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身黑色风衣的席宗尧从门口走进来。
他身形笔挺,眉目冷然,眼眸内夹杂着一丝沉静。
齐佩见到来人是席宗尧后,瞬间收声。
安伽趁此,急忙坐在刘慈敏身边,一边给她清理伤口,一边出声询问:“姥姥,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却只见刘慈敏瞬间抓住她的手臂,有些颤抖的说道:“小伽啊,这个狠心肠的女人,她抢走了你父亲的骨灰啊。我要是不那么去拿的话,她会不会把你父亲的骨灰随意扔了啊?快要回来,快要回来——”
安伽听此,便想起了那天标注着安俊山的圆盒。
只见齐佩有些畏惧对面的男人,却又忍不住出声反驳道:“老太太,究竟我是你的亲生女儿,还是他安俊山是你的亲儿子?怎么这么多年来一直向着他呢?安俊山已经死了,死了十多年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刘慈敏说着便要伸手颤抖的拿着茶杯扔过去。
齐佩骤然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
安伽却是一直在旁边安抚道:“姥姥,您放心,我已经把父亲的骨灰盒安葬好了,您放心。”
听此,刘慈敏的目光瞬间转过来:“是真的吗?”
“是真的,姥姥。”
安伽伸手握住她有些粗糙的手指,却见一侧的男人出声说道:“该走了!”
齐佩眼瞅着刘慈敏要被带走,就直接踩着高跟鞋,一路踢踢踏踏的走过来拦住安伽:“你别忘记上次答应我的事情!”
“如今姥姥被我带走,那件事情自然就此作废!”
一听这话,齐佩顿时急了:“你这都跟谁学的毛病?说话不算话像什么样子!”
安伽紧皱眉头,目光坚定着看向她:“我从小不用你教,长大后更轮不到你教!”
看着安伽和刘慈敏离开的身影,齐佩顿时有话梗在嗓子眼里,憋得浑身难受,却又发不出邪火。
回到车上后,刘慈敏沉沉睡去。
安伽则看着前面的男人,真诚开口:“大哥,今晚多谢你了。”
却见席宗尧轻皱着眉头,直接出声问道:“你和齐佩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吗?”
不知为何,安伽下意识想起今天在车上席泽昊问自己的问题。
可她却依旧没有改变答案,将那番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
眼前的男人久久都未出声,正当安伽认为他也厌恶这样的自己时,却听席宗尧嗓音平缓开口:“你做得很好!”
安伽慌张的别开目光,将视线落在早已沉睡过去的刘慈敏身上。
席宗尧启动车子,临行前却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女人。
安伽握着手机,想了想又给席泽昊打去了电话。
过了将近半分钟后,终于被接通。
可入耳第一声,却是一道极为柔软且带着丝丝慵懒沙哑的女人声:“谁啊?你找阿昊吗?”
安伽手指瞬间有些颤抖,正巧车子下面的路有些崎岖。
手机便掉落在车里,正当想弯腰拾起时,她终于听见了心心念念的席泽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