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无道理。”念臣将锦妆从锦衣那里抱过来,“千寻过来了吗?”
“在来的路上。”凉幽话刚说完,一阵心悸的感觉涌来,她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我……”
念臣皱眉,方才他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可也只是一丝而已,锦妆蓦地睁开眼,双眼无神,兀自低喃,“到底是什么。”
……
千寻收回灵力,摇头,“什么都看不到,雾蒙蒙的一片。”
就在刚才,他用几人之中唯有他习得的术法进入了锦妆的记忆,是一片很凄惨的哭声夹杂着距离的风声以及不知名的响声,可是除了声音,他什么都看不到,锦妆脑中的有关于那个梦的记忆全都被蒙上了白雾。
“到底是什么。”凉幽也感受到了,那种压迫,她几乎喘不过气,“它的威压,比师父们的还厉害。”
陌清看向挽墨,“你都知道什么?”
“我也不能确定。”挽墨心中只是有一个猜想,但是那个猜想太过可怕……
那个时候的魔界,还是一片混沌,处处都是死去的尸体,当时统治魔界的是魔主,他野心勃勃,修炼了不知哪门的功法,可以把死去多时的尸体重新复活成为他的士兵,同时征讨冥妖人三界,最后因造下了太多恶果,被神帝派人联合冥帝妖王以及帝师将魔主封印。
他虽没见过魔主,可关于他的记载魔界史书上多的是……
挽墨移开视线,如果真的如他所想一般,那么不光是魔界,乃至六界,都将会迎来浩劫。
魔主只是被封印而并未被杀死,甚至是连修为都没有办法被废除,经过几千年的沉淀,魔主心中的怨恨必定随日而增,功法也必定比以前更为强盛,也会比以前更加残暴。
而且,如果翼天的真正目标是为了解除对魔主的封印,那么,从人界而来的帝师继位人便是祭品!
挽墨背上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如过真是这样,那么翼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局中局。
他没有将此事说出来,一切只待他查明。
“怎么了?”锦妆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你脸色很不好。”
“没事,许是没睡好。”挽墨接着起身,“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就要启程去天域,你们早些准备。”
“嗯。”锦妆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楚歌会在外面偷听,她抓了抓头发,这几人的身份果然不简单,难不成真的是为域主办事的。
她没有多想,毕竟自己‘受制于人’,只要她哥没有再被牵连其中就好。
“暗擎!”她跑到挽墨的院子,找人。
里面的挽墨挑了挑眉,冲暗擎抬了下手,暗擎抬脚走出书房,一眼便看到她蹲在长廊之上等她,不禁扬起嘴角,走过去揪住她的耳尖,“这么着急,怎么了?”
“我听他们说,明日就要启程去天域了,你、你想好怎么带我去了吗?”楚歌还是不相信自己兄长会放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不仅远而且危险。
暗擎故作失落道,“我也没想到将军也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