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中年男子和一个老头。
中年男子四十出头年纪,虽然大夏天的,却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修身西装,再加上黑框眼镜,一副臭美的绅士派头。
老头则是六十多点年纪,身穿中式长袖褂衫,下巴留有半尺多长胡须,身材微胖。
两人看着秦风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好,除了毫不掩饰的质疑之意外甚至还有一丝轻蔑。
听了两人的话后,秦风虽没什么反应,明玉娇却立刻柳眉倒竖,面露不满,怒视着两人道:
“四叔你怎么说话呢,你当我是小孩子吗,这么容易被人骗?
还有你这老头,从医时间长短就能代表医术高低了吗?你治不好的病就注定别人也治不好吗?”
中年男子顿时面色尴尬:“小娇不要没礼貌,章老可是我们宁城有数的大名医,他的针灸术更是在省内外都有很大名气。”
那老头更是一脸难堪,干咳了几声后说道:“明大小姐别误会,老头说得可没那么绝对。
既然您对这位小友医术如此肯定,到时可否让老头在现场观瞻,也好学习一二。”
中年男子也是点了点头:“不错,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他医术是如何的高明吧。”
两人话虽说的客气,却分明有点步步相逼的味道。
这中年男子是明玉娇的四叔明子平。
老头则叫章游,家中世代名医,他本人在宁城医界也颇有名气和威望,过去曾几次为明玉娇治病。
不过每次他给明玉娇治病后,明玉娇病情不但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加严重,他也曾断言,明玉娇的病症太过离奇,只怕世上无人能医。
这次,他听说有人能用针灸治明玉娇的病,便抱着疑心特意过来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本人也擅长针灸之术,所以还存有一丝争胜之心。
而当亲眼看到秦风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也是忍不住跟着明子平出声质疑。
结果却被性格火爆的明玉娇直接回怼,搞得差点下不了台,于是便提出要看秦风是怎么给明玉娇治病的,准备到时一看不对,就当场戳穿秦风。
哪知明玉娇听了他们说后,却毫不犹豫地摇头说道:“不行,姓秦的给我治病时,你们谁也不能看。”
说这的时候,她的脸也不自觉微微地红了红。
见她拒绝,明子平和章游心中更是生疑,不过明玉娇态度坚决,他们也不敢强求。
毕竟明玉娇性格火爆,又深得明家全家上下的宠爱,就算明子平这个四叔,也都事事让着她,从不敢对她强求什么。
不过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准备再做其它计议。
明玉娇则不再管他们,带着秦风进了一幢小楼,来到二楼一间卧房。
卧房不算大,正中是一张香木桌,旁边还有四张精雕细刻的香木椅,北边一张同样精致又不失大方的木床,上方挂着透明纱帘,床头整齐摆放着绣花被子和枕头。
东边则摆放着一些瓷瓶,还有一个古董架子,西边是梳妆台,上面放着各种首饰,整个房间都显得古色古香,像古代女子的闺房。
“这是我卧室。”明玉娇说道,脸却又不自觉地红了红。
秦风可是除了明家人外,第一个进她闺房的男性,而且还是她自己带来的。
虽然她性格豪放不拘小节,但此时此刻也是生出一种奇怪的细腻的心绪。
有点紧张,有点羞涩,还有一点点兴奋。
秦风却是面色平静,点了点头并没说什么。
不过暗里也有些感慨明家不愧是世俗豪门,这里的木制器具,包括桌椅和床,可都是如今十分稀少金贵的金丝楠木。
明玉娇则又问道:“你要现在给我治疗吗,还是先坐下喝杯茶?”
声音轻柔,语气也轻缓,不像平常那样总是咋咋呼呼的,就连神态也有些客气,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喝茶了,你躺床上吧。”秦风却说道。
明玉娇的脸却变得更红了一些,点了点头,便把纱帘挂了起来,然后躺在了床上。
虽然这些天她一直颇有些期待秦风再次给她施针,可临了却又莫名的有些紧张。
她心中思绪纷杂,甚至还想到了上次秦风跟她开玩笑,让她脱下旗袍的事。
正在她浮想联翩时,秦风却又说道:“把衣服解开吧。”
“啊?!”明玉娇立刻睁大了眼睛,一脸意外。
还来?
一个玩笑开两次,这么无聊?还是他真的要……
想到这里,她的脸一下子变得绯红,扭扭捏捏地说道:“你、你要干什么,我爷爷他们可都在……”
秦风却是指了指她旗袍外面披着的,主要为遮挡夏日阳光用的披肩:“把这个解开,碍事。”
她的披肩下摆打结在一起,正在小腹位置。
明玉娇恍然回神,一张脸却是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一般。
她慌慌张张地将披肩解开,脱了下来,再次躺下。
嘴里却是哼了一声,瞪了秦风一眼:“姓秦的,话也说不清楚,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风笑了笑道:“是你想太多了吧。”
“哼!我才没有!”明玉娇扭过了头去,小嘴翘得老高,一副委屈样子。
秦风却不再说什么,拿出银针,行云流水般在她小腹处打下了九枚银针,然后双手十指连弹银针尾部。
和上次一样,明玉娇顿时感觉一丝丝凉意钻入自己体内,如活物般在小腹一带四处游走,让她原本还隐隐有些坠感的小腹处渐渐变得轻松舒适起来。
过了会,小腹深处突然生出一股火热之感,如火燃烧一般,“炙烤”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痛哼出声。
“坚持一下。”秦风轻声说道,双手十指则加快了弹动速度。
明玉娇顿时感觉更多凉意注入体内,慢慢浇熄她小腹的“火焰”。
而后,那让她每每深夜想起便忍不住感到十分羞涩的奇怪感觉则渐渐升起。
温温的,暖暖的,燥意和湿意交缠,如夏日小雨之后,渴求酣畅大雨降临。
她意识也变得有些恍惚,俏脸绯红,嘴唇轻咬,嘴里轻声呢喃,两条修长玉腿也不自由地越夹越紧,似有什么东西将要喷薄而出。
不过这时,秦风却停了下来,一一拔出银针收起。
那奇怪的感觉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她心中却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空荡荡的。
她睁眼看了看秦风,撅起小嘴:“坏人!”
说完便又转过了头去,小嘴翘得老高,又是一副委屈模样。
秦风笑了笑:“好了,以后你来月事时,应该基本不会痛苦和难受了。不过我并没有根治你的病症,只怕时间长了后还是会有反复。”
明玉娇的病症源于她的特殊体质,若想根除病症,就得根本改变她的特殊体质,但以秦风现在的能力也无法做到。
只是听了秦风说后,明玉娇却不但没见失望,反而眼睛一亮:“那没关系啊,只要你以后给我做针灸就好了呀!”
秦风却摇头笑道:“不用那么麻烦,我教你一套呼吸吐纳和观想法门,你时常练习,再加一些药物辅助,便可压制你的病症,对你身体也会大有益处。”
说着,秦风从怀里掏出几张纸,上面正是他在这两天抽时间写的那门呼吸吐纳观想法门。
另外还有一张药方。
可明玉娇接过那几张纸看了看后,却一把将其扔在了地上。
气鼓鼓地说道:“我不要!我才不要练这个!这个才麻烦呢,以后你每个月给我做一次针灸不更省事?!”
说着,她突然一把拉住秦风的手,一脸认真地看着秦风,面带关切之色:
“对了,我爷爷说你命犯什么白虎关煞,有血光之灾,最终活不过二十五岁,你不如搬我家来住吧,这几个月哪里都不要去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