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沉着脸走回宫中,他刚才去看了茶南神君的状况,凝心甘露也喂进去了,依旧还是老样子,灵力损耗的十分厉害,在这样下去,恐怕就要伤了元神了。
“两位公子。”司命思虑了半日,还是敲开了他们的房门。
“何事?”千寻打开门,看向来人。
“千寻公子,我知道茶南神君与你们有过不愉快,可是,这件事,还希望公子不计前嫌,出手相救啊。”
司命说完行了个大礼。
长安放下手中的吃食擦了擦手起身出来,“什么意思?锦妆不是把药给她找过去了吗?”
“凝心甘露倒是用了,药神却束手无策啊。”司命说着苦起了一张脸,“两位公子,现下天帝正在闭关,轻易不得惊动,茶南神君若是出了什么事,天界可是要有大动荡啊。”
“药神都束手无策,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长安啧了一声。
“不不不,公子此话差矣。”司命见有转圜的余地,连忙起身道,“千寻公子医术超凡,若是肯出手相助,想必就有办法了。”
司命也是难为的很,上次那事儿,两位公子都差点一命呜呼,茶南下手也忒重了点,现下倒好,自己眼一闭让众人慌了手脚,还得让他来求人家,什么道理。
更何况,千寻公子前世为医尊是就与他有着不愉快的瓜葛,后来长安神君命殒诛仙塔,医尊为爱步步赴死,也全都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过错。
现下千寻公子不肯救,那也没办法。
“救。”
千寻轻飘飘一个字,就携着长安走出了房门。
司命傻眼在后面,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追去,太好了,千寻公子肯出手,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
药神乃是当年医尊的徒弟,如今看到千寻,愣了半晌直接跪在了地上,“师父。”
千寻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滚。”
“好嘞师父。”药神顿时热泪盈眶啊,师父终于是回来了,就这么一个字,他等了几千年啊,他抹了把泪,随后圆润而麻溜的就滚出了大殿。
司命抽了抽嘴角,“还跟以前一个德行。”
……
“你在担心长安?”无言提着酒走进无名帐中。
见是他,无名不禁叹了口气,“不让人省心啊。”
“你当年已经尽力了,如今又将他们留在咱们身边,想来,无人再敢动他们。”无言把酒放到他面前,笑了笑,“从无休那里偷来的。”
无名瞬间笑了笑,“他若知道又要生气了。”
“那就喝完装些水再放回去。”无言说着将他面前的一壶一盏拿开,转而换成两个酒碗,“一人独饮只会愁上加愁,我来陪你。”
“也不尽然。”无名就着酒碗喝了一口,随后长叹,“当年老帝君丢了英明,无休与天界再无来往,无心也再未踏足过天界,这天帝也因为当年之事再未与老帝君说过一句话……”
“当年的事太过久远,再提对错也难。”无言笑着摇头。
无名忽然皱了皱眉,“我看天帝如今也是糊涂了,不,他早就糊涂了。”
“他留着苏氏的命,有他自己的用意。”无言说着举碗与他相碰,后仰头一饮而尽。
无名摇了摇头,“如果天帝当真下令攻打魔主,那就休要怪我不顾多年兄弟情义。”
“你也痴了。”无言愣了半晌,才缓缓道,“他们之间的事,早就没有那么单纯了。”
“如何不单纯。”无名轻笑,“也好解决,他们只有死一个,这件事才会彻底了解,否则,还有很多个千年,时光会等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