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难当,几个女老师闷在办公室蒸桑拿。
徐诗语用作业本当扇风,埋怨鬼天气闷热难熬的同时抱怨山区条件艰苦,说下次支教绝对要去北方。傅珊笑她,北方的冬天她也不一定呆的住。
于晓低头批改作业,没时间参与讨论。
徐诗语:“对了,珊姐,你知不知道李先生是残疾人啊?”
李嘉树今天没带假肢,吃早饭时大家都很震惊,当然也没人敢问。
傅珊瞪开她眯眯小眼,以为听错了。
“李先生?哪个李先生。”
徐诗语:“献爱心的李天使啊。”
傅珊:“那我还真不知道。”
徐诗语双手捧着脸蛋,泄了口长气:“怪不得,那么优秀的条件还不结婚,原来是有缺陷。”m.
于晓听到‘缺陷’二字,心跟着紧了紧。
上午,李嘉树和谢阳去市里挑选了几家施工单位,都不尽如人意。临近中午,谢阳回职工楼睡大觉,李嘉树则联系了冷链配送的师傅,让他帮忙送一车西瓜送到学校,价格好商量。这等便宜事,那师傅自然乐意效劳。
吃完鸡腿还能吃西瓜,同学们欣喜若狂,连午觉都是美梦,香甜可口的美梦。
下午,许光明又被于晓教育了,原因是上课扯女孩子辫子。
于晓抱着臂,低头询问他。
“你为什么要拉别人辫子?”
手痒呗。
他没好意思说,挠挠脑袋笑嘻嘻的。
“于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你哪次不是这样说?”
那你还问?许光明如是想,嘴上却说。
“我知道错了。”
他认错态度一向积极,明明自己犯了错还瘪瘪嘴一副被人刁难的委屈样子。于晓没辙,哭笑不得,抬起头情不自禁笑了笑。
这一笑,刚好就被树影下的某人撞上。
随后那个明媚的笑就不自然,很快,笑容从她脸上消失。
许光明留意到她的神情,眼睛同她一起望了过去。
她肃色。
“你在这儿反省一下。”
许光明拉着调:“哦~知道了。”
烈日当头,为了不被阳光直晒,许光明缩着身体,往墙角靠,动作滑稽地像只贴墙壁虎。
“喂,小孩。”
许光明闻声,朝后看,是树荫底下的男人。他眯着眼,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做了个无声的口型。
“我?”
李嘉树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过来。”
许光明没敢真过去,扒着窗户偷看于晓一眼,须臾,后面又传来男人的挑衅。
“不敢吗?”
不敢?小爷我有什么不敢的!
许光明来了劲,挺起胸,直起背,气焰嚣张。若不是他偷偷摸摸地瞟了眼于晓,李嘉树还以为他准备过来干仗了。
许光明走到他跟前,又做贼似地回眸瞄一眼,确认没被于晓发现才扬了扬下巴,用‘男人’的方式打了个招呼。
“找我?”
李嘉树憋着笑。
“嗯。”
“找我干嘛?”
十一岁的小男孩,还没发育,在李嘉树面前颇像只瘦猴。
“你又惹你们于老师生气了?”
没记错的话,第一天来,于晓训斥的小男孩也是他。
“哎。”
许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