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习幕阳略显失落的背影,王辰觉得自己被渣了。
虽然两人才相处了短短几个小时,但习幕阳那张精致的鹅蛋脸,却拨动了王辰的心。
还有双修长雪白的美腿,以及那道深深的事业线。
王辰用力的甩了甩头,从背包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
“来,皓子陪哥喝点,过去的就让过去吧。”
“这才对嘛,来干!”
“管她晚上跟谁睡,咱哥俩过好才是真的好。”
白皓猛灌了一口啤酒,顿时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但一旁刚有好转的王辰,脸却又黑了。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闭嘴……”
“哦,行吧,那不说了。”白皓美滋滋的享受着烟雾缭绕,突然又想到点什么。
“哎,对了哥,你说习幕阳和那小子是什么关系?”
“怎么一见面就抱住了?我觉得他们两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你把嘴给我闭上!”
夕阳的余晖下,兄弟二人喝着小酒,吃着花生,品着华子,过的好不惬意。
……
武装部四楼,会议室门口。
一条浑身腱子肉的恶霸犬,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几枚灰色源晶,嘴角淌下一滩口水。
“老孔,那两个年轻人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值得你如此慎重对待?”
“就是爸,您是不是有点小心过头了?”
一名瘫坐在皮椅上青年男子,手中盘弄着一串星月菩提,不屑的说道。
“瀚德还年轻,看不出来也就算了,难道老马你也没看出来吗?”
“灾变这么多天,咱们没有收到一点上级的指示,这说明什么?”
孔令忠目光炯炯的看向马区长,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周身气势猛然一变。
“说明……上面管不过来了?”马区长脸色有些不自然,磕巴的说道。
“没错,这场灾难极有可能是全球性的,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
“而从今天早上开始,我们的人陆续出现了一系列的古怪变异,比起特种兵都要强大不少。”
“老马,你也是变异者,但你有几分把握对付那些丧尸?”孔令忠继续问道。
“勉强对付一两只还行……老孔你的意思是?”
“长江后浪推前浪,年轻人了不得啊!”
马区长顿了顿,陡然间似乎明白了孔令忠的意思。
“是啊,咱们确实老了,以后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所以,必要时刻,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是可以牺牲。”
“你说对吗?老马?”
孔令忠话音刚落,脚下的影子便诡异般的扭曲伸长,与马区长的影子融合到了一起。
“瀚德!可以动手了!”
孔令忠冰冷的话音响起,青年起身走来,嘴角依旧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
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阴狠与毒辣。
“孔令忠,你什么意思?”
马宏瑞剧烈挣扎,但身体却纹丝不动,随着孔令忠缓缓伸出右手,他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马叔,对不住了,虽然你承诺不会说出老部长的死因。”
“但我觉得,这个消息还是攥在自己手中更保险。”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你性命无忧。”
孔瀚德说着,一刀划破马宏瑞的手腕,指尖飘出缕缕黑雾,向伤口处渗入。
“现在只剩老部长的那条藏獒,以及小庄和那条德牧了。”
“尽快找机会除掉,我们也好展开下一步动作。”孔令忠收回影子,有些虚弱的叮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