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比就比!”许珩就不信了,以他的技术会输!
他实在是太小看了重言了。
大战一触即发,重言悠然自得的走到自己的爱车旁边,却被许珩一把恶意的叫喊道:“你不能骑那车,那是齐家的,你不配!”
重言摸了摸车身,金属材质的机身摸上去在冬日格外的冰凉,但是重言的眼中只有失而复得的温柔。
她的声音像是从记忆深处飘出来似的:“除了苏辙配与我一战,而这车本就是我的!”
说完,女孩利落潇洒的戴好头盔,一身红衣妖艳干净,天地连成一线,一阵狂风袭来,女孩乌黑的长发在白日中往后肆意飞扬。
明眸皓齿,杏眸微垂,微冷的气息散开,惊艳四射,那是一种稳操胜券的欣喜。
相比之下,许珩的状态却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他眼中的恨意和浮躁实在是难成大事,他骑上自己浅褐色的机车,视线如同利剑恨不得一把射死重言。
他朝着值班经理的方向瞥了一眼,男人顺势跑过去,聆听教诲。
“想办法把齐少叫来。”今天他要让重言心服口服,不仅如此,还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蓝拓的王。
值班经理看到重言被围在人群中,似乎应下了一个赌约,跑过去对着外面的保安说:“快去把齐少叫过来。”
齐家滨听说有人敢动用齐家的“血色魔姬”,这车就连他都没资格骑,只有当初的王才能骑的。
所以当经理派来的人说蓝拓有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他立刻驱车赶到了。
男人到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人群中的呐喊声一潮高过一潮,看上去士气十足。
他本来胸口是堵着一口气的,毕竟“血色魔姬”没几个人可以骑,所以他想见见那个大言不惭的人是谁。
可是齐家滨没想到的是,他刚到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而那辆他引以为傲的“血色魔姬”竟然在险峰近乎九十度垂直落下的角度安然无恙的漂移旋转。
重言毫不费力,仿若这场关乎家产分割的赌约不过是一场小孩子家家的游戏。
几乎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技术。
登峰造极,叱咤风云。
在她面前,许珩简直如同一个小喽罗,女孩抵达终点的时候,将头盔一把摘下,甩了甩干净漂亮的长发,动作洒脱不羁,傲气凛然,眸光扫视了一圈垂头丧气的众人。
这场赌约,毫无悬念!
许珩竟然被一个女人打败了,而且以她刚才的速度,称之为王,没人敢反驳。
众人不禁骇然,她果真有这个资本!
齐家滨瞪大了眼珠子,下巴都快惊到了地面上,他在苏城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赛车技巧达成这种巅峰的人!
当她摘下头盔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在落下来的柔顺乌黑的长发上面,还是一个女人…他的视线被拥挤的人群挡住,却没看清楚到底是谁。
“多谢许公子的大礼,到时候记得帮我记账上,我叫苏念。”
女孩挥了挥手,而那位被称作许公子的人还在半山腰爬坡,被一个女人奚落,再加上人家到了这么久,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不仅落得惨败,等他到达终点的时候,哪里还有他的那群狐朋狗友。
这件事可是让许珩一下子成为了上流社会的笑柄。
重言走出蓝拓,倾盆暴雨突然一瞬间砸落下来,全身的湿冷的雨水落下来。
女孩的视线突然闭了起来,晕晕乎乎间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
“重言!”重言又是谁?
她还来不及捕捉那道声线,眼前只剩下一片的黑暗侵袭。
重言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个很破败的小床上,事实上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却是抱有敌意的审视了周围一圈。
一张身下的只能称作是破床板支撑的床,房间小的可怜,窗帘都没有。
黑天只有木板作为窗户,此刻紧紧闭着,室内没有任何的其他称得上是好物的东西,全是破烂的杂物,空气流通都不大顺畅。
这个地方很陌生,陌生到脑海里根本没有记忆,可是重言就是觉得这点奇怪,因为她分明没有记忆却总感觉好像周围又不太陌生。
似幻非幻的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更多的还是来自于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身下的涤纶面料让她难受。
虽说她重言也是无言岛赫赫有名的榜上人物,钱财于她乃是身外之物,她也是替世家子弟做任务的,不能说金山银山,腰包富的流油那是肯定的。
她怎么会在这么穷的一个房间?
她刚准备下床,突然听到了一个动静,门便被推开了。
齐家滨进来的时候,看到床上空无一人的棉被,就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人呢?
重言在门后审时度势,一看到男人高大的背影,一眼就认出了是谁。
事实上从齐家滨推门而入的瞬间,她就迅速躲到了门后。
如果是劫匪,人不多她便直接强行离开,让她意外的是,竟然是齐家的那个小少爷。
重言的眼睛弯了弯,唇角的弧度自然的勾起。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走出来站在他的身后,不发一言。
齐家滨奇怪的是重言刚才还在房间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见了,他一扭头。
没注意到身后有人,砰的一声,屁股和地面撞击的声音发出巨响,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重言,似乎是没料到他会突然站在自己的身后。
重言挑了挑眉,胆子这么小?
齐家滨自然想不到重言是故意移到门后面去的,以她现在的身手,别说是齐家滨了,十个都不是问题。
他只是以为她故意想逗自己玩,所以偷偷躲了起来,并没有疑心什么,只是他感觉重言盯着他的眼神好似不像之前。
一道近乎放肆大胆的审视的眸光。
而不是羞羞怯怯的垂着头不敢望向他,重言往齐家滨的周围转了一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眼。
最后那道清脆明亮的声线问他:“这里是哪里啊?齐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