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几人闹着,锦妆悄悄离开了院子。
这几日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要去问那个人。
“你到底要搞什么把戏。”她的意识来到那个悬崖边坐下,冲那人问道。
“你怕了。”这人笑的欢快。
“你真的要让当年的悲剧重演吗?”锦妆开始有些后悔了,或许她不该那么做的,她那么做只是推快了这个人计划。
“悲剧?”那人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
“为何是悲剧?这难道不是一场很好的戏吗?若热闹呀……呵呵……”
锦妆试图站起来时才发现自己被她压制住了,“在你看来,死了那么多人只是一场游戏?”
“那是悲剧!”
那人直接被激怒了,她嘶吼着,“悲剧又如何?是他们一手造成的!是他们负了我,负了哥哥!”
锦妆第一次从她口里听到这两个字,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若是哥哥没死呢?”
“你以为你看到的都是真的吗?”
“是他!是他们害的哥哥只剩下了那一丝残魂,是他们害的哥哥只能在结界中苟活,是他!是他!”
锦妆摇了摇头,“可是你已经杀了那个女人不是吗?”
“呵呵。”谁知那人听后 竟然笑了起来,“你以为是那个女人?她是死了,她也的确该死。”
“你知道吗?我把她的魂魄所在诛仙塔的第十八层内,让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在炼狱里忏悔。”
她说话时,那些血水不要命的往下撒着,锦妆清晰的看到,下面已经有了一条红色的河,是她的血……
“他也一样,他负了哥哥,他也该死。”那个人说着忽然举起手,“不,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也尝尝哥哥经历过的锥心之痛。”
“你也是!你没有资格去指责我的对错!特别是你!你没有资格!”
这人疯狂的咆哮着。
念臣感到不好匆匆赶回来时,她已经从幻境中出来了。
“方才是什么?”念臣扫了眼屋子,上前握住她的手,冰凉一片。
“什么都不是。”锦妆揉了揉眉心,后倒在他怀中,伸手描绘着他眉眼。
念臣低头轻吻她,“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好。”锦妆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她再次睁眼时,屋外已是火光一片,而念臣不再房中,她急忙起身。
“发生什么了?”她抓住一下人,看着远处的房屋,皱了皱眉,是姜遥住的院子。
“我也不知道,这好端端的,突然就走水了!”下人满脸灰扑扑的,说完就又去提水了。
锦妆连忙跑去,火势已经大了起来,怕是千寻没有办法用风扑灭,而凉幽此时在结界内。
“长安呢?”她四处看着,这火长安与锦月都能收,可这才是奇怪的,别说他们了,念臣都不在,只有姜遥王梦玲冷无双扬莫江远还有那个表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