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天鸿、晋楚律与柔然柔然洛明正各执兵刃,锋芒相对之时,忽听间一阵水声。三人回头望去,只见林晚在不知不觉间已溜达到了池边,双足浸在池水之中,似是感到凉爽,她惬意地叹了几声,身子却径直向池中滑去。
极天鸿飞身扑上,右手将她拉了回来,不料那池边甚滑,他打了个踉跄,立刻运起上乘轻功跃离池边,水花四溅,溅了两人半身。待到晋楚律与柔然洛明赶到时,只见林晚舒畅道:“舒服多了!”她脸颊颈子上都沾着适才溅上的池水,摆了摆头,水珠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了襦裙里面。
“死丫头,你是要举身赴清池吗?”极天鸿将她揽入怀中,哭笑不得,恰好此时又有一人匆匆赶来,正是林暮。见到眼前一幕,他愕然张大了嘴,问道:“鸿哥哥,怎么回事儿?”
极天鸿右手在林晚颈后击了一掌,让她沉沉睡去,交给林暮后反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说好让你照顾好你姐,怎么她还喝成这样?”
“这你可别怨我。”林暮一脸沮丧,一边解下披风裹住林晚一边抱怨道,“四殿下存心要灌我俩,我拦不住。再说姐姐的酒量也太小了,一两杯酒下肚就醉了……”他将林晚稳稳抱在怀里,“我先送姐姐回去,你也赶紧走吧。”说罢,他瞥了一眼晋楚律,轻声道,“这家伙怎么办?”
“他有帮手在附近,抓不了。”极天鸿想起那个叫娵訾的女子,摇了摇头,却话锋一转,“不过无妨,我一会儿收拾他。”
林暮点点头,转身离去,柔然洛明迟疑一下,还是留了下来。
醉得不省人事的林晚在林暮的臂弯中,轻得只像一片月光做的梨花,慢慢消失在极天鸿和晋楚律的视野中。
极天鸿见林晚姐弟走远,清秋双剑破空而出,直指晋楚律,冷傲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这金帐的雍王到底有几分本事。”
“啧,素有华夏魔道后辈第一人之称的你,也没把握胜过我吗?”晋楚律弹出袖剑,冷笑看了一眼柔然洛明。“本来安息太子的命更值钱些,可现在……我确实很想宰了你啊。”他身形一抖,已攻向极天鸿咽喉。
柔然洛明皱眉看了看斗在一处的两人,迟疑片刻,还是拔出佩剑攻向晋楚律,谁知半空中忽而跃下一道橙影,只见娵訾带着一抹妩媚笑容拦在了他面前,十指银爪冷冷发着寒光。她笑道:“太子殿下,我家殿下和情敌的恩怨可不关你的事,你还是不要上前的好。”言毕,她疾冲攻向柔然洛明,柔然洛明丝毫不惧,剑光舞作一团。
另一边,极天鸿所用的正是落宏清天诀的“十步一杀”,他与晋楚律剑锋相交,各自跃开几步,冷笑道:“你就只会用偷来的东西吗?也不想想,区区昆仑派的功夫,又怎能与我九嶷比肩?”
“你真是狂得可以。”晋楚律左掌挟雄浑内力击出,尽是杀意,“你还不配让我用自家功夫。”
“你真是狂得太无知了些。”极天鸿一剑挥出,继而左右双剑连绵不绝,交织而上,如同绝堤之水一般倾泻而下。晋楚律俯身一个后空翻跃出,奇道:“《同谓玄典》的“浩荡青冥”?”
极天鸿却不答,一路“浩荡青冥”用完,他右手翻转,长剑飞空射出,晋楚律闪身避开,谁知极天鸿短剑已然攻到,感到后背冷风,晋楚律一个闪身堪堪躲过,衣衫却被剑尖勾破。极天鸿右掌拍出,直击晋楚律后肩,这一掌用了十成力,晋楚律咳出一口鲜血,远远跃开,眼中不屑化为一丝闪过的惊异。极天鸿双目猩红渐起,他反手拔出地上长剑,双剑合璧,如惊鸿之矢般攻去。娵訾失声道:“这……有无相生!小哥哥,手下留情!”柔然洛明也停下攻击,目瞪口呆看着极天鸿,心中感叹:“他武功如此高强!”他看向娵訾问道:“他是谁?”
千钧一发之际,晋楚律提起一口真气,袖剑横扫而出,竟然格下了极天鸿的双剑,接着他一拳轰出,极天鸿胸口剧痛,登时横飞出一大口鲜血。眼见两人就要搏命相斗,忽而半空中一男子声音响起:“两位,都手下留情吧。”只见一个灰袍男子忽然出现,手中短枪挥动,将他击回,叹道,“极公子,你到底还隐瞒了多少实力?以你适才身手,只怕乐正大小姐早已敌不过你了吧。”
晋楚律颇为不甘地收势走到男子身边问道:“实沈,此话当真?”娵訾也惊道:“他能击败乐正婉?那姑娘可是下任七绝之首!”
实沈与极天鸿对视良久,极天鸿缓缓道:“你下次最好来早点。”
“当然,九嶷多出疯子。”实沈微微一笑,“恐怕你疯起来,比你师父还要厉害些吧?”
看到极天鸿默认,娵訾张了张嘴,似想反驳,实沈却道:“不用怀疑,馆主本就怀疑这小子隐藏了实力。适才,他能把殿下压入下风,是因为他不止用了《同谓玄典》和落宏清天诀,还用了九嶷三绝中的‘混沌天问’和《木演天书》中的心法。”
“同时使用四种武功?”娵訾惊叫道,而晋楚律脸上的冰霜又多了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