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人的对话，站在窗外的锦妆皱了皱眉，苏氏？老帝君？
她不敢出声，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苏氏不过是天帝当时的一个侍女，若非有老帝君在身后，否则，就算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做那些事。”白晚面容黑沉。
龙渊的脸色更加难看，“老帝君年轻时英明睿智，到最后也只错了那一回而已！”
“错了便是错了，否则，就算是天界之主，也难逃六界追究。”
龙渊站了半晌，后才叹了口气坐下，“你说的不错，错了便是错了。”
“我知道你年幼时老帝君曾教导过你，但是，有的事情，也不能只看一时。”白晚也叹了口气，“还有锦妆的事，司命让咱们跟着，却也不说实话，这其中，想必也有别的因由。”
“这丫头精明的很，咱们就算跟到底，也发现不了什么。”龙渊也发现了。
白晚又叹了口气，“我现在能确定长安定是当年的长安神君，那千寻公子，也定是医尊转世。”
“这件事情当真古怪，怕是司命，早已知道了这件事，只是不知道茶南知否。”龙渊当年跟他们是同一辈的人，虽然早已不曾踏足天界，但对于他们那些人的事和纠缠，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白晚轻哼了一声，“就算长安转世，如今也是帝师的公子，茶南再如何，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瓜葛。”
“茶南的确欠他的太多了，那诛骨灭魂之痛，那条命，都是长安给的。”龙渊深吸了一口气，“可事到如今，长安也已转世，怕是又要起风了。”
白晚笑了笑，“他的命都是长安给的，长安如今转世归来，他日，若是长安要收回，茶南也定不会眨眼。”
锦妆听到这里就离开了，就算她不想信，但如今也不得不相信了，怪不得长安与千寻会跟她有瓜葛，原来，竟有前世的缘分在。
虽然她心中早有猜测，但她还是想趁着有时间，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诶，这说来也奇了啊，竟然连连死了这么多人。”长安看着那些木头人，眼中轻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锦妆嗯了一声，“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吧？虽然只是几日的时间，这都死了不少人了。”长安说着点了点王梦玲，“她昨儿不都瞧见了吗？”
“瞧见就瞧见呗。”锦妆说着打了个哈欠，“这事儿闹得大起来，沈玉书也就快到了。”
“你不会真的是为了沈玉书才来尘世镜的吧？”长安被嘴里的茶给呛了一下。
锦妆连忙把瓜子皮吐出来，“你可别乱说啊，你污蔑我有什么好处啊！”
“不是我说你这念头若是被念臣知道了，怕是要与你生气啊。”长安拍了拍手心。
锦妆摇了摇头，“你莫不是忘了锦月？”
“她不是死了吗？”长安大惊。
“谁跟你说她死了？”锦妆说着把手放到了心口处，看向了天空，“她好好的，还在这里，在沈玉书身旁。”
长安闻言凑到了她身后，“你说真的啊？”
“我骗你做什么？”锦妆忽而就笑了，“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来尘世镜就是为了找沈玉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