,细细倾听,还能听到一些虫鸣声。
天空中,月亮半胖的身体挂在上头,努力的挥洒着身上的亮光。
屋顶,两个身影对面而立,互相打量着。夜晚的微风吹动云朵,将月亮遮掩,失去光线,那两个身影显得朦胧。
突然其中一人向前走动,随后另一个人亦走向对方。直到剩下一步距离,两人同时伸出一只手,当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两个人亦相拥。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半响过后,两人分开,其中一人开口说道,语气中透出一股怀念。
“很久吗?”
云朵被风吹走,月亮又重新露出来,照亮了一墨一白两个身影。
而这两人正是未去前厅的月色与柳无梦。
柳无梦看到那一张银白的面具有些诧异,“你还带着这个?”
momo脸上那张陪伴了自己不知多少岁月的面具,月色淡然道:“习惯了,而且我的身份不能让世人知道。有了这个,其他人也不会联想到那些已被埋没了的事。”
“我都说了要恢复你的身份,你当初若是不拒绝,现在也不必这样遮掩起自己的容貌。”柳无梦有些介怀的说道,这皇家之事,很多身不由己,但凡可以改变,柳无梦亦尽力的在改变。更何况眼前人同自己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你应该知道我对那些没兴趣,又何必要给我呢。”相比于柳无梦的介怀,月色反倒无所谓。
“难道你不知道幽琴一直对你怀有愧疚,若不是他,你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地位。”想起上一次两兄弟见面时的谈话,柳无梦感到烦闷,而那一次也是他头一次知道那个整天挂着笑容的皇弟,竟然有着这般的想法。
月色诧异,随即蹙眉问道:“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说你不肯恢复身份,让他占着幽王之位,却还要麻烦你替他管理整个幽州。”柳无梦也有些无奈,“他的xi_ng子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月色同样不知道,“等我回去了,再去问问他。”原来那张笑脸的背后藏着许多自己没有关注到的事,这是自己失职吗?
不想谈这个,月色将注意力放到柳无梦身上。“你呢,这一次怎么会想到来这里?”月色问道,当初接到消息,得知他要来武林盟,月色就有些疑惑。
“端王近来很是安分,然而太过安分,显得有些诡异。又听说武林里发生了不少暗杀事件,我就出来瞧瞧。”柳无梦解释着,“自然这种事少不了你,我更要把握机会呀。”
月色瞥了眼他那无所谓的态度,“你是在怀疑这件事跟端王有关。”
“哦,听你这语气,你也怀疑?”
柳无梦反问道,不过眼里分明,已经知道他所想,见月色点头,柳无梦脸上的笑容更甚。
“如此甚好,就让我们好好看看,顺便揪出这背后的主谋。”柳无梦说道,“若真是端王策划,那我握着这一把柄,也更容易挟制住他。”
朝廷明面上平和,然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皇帝同端王的关系越加紧张,这朝廷亦只是在维持着表面的平和而已。
这一次事情,说不定就是打破平和的契机,只要把握好了,柳无梦有信心拿下那一股反叛的势力。
两人就着手头上的信息分析着这次的事
情,直到前厅的饭局散了,陆陆续续的看到有人往后院走来,两人才打算回屋。
“这一次事结束后,随我一同回京吧,我有事需要你帮忙。”离开前,柳无梦又说道。
“嗯。”月色点点头应道,两人这才从屋顶上消失,各自回屋。
众人到达武林盟的第一晚,所有人都睡的很是安逸,然而第二日却发生了一件事,让所有人还没来得及放松又全部紧张了起来。
乾坤丧
五月初十,清晨。
乾坤八卦掌甘老先生死了。
乾坤八卦掌甘老先生,师出岭南八卦门,平时喜欢游历各地,大江南北都能寻到甘老先生的足迹。乾坤八卦掌共有三十二手,以踏、穿、劈、撞为基础掌,是外家功夫里面最强之一。
而甘老先生对乾坤八卦掌的研究更是透彻,据传他老人家依着乾坤八卦掌又新创了一些招式。然还未见甘老先生收到心仪的徒弟,那一身功夫就随着老先生的逝去而消失在了当今武林中。
清晨,甘老先生的死讯一被公布,无论刚起还是依旧在睡觉的人士,都被这个消息震的头脑清醒。
月疏被门外那一阵嘈杂声吵醒,睡眼迷蒙,身边失了一个温暖的身体,月疏嘟囔着嘴从床上爬起。
而月色已经从他人口中得知此事,见月疏醒了,就替他取过衣物,帮着他一起穿好。
有了月色动手,月疏反而显得有些慵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口问道:“月哥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好吵。”说着揉了揉眼睛,还未睡饱的他显得有些焉,提不起精神。
替他穿上外衣,将人带下床,月色这次开口说道:“乾坤八卦掌甘老先生死了。”此刻月色的脸色并不好,蹙着眉有些心不在焉。
拉住月色正拿着鞋子的手,月疏拿过自己的鞋穿上,见他依旧蹙眉,有些不满道:“月哥哥,你怎么了,一大早就走神。”伸手探了探月色的额头,没有热度呀。
“你昨晚没睡好吗?”
被抓住手,月疏担心的问道。
将那只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抓在手里,月色有些无奈,随即说道:“我在想甘老先生的事。”
“哦。”月疏应了一声,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见都已经穿戴整齐,就转身看着月色,“月哥哥,那老先生死了,你很伤心吗?”
月色愣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不,我只是奇怪。以甘老先生的武功,要想杀死他并不容易。”月色解释着,“而且,这里毕竟是武林盟,各路高手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虽说院子很大,但是只要有打斗声,这么多人总有人会听到声音。”
“只要有人听到声音,那必定会引起所有人注意。那为什么还会被杀了到今天清晨才发现呢?”说到后面,月色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月疏见他又走神,拉了拉月色的衣袖,道:“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就知道老先生是怎么死的了。”
当两人到达甘老先生的房间时,里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