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啊啊——”
冲天的惨叫,震飞了树林里的群鸟。声音悲惨至极,惊吓的华碧手一抖,画歪了张宇脸上的眼线,躲在房间里装死的鹤归,听到这惨叫,也打了个冷战,手中占卜的龟壳铜钱哗啦啦撒了一地。
“啊……”他刚摆好的占卜阵法!
坐在床上的鹤归面色悲痛,盯着掉到床底下的那些铜板和龟甲,最终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缓缓的伸手,慢悠悠挪下床,整个人如同慢动作一般,又把龟壳捡了回来。
宿舍公共区里,因为听到惨叫,手抖画歪了眼线的华碧,正在一层又一层重新画着眼线描边,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过失。
虽然没有镜子对自己的脸一无所知,但是看情况也知道不妙的张宇打岔道:“那个,社长,我刚刚好像听到了——”
“你什么也没听到。”华碧一个粉扑把张宇按了回去。
张宇眼神乱转,悄摸摸站起身,说:“可是那听起来好像是苏谨言的声音,我觉得我们应该——”
华碧一把将张宇拽了回来,阴森一笑,“我觉得我们应该换画眼影了。”说完,拉着张宇,继续分享他的美妆乐趣。
张宇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华碧说,这是第一次有人来找他进行社团活动,如果美妆社长一直是这种画风,当然没有人愿意来进行社团活动,这简直是理所当然啊。
感觉眼皮越来越厚,张宇打算自救一下,“社长,我觉得你给我画的这个妆不太——”
“你、想、说、什、么?”华碧一字一顿的捏碎了手里的眼影笔,“你难道你还想找鹤归化妆?不可能的,他懒得跟蛋一样,明明没睡觉,却还在屋里装死。”
屋子里,又一次摆好占卜阵法的鹤归,听到宿舍公共区域里传来的声音,手一抖,刚刚摆好的龟甲和铜钱,又一次散落一地。
听到屋里哗啦啦的声响,张宇识相的闭嘴不说话。华碧慢悠悠的扔掉了手里碎掉的眼影笔,捏起一根新的,端着眼影盘说:“还有,你别想了,鹤归是我的专属化妆师,是我的,我、的。”
“……”
鹤归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屋门,门外,大放厥词的华碧,正脑子进水外加兴致勃勃的拉着张宇,在对方的脸上画着抽象画。
他又一次慢悠悠的爬下床,把龟甲和铜钱捡回去,又重新挪回到床上,静静的等了半天,确认不会再有声响传来后,这才又一次摆好占卜阵法。
龟壳放在中间,周围是摆成阵法形状的铜钱,在阵法的几个角上,一团团浓郁的灵力,形成拳头大的火焰,浮空燃烧着,闪烁着幽蓝的光鹤归把手搭上龟甲,阖上双眸,心中默念索求的事情和口诀,几秒钟后,他呆愣的睁大了双眼。
“……我去?”鹤归惊愕的盯着手中的龟甲,一次又一次晃悠着,然而,占卜的结果根本没有变化。
鹤归抓起阵中的龟甲,不敢置信的望向右边的墙壁,墙的对面,是苏谨言的屋子。鹤归抓着盔甲,呆了半天,思考半晌,到底没明白怎么回事,干脆一裹被单,将铜钱和龟甲都卷进被单里,随后整个人囫囵的躺进被窝。
他还是睡觉去吧——一定是他没睡醒,等他睡醒了再占卜一次就好了,没错,一定是这样。
鹤归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晚上,号称自己去学生会忙的苏谨言和鲛云终于回来了,简直是用飘着的回到了宿舍,一人一妖脸色苍白,眼,发红,一副过劳死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