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兵听了想笑,总觉得雷顶他爹也是聪明绝顶。
说完名字,雷顶又开始感慨人生无常,说他当年离开南方越过大半个中国,才勉强在北边安了家。
虽然安了家,但生活的艰辛还是常年折磨着他。
当然,这种苦日子在他遇见邱阳的时候才算有所转机。
本来一天只能赚几十块钱,因为有邱阳帮忙,所以净赚翻倍。
时间久了,资产越积越多,于是雷顶便琢磨起扩大经营。
提起这茬,邱阳对他赞不绝口,说这家伙在生意合作上倒是诚诚恳恳,实实在在。
说话空当,饭菜上齐。
雷顶端起酒杯,泪眼汪汪的给邱阳敬酒:“哥,大恩不言谢,一切感谢的话都在酒里。
兄弟先干为敬,您随意吧。”
话落,雷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刘兵好奇雷顶咸鱼翻身的经历,于是从旁去问邱阳。
邱阳呵呵一笑,说当时只是偶然在街上碰到推车卖雪糕的雷顶。
他那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顶着一头鸡窝乱发,烟圈黑的像国宝。
邱阳看到如此落魄的雷顶时,心里忽地一紧,总想给他个机会证明自己。
这事说来玄妙,不知该说是鬼使神差,还是出于同情,也许两者皆具吧,反正就是这么一段奇妙的缘分成就了现在的雷顶。
雷顶摇头苦笑:“当年穷困潦倒压力山大,搞的我都产生过轻生的念头。
可我万万没想到,几年之后我竟然也能拥有自己的小工厂。
哎,幸福来之不易呀,好好活着比啥都强。”
说到这,雷顶难免热泪盈眶,他端着酒杯直奔邱阳走了过去:“哥,您就是我的亲哥,要没有您的帮助,小弟可能早就嗝屁着凉了。
所以这杯酒我敬你,你轻抿一下就成。”
语毕,一杯烈酒再次下肚。
邱阳偏偏他的肩:“兄弟,你本性不坏,就是这几年日子好过以后平添了许多坏习惯。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嘛,做人得低调点。
刚才在早餐店占座那事儿,你不觉得你实在有些盛气凌人嘛?”
雷顶闻言面色一红:“哥,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