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先帝的遗诏何解?”
裴顺闻言一愣,司马螽抬眸看了眼他,继而敛下眉眼。
白家军所有的事情都不难办,唯独先帝的那份遗诏,上面写明――白家军只听从白家后人的调遣。
“白家已无男子,我朝从未有过女子领兵之先例,白家军如若不归顺朝廷,那便……只能解散白家军了。”
皇上左眉微挑,提醒到这个份上才稍稍挨上他的意思。
“你觉得呢?”
屋内没有回答,裴允抬眸,只见皇上直直的盯着自己。
“儿臣…不便妄议朝政之事。”
“笑话!”
皇上一拍桌子,裴允和裴顺皆是一惊,唯独司马螽仍旧面不改色的坐着。
“你身为一个皇子,本朝无太子,你跟朕说你不便妄议朝政。朕让你批奏折你的奏折都是谁批的,嗯?”
“若是你不想当朕的儿子,不想做这个皇子,朕即刻将你逐出玉蝶!”
裴允心中大惊,连忙跪地。
“儿臣有罪!为了躲懒,将奏折都丢与哥哥,儿臣…”
裴顺也十分诧异,就是躲懒而已,父皇怎么动了这么大火,难道父皇当真属意于六弟太子之位?
裴顺眼眸一转,“父皇,六弟在宫外多年,朝政之事确实十分吃力。恳请父皇宽恕六弟!”
皇上起身走到二人身后,暗搓搓的搓了下手,显然是方才拍的太用力了。
“朕,念父子之情,不忍加以重罚。”
皇上说罢,拍着胸脯咳嗽了两声,司马螽会意看向二位殿下。
“这有过当罚,有功便当赏。皇上为白家军之事烦扰,二位殿下若是能解了皇上忧心,便是将功补过了。”
裴允有些欣喜,知道父皇只是那么一说,为了让他想办法解决白家军,不是真的不要他了。
裴允冲司马螽微微倾身表示谢意。
裴顺却眼眸微眯,此事他尚且没有法子,裴允能有什么法子?
这次不同于上次,不说白家军军队势力浩大,就说先帝的那份遗诏,此事便无法万全。
皇上双袖一甩,“先用膳。”
・・・・・・
白府门前。
“这就是白家唯一活下来的郡主啊?”
“人家现在是公主,安国公主。”
“真是命苦,白将军那么好的人,白夫人也和善,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