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跑,你都抓着它了,给我看看。”锦妆走过去,把兔子抱进了怀里。
“你的眼神让我觉得你想吃了它。”长安又摸了摸兔子,毕竟现在的锦妆喜怒无常,他还是宠着一点为好。
锦妆扭头看向梁玉娆,“梁家主,这只小兔子送给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梁玉娆看过去,不过一只兔子而已,没什么稀奇。
锦妆抱着兔子就离开了,北念臣跟过去,“锦妆,把这颗药吃了。”他从袖中拿出来时无心交给他的药。
“这次想用药了?”锦妆抱着兔子,讽刺看了他一眼,随后把丹药丢尽嘴里,“有薄荷。”
“锦妆,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解释,只求你今后再信我一次。”北念臣的确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次的事情,是师父骗了他,但他的确也负了锦妆一片心。
锦妆没有回头,直直走出了梁府大门,后面凉幽跟陌清几人快步追上。
“锦妆不对劲。”千寻是医者,对于这一点很敏感。
陌清点头,“我也感觉出来了,快跟上,免得出现意外。”
实际上他们都多想了,锦妆没有去别处,而是穿过镇子来到了附近的湖泊。
“来这里干什么?”北念臣看着天上的雾气,乍一看像是云,实则是雾气,而且这里,是没有任何温度的,无论你穿的薄还是厚,都不会有任何温度,因为,这是由光折射的镜中世界。
锦妆伸手指着远处的雾气朦胧,“美不美?”
“很美。”北念臣点头。
“所以我不想走了,就在这里生活多好,没有世态炎凉,没有人心裹测。”锦妆忽然扭头看向后面跟来的人,笑了笑,“你们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安家。”
还不待众人说话,她的表情忽然变得阴冷起来,“通知这里,也无可厚非。”
“锦妆?”凉幽惊住了。
“别叫我!”锦妆忽然拂袖,挥出一片冰雾。
陌清立刻把凉幽拉进怀里,皱眉道,“锦妆,你别动气。”
“我没动气,她也是我啊。”锦妆的表情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千寻跟长安对视了一眼,千寻道,“锦妆,你且过来,让我看看。”
“看什么看,劝你们最好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锦妆的腹部忽然发出了点点黑光,北念臣伸手探去,“锦妆,你体内不只有双生魂,还有别的东西。”
锦妆忽然仰天长笑,“东西?是你北国之人给我的,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模样,北念臣,锦妆这一辈子,错的就是遇见你,她早该听师父的话……不过,现在好了,托你所赐,她沉睡不醒了,皆大欢喜。”
她接着一甩长袍,在北念臣满是伤情的注视下踏向了水面,就在凉幽准备好救她的时候,她所踏之地,都变成了冰花,她一步一步走向河中,所踏之处,全被冰冻。
念臣亦步亦趋的跟上,“锦妆,跟我回来。”
“王爷,你是北国的王爷,我是南国的公主,本是从不相识的人,还是莫要用如此熟稔的称呼为好。”
锦妆不曾回头,到了湖中心的时候,她在冰面起舞,布下大阵,阵法升起,她祭出法杖,凌空而起,红衣飞舞,“我不曾负天下,天下却负我,沐尘,我曾爱错了你,你陪我走着一遭,便是为了以往做个了断,从今往后,你是北国的王爷,是北国的帝师继位人,而我只是锦妆,再无姓氏。”
“我可以不去复仇,你也莫要再来扰我,这镜中世界,是最适合我的地方。”
她话音落下,阵法化为星点,慢慢飘散尘世镜,天降鹅毛大雪,由阵中也升出了由她的术法所化成的冰雪宫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