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但是你也不能咒康弟啊!现在康弟生死未卜,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用,没能好好保护他。”
黄蓉又岂会凭他这一句道歉就消了气,“你当他是弟弟,他可没把你当大哥。这种人,嚣张任Xi_ng,总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的。我就是不喜欢他,就是要看着他死。”
“你。”郭靖见黄蓉越说越过分,一股火气徒然上窜。却又不好怎么发作,只得强忍了怒气拂袖离去。
“你走,你走。”黄蓉朝郭靖的背影跺脚喊道,“你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郭靖脚步未停的径直离开,瞬间消失了踪影。气得黄蓉只在原地噘唇跺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第 20 章
黄蓉只道是郭靖生气后便会回来,岂料到他竟是策马而去,头也不回。黄蓉这才知道郭靖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郭靖向来重视杨康更胜自己。多日前杨康在自己眼前被掳走,郭靖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些日子来,郭靖虽人在这边学着这绝世的武功,心却早已飞到燕京赵王府。只恨不得插了翅膀去一瞧杨康究竟是生是死才算了了心愿。如今听见黄蓉竟咒他死,郭靖心口那股怒火顿时烧得炽烈,却又不好怎得发作,便牵了马独自离去。
那郭靖一路策马未停,只奔至燕京城。
到达燕京后,第一件事便是打听杨康的下落。却又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到处询问,只好等入夜时分暗暗去王府打探。哪知等郭靖七弯八拐地寻了许久后,才从两名巡夜的侍卫口中得知,赵府小王爷不日前已出发去往临安。
待那两名侍卫走远后,郭靖这才跌坐在屋顶。
赵府小王爷?除了康弟,他再想不起别人……可是,不会的,他的康弟不会认贼做父的。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又或者,那侍卫口中的“小王爷”根本就不是康弟。
这般自我安We_i后,郭靖混乱的思绪也平复了些许。
从王府出来后,郭靖牵了马正Y_u起身赶往临安,只见黑漆漆的街道上站着一个身影。郭靖心下一惊,再待定睛看时,那人可不是黄蓉是谁?
“蓉儿。”郭靖忙迎了上去。先前的事竟早已忘到脑后。
“靖哥哥你丢下蓉儿一人离开。”黄蓉直视着郭靖,眼中大有责怪之意。
“蓉儿你别生气,”郭靖只得安抚道,“我答应你,以后不再丢下你就是。”
“此话当真?”黄蓉本就心系郭靖,如今见郭靖这般承诺,心里的气早已消了大半。
“恩。”郭靖认真点头,道,“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再丢下蓉儿。”
郭靖只知道黄蓉身世可怜,自小便没了娘。就跟自己自小没了爹一样,两人皆是同病相怜。心中早已把黄蓉当自己亲妹妹一般看待,对她是既疼又怜,哪里晓得她此刻的内心所想。
再者郭靖从小在大漠长大,甚少接触情爱之事。纵使身边有个华筝,也如兄弟般一起长大。所以对黄蓉的心事,郭靖更是单纯的认为她不过是将自己当哥哥般依赖,也未想到别处。
见郭靖这般保证,黄蓉顿时笑了起来,“好哥哥,蓉儿这次就原谅你了。”说完,又道,“你刚从王府来吗?你那康弟怎么样了?”
即使黄蓉心里再不喜欢杨康,此刻刚与郭靖言和,就算是面子上的功夫,也是得做足了。
“那个,这个,”在黄蓉面前,郭靖自是不敢直言杨康有可能又成为了小王爷,况且此事也只是自己猜测而已,只得含糊道,“我也不清楚。听王府的人说,康弟可能去了临安。”
“临安?”黄蓉秀眉微蹙道,“去临安干什么?他不是被抓了吗?为什么会让他去临安?”
“这个,我也不清楚。”郭靖也是一脸的茫然,“蓉儿,我们还是去临安找到康弟再说吧。”
“也好。”黄蓉自知郭靖不见杨康一面,不确定他平安无事是不会罢休的,只好点头答应,“从燕京到临安最快就是走水路路经江南。若是如此,我们先去江南,说不定可以遇上你的康弟。”
郭靖一向佩服黄蓉的聪明伶俐,又岂有不同意之理,忙点头答应了。
两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江南,寻了好些地方,也未曾见到杨康。郭靖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黄蓉见郭靖连日来心事重重,饭也吃得较少,只好下马去给郭靖买些糕点。刚走到南首的市集,便见杨康一身锦衣华服,被一群随从拥着往当地首富蒋家的宅第走去。跟在杨康身边的,正是那白驼山少主欧阳克。
杨康自是未曾见到黄蓉,径直往府里走进去。欧阳克却一眼瞥见市集一角的黄蓉,一抹暗沉在眼底一闪而过。欧阳克展扇轻摇,唇角弯起一丝笑意,随着杨康的脚步进府去了。
见那杨康竟然又穿回那大金小王爷的衣服,黄蓉再笨也能猜出一丝端倪来。
怪不得当日在王府门口时,靖哥哥这般支支吾吾,原来是他早已知道却不敢说实话。
思忖至此,黄蓉既气又恼,回身想要去寻郭靖,质问他为何要欺瞒自己。但转念又想到,若是此刻去了,靖哥哥岂不是知道自己已遇见了杨康?以靖哥哥如此顾念杨康之心,就算他坏到绝顶,靖哥哥也是定要护他周全的。
想了半晌后,黄蓉不由得压下心思,只当是未曾见过杨康,策马走了回去。
这边杨康也不知郭靖已跟来了江南。此次南下,只为大金和宋朝结盟一事而来。再者,杨康无意中得知,宋人岳飞留有一本武穆遗书,里面记载了行军制胜玄机。若能机缘得到此书,那么驱除金兵,杀死完颜洪烈之事,便是势在必得了。
想着,不觉间已走到厢房门口,却见欧阳克仍在身旁。杨康正Y_u发作,见众随从都在,便沉声道,“你们下去。”待众人走远后,杨康一手推门进屋,“一路到这里,你也该休息了。”
欧阳克摇扇轻笑,道,“我不正是来休息的吗?”
“欧阳克。”杨康不禁怒道,“我们早已言明,名义上你仆我主,私下我都听你的。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肆意欺压到我头上来。”
“我何曾欺压过你了。”欧阳克挽唇笑了起来,黑眸里漾着点点光泽,“这一路走来,我不都是听命与你吗。”
每次只要一面对欧阳克,一见到他那云淡风清的笑靥,仿佛世事尽在掌握之中,杨康就莫名的火大。那些所谓的理智跟冷静,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杨康踱步走进欧阳克身边,徒地勾唇一笑,“你不会,想要跟小王一同就寝吧。”
欧阳克收起扇子,扭头对上杨康的视线,“有何不可?”
未想欧阳克竟会回答得如此直接,杨康一愣,随即回神道,“你若是女儿身,小王倒有兴趣留你侍寝,只可惜,”杨康神情极为轻佻的将欧阳克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是男人,小王没这个嗜好。”
长得倒是一副妖孽众生的相貌,偏偏却生做了男子。
欧阳克也不气恼杨康话中的轻视,唇角微扬道,“小王爷,看来你是弄错了。”欧阳克扇柄挑上杨康的下巴,揶揄道,“在下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敢说让在下来侍寝。”
见杨康有意发作,欧阳克收回扇子,把玩着莹绿的扇坠道,“小王爷如此天姿国色,若是跟了在下,在下也舍不得让小王爷侍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