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合眼在床上酝酿了会儿，睡意全无。她干脆换了身衣服，准备洗漱后去楼下煮早饭。
天井的灯橙黄明亮，有人已经起床了。
她没多想，端着自己的洗漱工具下了楼，刚下楼就看到谢阳蹲在水道旁呕吐。
她小跑过去，随他一起蹲着，拍拍他的背询问：“怎么了？吃坏肚子了？”ノ亅丶說壹②З
谢阳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又吐了几口。
这时，李嘉树从厕所出来，把挤干的毛巾递过去。
“应该是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两晚了。”
于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会脱水的，去医院吧。”
李嘉树有意识地往自己腿上瞥了眼：“谁开车？”
于晓：“我。”
李嘉树和谢阳脸色同时出现了诧异情绪，于晓抿了抿唇，解释说：“大学时候学的，而且这栋里除了我没人有驾照。”
“......”
没的选。
李嘉树把谢阳送上车，关上后车门，目送于晓上车，自己在原地斟酌片刻。眼看着驾驶座上的人晃着脑袋找了一分钟才找到安全带插口。他忍不住笑了笑，心下质疑的同时最终选择坐上副驾驶。
于晓只开过手动档朗逸，那还是她学车的时候开的，这车是智能车没有手动档位，甚至连钥匙孔都找不到，她坐在车上，有点无措。
没过两秒，朝李嘉树抛去求助的眼神。
“怎么启动？”
李嘉树伸手在能量键上按了下，车子倏地一震，传来发动机做功的声响。仪表盘上指针从零转向一。
他问：“档位会换吗？”
于晓：“不会。”
诚实得让人心慌。
后排的谢阳有点坐不住：“小嫂子，你行不行？不行我就不去了。”
前头两人很默契地无视了他。
李嘉树：“你把刹车踩了。”
于晓乖乖照做，右脚踩住刹车，李嘉树拨动方向盘后的档杆，下巴指了指仪表盘上的档位显示，耐心地教导。
“向上拨是R档，向下就是D档，顶端的小按钮是P档。”
于晓绷紧脸，全神贯注地理解和记忆，在她还未完全消化前，他又问。
“懂吗？”
“嗯，试试看吧。”
谢阳朝外叹了口绵长气息，心想，啥叫试试看？
消化完毕，于晓作势要开。
李嘉树在她未踩油门前询问了句：“这样的视野，你看的清吗？”
“......”
驾驶座的高度和宽度完全是根据谢阳的身高和体型调的，她坐在上面，明显有点吃力。
于晓转头，脸上挂着一幅‘你为什么不早说’的埋怨神情。
李嘉树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助又不爽的眼神，似笑非笑地逗她。
“需要帮忙吗？”
“不用。”
于晓拒绝，自顾自琢磨了会儿，手在座椅的下方和边上摸索，却寻不到任何调节按钮。
正一头雾水打算放弃时，熟悉的气息欺进，李嘉树左手按在驾驶座椅背，右手越过她在左侧窗门下方的调节按钮上调节。
他贴的很近，两人的气息不自觉交缠在一起，于晓后背僵直贴紧座椅，心跳陡然加速。
“这样行吗？”
李嘉树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偏过头，四目相对，于晓本能地屏息，须臾点头。
“可以。”
他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