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说什么呢?”锦妆捏咒抬手朝他打了去。
千寻唰的打开玉骨扇将那咒法挡去,无奈道,“你没有是最好的。”
“连你也这样说。”锦妆不禁有些心虚起来,“我还没问你们呢,你们来这里师父知道吗?”
“不知道。”长安脱口而出,千寻想拦没拦住。
锦妆白了他们一眼落到地面上,“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你们还得听我的。”
“你、明明是应该跟我们回去。”长安上前宛如章鱼般上下缠住了她。
千寻瞬间黑了脸,一把就将他拽了下来,“好好站着。”
“哦。”长安立刻退到了后面,虽然听话,却还是嬉皮笑脸的。
见千寻与锦妆去一侧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将视线转向了香寒,嘴角勾出一抹怕人的笑意,朝她走了去,“你长的挺像那个管月亮的。”
“是、是吗?”香寒吞了口口水,往一边挪了挪,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她就认出了他是谁,“你、你不是死了吗?”
长安瞬间黑脸,“谁说的?”
“我亲眼看到的!”香寒用手比划了一下,“我亲眼见到你被打进去的。”
“那是以前了。”长安说完笑眯眯的看向她,“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啊?”
香寒立刻瞪起了眼睛,“我!我才来好不好。”
“天界一天,人界一年,你休想。”长安眯了眯眼。
“你们在说什么啊?”陈浩宇根本听不明白,他也没多想,只以为这两人是什么避世高手的徒弟。
李世贤则一直在看着不远处说话的两人,一眨不眨的看着,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你们是来带她走的吗?”
“咳咳。”长安斜了他一眼,咳嗽了一声缓缓道,“我们是来带她们走的。”
邵然挑了挑眉,“谁?”
“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长安十分傲娇的扬起了脑袋。
这时锦妆千寻走了过来,直接在空位置坐下。
“对了。”看着李世贤,锦妆拍了拍千寻,“我欠他一个恩情,你替我看看他的病。”
千寻颔首,随后将灵力打入他体内细细查看,接着道,“好治。”
“你说什么?”李世贤脸上闪过一丝不敢置信,“好、好治?”
“开什么玩笑!”邵然也不敢相信,“世子的病已经治了好多年了都不见好,你是什么人,就敢这么胡言乱语。”
锦妆忽然看向他,瞳孔慢慢变红,邵然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坐在原地,浑身冰冷,仿佛置身于地狱一般。
“你继续说。”她回头时瞳孔已恢复如初,这其中的变化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千寻嗯了一声继续道,“你不过是寒气入骨后又被人下药,毒入骨血,才这般。”
“那岂不是活不了几年了。”长安说着叹了口气,“好好个人啊。”
“能治好吗?”锦妆是不担心的,但知道李世贤心急,就替他多问了一句。
千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在质疑我?”
“当然不是。”锦妆伸了个懒腰,“看他着急,替他问问而已。”
李世贤的确着急,他的病多少医师都治不好,如今忽然来了一年轻公子,连把脉都不曾,就说能治好,他实在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可是当真?”他平复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