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霜有些惊诧,看着流影,流影只是笑笑。
随后轻声道:“你忘啦,当初……无痕为了当妖帝的野心,把你当棋子,让你来勾搭我,那时,无痕不是也向许诺,要立你为妖后的吗,现在呢?有兑现吗?”
忆霜向后退了几步,想避开他的话语,可流影还是继续说:“他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可他却以修炼采阴补阳之术,与无数的女人行苟且之事,你真的不介意吗!能不能听我一次,离开他,不然你最后会被他伤的很惨的,离开他,好不好?”
声音越来越激动,忆霜一步步往后退,不住的对流影道:“对不起,对不起,我……”。
忽然,从门外传来无痕的声音:“我们的事,就不劳兄长操心了。”
声音调侃,二人转头看去,便见门被打开,无痕从外走进来。
走到忆霜的身体,轻执她手,看着她,关心道:“霜儿,你不是说累了吗,这么会在这里?”
忆霜看着无痕,脸色微微发白答非所问,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痕又勾起那邪似的笑,轻声说:“镇妖狱里出了事,我又怎会不知。”
流影看见无痕后,神情越来越激动,怒声道:“你放来她的手,你根本就不配站在她身边!”
无痕淡淡将头转过来,嗤笑道:“哦?我不配?难道你配?阶下囚。”
说着,还松开忆霜的手,向流影走去,想要好好欣赏流影落魄的样子。
可流影虽为阶下囚,可气势却不输于他,甚至还超越他。
流影直视无痕,用一种瞧不起的语气道:“就你一个卑鄙小人,用让人唾弃的手段,夺自己亲哥哥的帝位,又怎会配得上忆霜。对,我现在是阶下囚,但我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包括妖帝之位。”
语气决绝,无痕却嘲讽的笑了,笑得有些喘不过气,道:“兄长啊,就是因为你将儿女私情看得太重,所以,现在一无所有,成为阶下囚。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善良,如果我不夺位,那今日落得这下场的,就是你亲弟弟我了,哈哈哈……”
流影看着他,再次开口声音略带祈求之意道:“你若真喜欢忆霜,就请你善待她,若不喜欢,就请你放过她。”
终于,无痕笑够了,停止了笑声,用猜不出真假的语气道:“这个兄长就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语落,便转身,牵起还在发愣的忆霜的手,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走出镇妖狱,二人皆没有说话,各怀心思。
就这样,一路只闻虫鸣,没有心思欣赏这安宁的夜色,直接来到忆霜的寝殿外。
微风似自由的精灵,活泼的玩弄二人衣发。
忆霜没有请无痕进去,无痕也没有进去的意思,忆霜向无痕道了声安,便回房间去了。无痕在原地站了片刻,也离开了。
次日清晨,天界。
天宫某殿内,如雪迷迷糊糊的醒来,神志还不太清楚。
不疾不徐的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如往常般,下床要去姻缘树下,给月老打理红线。
可走了几步,发现有些不对劲,自己房间杂物多得很,没这么整洁的啊。
眼睛瞬间睁开,意识清醒,头痛袭来,才想起,自己昨天喝了几杯酒醉了。
皱皱眉头,吸一口冷气,手按在太阳穴上。
这才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熟悉的地方,陌生的很。
打量四周,房间里布置的平常,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八仙桌,淡蓝色床榻,祥云屏风……
倒是材料比平常的好许多,也更精致。
如雪缓了缓,抬脚走出房间。
外面,有一方小池塘,一侧还有一座假山,几张石桌石椅,青石铺成的小路,鲜花嫩草,以及周围一株株桃花树围绕。
房间一排,还有几间房间。空气清新,如雪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哪儿?
很快,从一桃花树里走过来一女子,一身桃红色衣,随着女子的步伐晃动。
纤腰用腰带系好,随风飘荡,额前垂吊一绿色玉坠,一双桃花眼流转,面颊桃红,嘴角挂着微笑,很是亲切。
时不时有桃花瓣落下,如花中仙子,虽不是美的倾国倾城,但更有亲切感。
如雪愣愣的开口道:“仙女姐姐……”
心道“这天宫,就是一个出美男美女的圣地,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是美得吸引眼球。”
在愣神间,女子已然走到她身边,笑着,看着如雪这发愣的样子,开口道:“我哪是什么仙女,我叫若兮,是太子殿里的一颗成精的桃花树罢了。”
若兮见如雪一手按着太阳穴眉头微皱的样子,连忙从储物袋里取出醒酒的药丸递给如雪。
如雪一听这药是会要自己头不疼的妖药,想也不想的,接过就吃。
药入口便化做一股灵力,滑入腹中,在身体里流转一圈,头果然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