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香的时间只持续了三个时辰,也就相当于现在的六个小时,所以才早上刚过,休哥才慢慢醒来,静静的躺在床上一直不动,睁开的眼睛只是静静的望着床顶。
慌乱的坐起身子,看着干净的地面,身上整齐的中衣,才呼出口气,原来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难怪自己会是那个样子,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在梦里发疯的样子。
不待宫女上来搀扶,她自己起身先跳下了床,在宫女的惊呼声中,稳稳的站在地上,摆了摆手,“没事,这才四个多月,也不能总让你们扶着。”
“太后”宫女见太宫貌似好像忘记了昨晚的事情,而且起来后还是这种反应,心想莫不是精神还没有好?
“皇上在外面?”休哥没在意宫女疑惑的神情,穿着中衣就走了出去。
来到大厅就见念儿正在认真看着奏折,休哥靠上前去伸出脑袋,却被念儿刚好伸出来的手挡了住,只见念儿收回奏折,一脸严肃的看着休哥。
“怎么了?谁惹我儿子生气了?”休哥的手最后落到念儿的脸上捏了一把,“一点也不可爱,怎么我生的儿子会冷冰冰的呢?”
念儿头上升起一抹黑线,僵硬着抽动唇角,“母后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休哥眼睛一转,马上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隔着桌子探过头,一脸神秘的对儿子说道,“昨晚做了一个恶梦,那才叫真正的恶梦啊,不过还好你母后厉害,把那个恶人处理了,可惜了只是一个梦,如果在现实中就好了,那样才过瘾。”
人嘛,当然都是有个爱吹牛的嗜好,可是像休哥这样自己忘记了一切,又当牛吹出来的时候,味道就怎么也不一样了。
小桌子汗水淋淋的擦了擦额头,主子这叫什么忘性啊?自己忘记也就忘记了,竟然还拿出来吹,挥手将一旁站立的宫女和太监消退,如果在不让他们出去,只怕谁要忍不住笑出来,或者惊愕的神情被皇上看到,只怕脑袋就保不住了。
念儿的脸变了几个颜色,咬着牙强忍着听娘亲白呼完,才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果然是好梦啊,这梦也就只有母后才能做的出来。”
“那当然”休哥扬扬下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当成了小丑。
“既然母后说完了,儿子也有话正好要与母后说”念儿清了清嗓子,一脸的严肃。
休哥看着他小小的样子,做出这样一副严肃的样子撇撇嘴,见儿子用眼角斜视自己,“行了,假正经,有什么事快说吧。”
呃、、、、这‘假正经’该是相好的两人之间的话吧?念儿可记得当初在凤山山顶娘亲就这样说过无念,那时自己才三岁,便好奇的问是什么意思。
结果娘解释了一堆,自己也没有听懂,最后还是捉野味回来的无念丢了一句话,自己才明白那是不是大家闺秀能说的话,只有、、、可见这‘假正经’该更适合说娘自己罢了,如今娘亲把这句话用在自己身上,这还真是、、、“我给你定了门亲事”
“啊?什么?”休哥拿起糕点正吃的香,没听仔细。
“我说我给你定了门亲事,已下了圣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