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妆,你要是哪天不想当公主了就来做我的笑随从吧,你是没看见,锦妆刚才那一板一眼的,我都差点信以为真。”孟千寻连着喝了好久口茶。
锦妆白了他一眼,“我就是挺好奇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故意试探你,还会用女人?”
“你想想看,如若不试试我到底有没有两下子,就这么凭空出现一个人说是古医孟家,谁会信,再者就是,奴才,粗手粗脚的不会伺候,里面肯定是侍女在侧。”
孟千寻下意识的打开扇子,为她一一解释。
“所以你不会悬丝诊脉咯?”锦妆翻了个白眼。
孟千寻敲了一下她的头,“自是会的,只是怕你不会,所以才提前知会你,懂了吗?”
锦妆再度白他一眼,“不懂。”
“咱们现在,做做样子,也该离开这家客栈了,走,去王都下面的那郓城。”长安叫醒蝶舞,示意他们赶紧收拾东西,既然决定做戏,那就要做全面,只是苦了元棋烈要多难受两天。
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在午时前出了城,随后一路向北,夜里没有休息,在第二日早上,一行人终于到了郓城。
“长安哥哥,我累了,咱们休息休息好不好。”蝶舞揉了揉酸痛的双臂,小声抱怨道,“这什么鬼主意啊,还不如在王都呢,又不会有事,再说了,咱们是给人家治病的,又不会有危险。”
锦妆也是全身都快散架了一样,她还是历练过四年,都已经这样了,她一个不经世事的姑娘,抱怨一点很正常,“咱们赶紧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孟千寻从怀中掏出瓷瓶,倒出几颗丹药,“都吃了,不然明日起来会受不了。”
蝶舞是真的受不了了,拿了孟千寻手中的丹药,二话不说含进了嘴里。
在他们进城后不久,一个亦是乔装了一番的女子骑马进入城中,她已经得了消息,孟千寻他们一路来了郓城。
她把人气走的,她再亲自把人追回来,看着郓城的大街,她低声喃了一句,“五哥,你一定不会有事。”
单纯的尼雅,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完全就是个骗局。
“那个公主追过来了。”客栈内,休息过的几人重新聚在沐尘房内,锦妆看着手上扑簌着翅膀的冰蓝色小蝶,转眼对长安说道,尼雅是他妹妹,他有权利负责。
“就让她跟来吧,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这次肯定是因为把你气走了被禁了足,偷溜出来想把你寻回去。”长安摇了摇头,对与尼雅还是非常了解的。
孟千寻摇摇头,“你这个公主妹妹是真任性,你瞅瞅咱们锦妆,多听话。”
锦妆呵呵一笑,“别捧我了,我倒是觉得,有点麻烦。”
“怎么?”沐尘问,锦妆跟他想的应该一样。
“到时候看吧。”锦妆没有明说,她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身份强烈,但也只是猜测。
万虫香,很可能不是香,而是一种活物,而那活物,很有可能就在尼雅身上。
长安忽然愣住,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和尚,你们不会……跟我想的一样吧。”
孟千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若真是她,我们不会动她性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