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还是你自己告诉他吧。”锦妆想了想,淡声说道,她若是这样跟楚孤烟说,才真是做了恶人。
水烟转身,“我回不去了。”
“只要你想,我一定会带你回寒域。”锦妆抓住她的手腕,“他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他一直……在等我?”水烟的指尖颤了一下,眸中闪过了丝痛意,“我对不住他。”
锦妆将楚孤烟临走时交给她的玉佩拿出来递到她眼前,“他让我一定要交给你。”
水烟转身就走,“我不要。”
“王妃。”
一道身影朝她们过来,是天辰。
“王爷。”水烟立刻调好心绪,转身道。
天辰走至她身旁,将她的手抓进掌心,“时辰不早了,再不回去,皇叔就要问了。”
水烟冲锦妆点了下头,“回去吧。”
“嗯。”锦妆知道再耽误下去,只会引起翼天的注意,天辰这一来,也还好。
回去之后,她刚想悄悄坐下,却被坐在她对面的男子看到了,眼见那人朝她而来,锦妆立刻抓住了挽墨的袖子,“兄长,兄长。”
“莫要担心。”挽墨拍了下她的小臂,示意她安心。
锦妆垂下头,就让挽墨应对,这种时候她动作越少越好。
她果然没有感觉错,那男子果然直直朝她所坐的席位而来,“有美人兮,万金难求矣,敢问美人芳名?”
挽墨轻咳一声,“六皇子说笑,这是本将舍妹。”
“原是挽墨将军,久仰久仰。”六皇子转向挽墨,笑道。
锦妆这才明白是她想多了,这人本就是冲着挽墨来的,只不过是借了她这个由头而已。
挽墨端起酒盏,“亦如皇子所言,本将也是早闻皇子大名。”
“哈哈哈哈,不知将军能否抽个空在宴后小叙?”六皇子丝毫不介意别人是不是能看出来他所谓何事,反而是摆明了态度,我就是来找他的,挖墙脚的,看你们能怎么着。
其实锦妆挺佩服他这种人的,脸皮够厚,还有权势,只要出手,基本没有不成事的可能。
“怕是不巧,怕是在天域的这些时日,本将都要伴君。”挽墨也是有一套的,直接将魔格搬了出来,而且声明了这是在天域。
六皇子低头一笑,接着道,“是本皇子低估了将军的心意,但是,只要将军愿意,本皇子可直接出使寒域,只为与将军一叙。”
“水域距寒域甚远,舟车劳累,本将怕伤了皇子的身子。”挽墨说完,扬起嘴角接着道,“不瞒皇子,寒域这些日子不打太平,如若皇子出使而来,本将是否得空且不说,如若皇子在寒域出了什么事,谁也担待不起。”
六皇子再次笑起来,“不错不错,若是可以,本皇子是真心想要交下将军这个朋友的。”
挽墨端起酒盏,“六皇子身份尊贵,本将不敢。”
锦妆暗中看着,挽墨将话都说的这么难听了,也不见这人的面色神态有什么变化,是个难缠的主儿。
等到这水域的什子六皇子回去后,锦妆才问,“你为什么不见他?”
“我很欣赏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挽墨放下酒盏,其中酒水一滴未动。
锦妆挑眉,“既是如此,你又为何将他拒之门外,还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宠辱不惊,他虽还是小小皇子,且尚未封王,但他有如此心智,将来的水域,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