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人界大旱,不得已请你出兵相助,现在想想,还历历在目。”无名掸了掸衣袍,在他身侧坐下。
这黑衣男子便是冥界之主,白亦。
“冥界与人界向来交好,且如若你们人界出了大的差池,第一个受影响的便是我冥界,本是一体,何谈外乎?”白亦抬手为他倒上茶。
无名垂眸一笑,“我此番来,是想请你出手。”
“可是何故?”白亦挑眉。
“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们四人的徒儿被困在了魔界,设计之人是翼天。”无名抿了口茶,淡声道。
“原是那厮,你这几位徒儿,远不如你们当初啊。”白亦笑了笑,“当初你们可是将天界都搅了一番,岂是区区魔界便能将你们困住的?”
无名叹了口气,放下茶盏,“徒儿顽劣,此番也属实是那厮下套太深。”
“可知道翼天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白亦啧了一声,在他的身后,幽蓝的灯盏盏亮起,虚浮在半空。
“他要为魔主解开封印,我的那四位徒儿,便是祭品。”无名眸光一沉,心中愤怒可想而知。
白亦也惊了一下,“他竟如此大胆,且不说魔主出事,如若你们的继位人出了差错,六界岂非要大乱。”
“正是如此,看他那样子,魔主出世已是必然,如今之计,只能邀你联手,好保我继位人性命无忧。”无名思索再三,如今也只能这般了 。
白亦几乎没有思考,“来人!”
听到他的唤声,门外进来两人,一着粉衣,面容如玉,一蓝袍裹身,覆着面具,看起来冷血冷面。
白亦沉吟了片刻,魔主若破封印,此事非同小可,更别说还要救人了,“即刻点兵三十万,于虚无界点待命。”
“帝君,三十万精兵确能点到,只是于虚无界点待命,这点怕是……”那粉衣之人踌躇道。
“去吧,给老子警告那群小兔崽子们,不准跟他界的兵起争执,更不能将人家直接打死,冥界已经负担不起了懂吗?”白亦说完,站起身,“走吧,无名兄。”
无名轻咳一声,看着那嘴角一直抽搐的人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性情还如当初一般。”
“你不知道,鬼界覆灭之后,所有孤魂冤鬼的都往我这里跑,我已经又命人辟了七块荒丘八块大泽了,如若在这般,老子真是要甩手溜人了。”白亦伸了个懒腰,“已经一千多年了,我真是腻了。”
无名嘴角轻扬,“是啊,竟然都一千多年了,回头看看,似乎还是在昨天跟在师父身边历练呢。”
想起那个如今在妖界的人,无名心中就有一种痛,无关感情,却又痛彻心扉。
“那时候的你,是最不懂事的,想想我也是真的佩服你,竟然敢跑去天界,打了他们的太子。”想起这件事,白亦就想笑。
说到这里,无名的也想起了那年旧事。
那时的他不过是跟锦妆刚下山时的年纪一般,不听师父训导,跑进虚无界点直接闯到了天界,并跟天界太子结下了梁子,更是出手使阴招将他胖揍一顿,被天帝亲自带子寻到人界,四位帝师共同出面,这才了了一事。
“那时的我,比我的徒儿还要顽劣。”无名笑着摇了摇头,想起锦妆,他心中就担心,“要快些去了,我怕翼天狗急跳墙。”
“走。”魔主被封印的那年,白亦刚好跟在前任冥帝身边,刚好见识了魔主的野心和强大。
如若让他重新出世,冥界定也躲不过一场浩劫。
在虚无界点,他们遇到了另外三人。
“说着就来了。”无名看着前方跟无休走在一处的人,是佛界大使沙弥。
“阿弥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