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过来。”无名招了招手,并不只是对锦妆他们说的,还有暗煜他们。
众人来到他身前,无名跟白亦对视了一眼,二人双双施法,在众人身上下了一道他们并不知名的术法。
“师父,这是什么啊?”锦妆试着感受了一下,根本感觉不到体内的异样。
无名轻笑,“可以在危急关头救你们一命。”
“无论你们在什么地方,只要有致命的危险,便能传送到我们跟前。”白亦接着道。
楚歌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你们……是神仙吧?”
“哈哈哈哈。”白亦笑了几声,“我可不是,不过,他是,他们也是。”
楚歌不明不白的看向锦妆他们,如果说无名是她还可以理解,但锦妆他们也是,她有点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
锦妆掩面轻笑,“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们是神,你自己不信的。”
“你那是跟妖界小公主说的。”千寻抽了下嘴角。
“搞混了搞混了。”锦妆捂住脸躲到念臣身后,连人都能记混,没法见人了。
楚歌很是好奇,“妖界小公主?你们还去过妖界?”
“事出有因,而且说来话长就不跟你说了。”锦妆两句绕口的话就把她给打发了,她好奇的还有另外之事,“师父,这次神界也会来人吗?”
无名点了点头,“自然,若魔主破除封印,第一个要寻仇的,便是神界。”
“不自量力。”凉幽忍不住讽刺,“当真是飞蛾扑火。”
“话虽如此,可经过了几千年的沉淀,魔主不可小觑。”白亦也是稍有忌惮,“我方才去见了翼天,他根本不意外。”
无名不禁挑眉,“这么多年,他倒是长进了不少。”
“你还当他是儿时的翼天呐。”白亦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他跟无名知道。
到了夜间,这里平静的不像话,锦妆依偎在念臣怀中,她隐隐不安,“我脑中的封印,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她没打算瞒着念臣,因为她很怕,很怕想起之前的事,会无法原谅他。
念臣的身体僵了一下,紧接着把头埋在她肩上,“若你想起来了,如何都好,只一点,不要离开我。”
不知为何,锦妆心中猛地痛了一下,这痛不同往日,往日虽也会痛,但很快便消失了,可今日的痛,是漫长的钝痛,像是有一把不锋利的刀架在心间,一下一下的磨着。
她抓紧胸襟,眼泪不自主的留下来,“为何会这般,念臣,我好怕。”
“莫要怕,无论如何,都是我该受的。”念臣轻轻拥住她,两人的发丝缠在一起,绕成结。
……
“我总觉得,我会失去你。”凉幽对镜梳着长发,她在人界时,从来没有自己梳过。
陌清接过木梳,慢慢梳理着她的青丝,“能让我死的人只有一个。”
凉幽知道那个人是谁,她勾了下唇角,“所以,我更要保护好自己,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
“师父说,念臣这一世,最大的债,便是情债,我与他,又有何不同呢?”陌清叹了一声。
……
“你给我起开。”长安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