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看到念臣捂着心口,锦妆眉头一皱,连忙上前。
“没事。”念臣强忍住体内翻涌的灵力,故作镇定的直起腰身,“吓着你了?”
锦妆的确被吓到了,“不准瞒我,到底有事没事?”
“没事。”念臣一手握成拳,一手抓住她,“你还要去跟他商议事情,快去吧,我回寝殿等你。”
“好。”锦妆这才放下心,随后看向身边的人,“走吧、”
“是!”
目送着锦妆离开,念臣立刻抓住了胸前的衣襟,几乎是冲回了寝殿,关好殿门后立刻设下了结界,这才开始调理体内的灵力。
其实他如今的修为可以称得上是深不可测,只是他还没有完全转为己用,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反噬的现象。
而这一切他万不能让锦妆发现,否则,在这个节骨眼上只会让她分心。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看到她来魔主似乎很惊讶。
“我有话跟您说。” 锦妆说完看了眼身后的人,那人很识相的退了出去,她这才坐下。
“什么话?”魔主笑的隐晦。
“龙渊白晚已经败退,你觉得下次,会是谁来?”锦妆抬起眼睛。
“依照他的性子来说,他会亲自出兵。”魔主竟猜测的十分准确,就像是知晓会发生什么一般。
锦妆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早有准备,“你预备如何?”
“我跟他之间,也需要做一个了结。”魔主说完倒了杯茶,“不用担心,去做你想做的就好。”
……
此时的虚无界六界驻扎的营地里,气氛十分沉重。
“有必要这样吗?不是什么大伤。”白晚嫌弃的看了一旁的人一眼。
龙渊的确有些内疚,“没料到你会挡。”
“再说了,这是轻伤吗?”他接着看了眼他身上还泛着血的伤口。
此时六界内的帝君共处一室,气氛十分诡异。
“我不同意。”天帝脸色黑沉,“他这些年被我困在结界之中,一直相安无事。”
“你的意思是要拿她一个人的命来抵你们天界的债吗?”无名此刻也翻了脸,直接上手指着他的鼻子骂,“别以为我不知晓你打的什么算盘,当初之事已是你们天界的过错,他们为何能转世?是因为天道都看不下去了,如今好了,她记起一切,魔念苏醒,你还想再重蹈覆辙一次吗?”
“确是我们对她不住,但如今,我不能拿六界做赌注!”天帝面色不变。
“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也没有办法了。” 天后缓声道。
“你这是在逼我。”无名咬牙切齿。
“我知晓你与她师徒情深,但如今,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否则,任她成长,六界都会大难临头,届时,谁都奈何不了她!”天帝说着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