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马在风雪飘渺间进入了西国帝宫所在的山内。
锦妆看着孟千寻微微发紫的唇色,戳了戳沐尘,“和尚,你捏个小咒,给他暖下身子吧。”
“嗯。”沐尘点了点头,手上白光闪过,马车的温度升了上来。
几人感觉还好,但是孟千寻,虽然他处在昏迷当中,可是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到了北国的大漠。
锦妆受不了这热度,他们暖和自在,她悄悄捏咒用把自己周遭的温度降下去了才觉得舒坦了许多,迷迷糊糊竟然还睡了过去。
沐尘正在努力默念心经,好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在这醋意上,忽然觉得肩头一重,他睁开眼睛,余光瞥到了酣睡的锦妆,这一下,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陌清看到此景,刚想说话,就被他那似要烧死他的眼刀子给憋了回去。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停在了山头帝宫的前方,陌清连忙揉了揉因为不敢动作而变的酸痛的四肢,故意大声道,“终于到了!”
锦妆当即被吓醒了,她睡眼惺忪的掀开锦帘,果不其然看到了气势雄阔的帝宫。
“走吧。”
她弯腰走出马车,陌清伸手把她扶下来,沐尘把孟千寻抱下来准备递给陌清,被锦妆给拦住了,“陌清身上是凉的,咱们三个属你最热,他现在见不得寒气,你抱着。”
沐尘的一张俊脸再度黑了三分,偏偏某人还不自觉,陌清看了又看,强忍住心中的幸灾乐祸,带着他们上前,从正门进入。
他问了殿内的侍女,得知无心在后殿炼药,便带了三人匆匆过去。
“师父。”
看着那个黑衣白发的貌美女子,锦妆微微动容,她若情丝还在,该是何等七窍玲珑?只可惜造化弄人。
无心回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几人,把手上的药丸装进瓷瓶后,起身洗了洗手,转身坐到殿内的银色宝座上,神色清冷,“来此何事?”
着人把孟千寻安顿好后,沐尘与锦妆同时行了一礼,“拜见师叔。”
“免了。”
“谢过师叔。”
陌清接着上前一步,道,“师父,隐世孟家的公子孟千寻在历练途中与我们结识,在其中梦魇一劫他为了护住我们三个的躯体而被树怪伤了根基,重伤不愈,还望师父出手相救。”
无心听闻后掐指算了算,“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带我去看看。”
“还请师父移步偏殿。”陌清侧身道。
……
看着榻上的男子,无心抬手,幽蓝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了他的身体,许久后她收手,道,“本无什么大碍,不过拖的时日久了,喂他服下一颗生灵丹罢。”
陌清有些诧异,“师父,他本是肉体凡胎,若服了生灵丹以后……岂不是可修习术法了。”
“他家老太公曾救过我性命,此番就当报恩了。”无心说完,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