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认错!”锦妆拍拍手从房梁上跳下来,伸手揪住了他耳朵。
木白笑的喘不来气,“无、无南,我错了错了,你就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锦妆这才把一颗白色药丸弹到盛满茶水的杯中,指着道,“喝吧。”
木白丝毫没有怀疑,喝下不到片刻,便恢复了,他瘫倒在床榻,捂着恨不得笑到抽筋的肚子,委屈的很,“我明明给你画的很好看,是你自己伸手晕成那样的。”
锦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还有理了?”
无南连忙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身为出家人,着实不该那样对你。”
锦妆这才重新坐回去。
自这之后,锦妆每日都来寻他,不知不觉间竟然在北国待了两个月的光景。
孟千寻跟长安出去游玩,她借机再次来到了木白的禅房,他却苦皱着一张俊脸,“你怎么了?”
“无南,我要还俗了。”他看着锦妆过来,立刻起身。
锦妆挑眉,“还俗?很容易么?”
“若是弟子愿意师父同意的话,便可还俗。”木白看着她的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不舍得她。
锦妆心中忽然被什么刺了一下,还俗?弟子愿意师父同意便可?沐尘,你为何说还俗难若登天?
“你为何还俗?”她转头问道。
木白看着她的侧颜,喃喃道,“有个女子,她等了我很多年,即便是我出家,她已然在山下苦等着我,我不想再辜负她。”
锦妆心中蓦地一空,看着他那跟沐尘相似的脸,许久才动了动嘴唇,“若是这般,既然最好。”
“无南,你能出佛陀寺吗?”他问的时候,双目炯炯。
锦妆摇摇头,“若不能呢?”
“若不能……”木白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他不知道,若是不能,便不还俗?
见他这个样子,锦妆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酸酸涩涩的,她不自禁伸手抚上了他的脸,“木白,去吧,一个女儿家,等你这么久,再不嫁人,会被笑话的,别辜负了她。”
木白忽的盖上她的手,温热的触觉让锦妆瞬间抽了回来,她冷冷转身,“去吧,我去给你准备新婚之礼。”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内,木白独自对着夕阳,不知道呆了多久。
锦妆取了钱袋,当即下山,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了沐尘,这对他不公平,趁感情还没发酵,不如早早放他离开。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返回寺内找到了主持,那人见到她作了个佛偈,“长乐公主万安。”
“免了,我问你,木白家在何处?”她想问的是那个苦等木白的女子,想了想这人或许不知,话到嘴边换了模样。
“山下普陀城内木家。”
就在她出寺门的时候,看到了一抹笔挺的身影,那人一身僧袍,却宛如天神,锦妆心中颤了一下,随后径直避过他,准备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