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看了眼那碗花茶,认出是在江镇酒店安伽曾送过的那一碗后,便故意拖延时间说道:“大爷不喜欢甜的东西,他只喜欢喝酒和喝咖啡。”
乐璇见此,连忙将手上的花茶收回来,随即低声说道:“那我去换一个,别跟他说我来过。”
见人走下楼梯,傅寒的眼眸落在对面的那扇门上。
他心底暗自祈祷,可千万别被人发现了啊——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傅寒急忙上前拉着刚从房间走出来的席宗尧说道:“大爷,我们该收拾收拾出差了。”
男人眉眼间带着一抹轻松,似乎消失了多日的疲惫。
只见他沉眸上楼,走进自己的卧室,然后去浴室里洗漱。
等他做完一切后,再次出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傅寒在后面拿着行李,跟着男人下楼梯。
可到达二楼后,却看见安伽不知何时醒过来,正站在门口四处看,像是在找什么人。
席宗尧没看她一眼,安伽想着乐璇在江镇说的那些话,怕好友误会,也就故意和男人避开视线。
席宗尧走后,吕婉和乐璇去逛街,诺大的席家只剩下她一人。
就在这时,却听见手机传来一道声音,是师娘严冰打来的,喊她过去吃饭。
安伽连忙换好衣服,然后买了些水果赶过去。
师娘严冰穿着一袭水蓝色的大衣,正站在门口迎她。
她连忙走过去,严冰便笑着拉她进去。
大厅内的布置很有中式老宅的味道,迎着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盛开的奇珍异草,小桥流水。
“师父好些了吗?”她出声询问。
“好了好了,正在厨房给你做饭呢!”
说着,便瞧见师父付玉清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端着她最爱吃的糖醋桂鱼。
看着满满一大桌子菜,安伽脸上充盈着笑意。
只听付玉清说道:“来,让我们老两口祝小伽得到玉夲杯的冠军奖!”
安伽端着酒杯,有些犯难道:“我现在喝不了酒!”
听此,付玉清顿时关心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却见师娘骤然一笑:“小伽啊,你是不是怀孕了?”
安伽抬头,眼眸内带着莹莹光泽。
二老一听这话,顿时更加高兴,连忙给她夹菜。
饭桌上,付玉清突然一拍桌子,喜形于色道:“这一次,我们和巴黎那边的公司有了个合作,要雕出一组名为绝望与挣扎的作品。小伽啊,你回去也想一想,过几天拿着构思好的草图我们讨论一下。到时候成了,可以更加提高你的知名度。”
安伽若有所思的点头。
却听师父再次出声:“听说席宗尧今天刚赶过去,要提前和全球其他公司竞争这组雕品。这次的机会很好,其他人也都挤破头的想要。”
付玉清话音刚落,安伽便皱眉仔细闻了下空气中的味道。
“不好,着火了!”
也不知是谁放的火,专门在后面避开监控的地方点燃,却又不像是要杀人,更像是给一个警告。
付玉清气得脸色苍白不少:“两天一停电,三天一放火,真不知道谁家小孩这么无聊!”
安伽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却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她手机上传来一条消息。
是傅寒发来的,说明天有一场记者发布会,关于玉夲杯的,让她做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