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宫外,裴允还未到,清贵妃就已经在外头等候了。
见他来了,踩着花盆底匆匆上前。
“本宫不能擅自出宫去看你,这下可算是见到了!”
清娘娘一边说着一边把裴允往宫里带。
“你不在都没人给我做吃的了,可得好好给我做一顿!”
小厨房里,裴允三下五除二的开始做饭,一旁的师傅看呆了。
色、香、味俱全的菜出炉,清贵妃也顾不得礼仪了,拿了筷子就开始往嘴里送。
清醒宫上下无人没尝过裴允的手艺,吃过的都说好。就连皇上也一度称赞,裴允的手艺胜过御膳房千百倍。
清贵妃吃的高兴,裴允默默的从袖口里拿出一串流珠递给她。
“嗯?这是?”
“送给清娘娘,感谢您从前的照顾,儿臣铭记在心。”
清贵妃眼角含泪,接过流珠细细抚摸着。
“当初本宫…本宫因为自己的丧子之痛,无暇分出神来,知道的时候你已经离开皇宫一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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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时,裴允还是住在自己的仁信堂,却在他七岁那年接连发生两件大事。
裴顺裴允七岁生辰当日,裴允溺水,此时只有裴顺离的最近,皇上疑心裴顺。
后,裴允身子好转,裴顺却卧床不起。
太医院束手无策,钦天监来人说是裴允克了裴顺,才至于此。
那时候清贵妃还是清妃,提出抚养六皇子,皇后自然不愿意将自己孩子拱手他人。
却不料,皇上同意了。
过了三年,钦天监的正使,死于强盗劫杀。
七皇子裴辰满月之日,恰逢元宵,又逢宫中许久没有过的一次大封。
所有的好兆头都聚在一起,却偏偏…
大冷的天,东厢房里的炭火烧着帘子,整个房子烧的房梁都断了好几根。
若非裴允当初把裴凌拉了出来,怕是清贵妃两个儿子都要折在里头。
却不曾想一夜之间,皇上下旨将裴允丢到宫外的盛平宫,十五岁后封爵才可回来。
此一别,五年了。
清贵妃一直心有愧疚,当初皇帝一道圣旨,宫内多少风言风语。
清贵妃泪如雨下,“本宫相信你,一直都相信是你把凌儿救出来,并非旁人所说,你害凌儿救不了七弟。”
裴允笑了笑,“清娘娘,往事不可追,儿臣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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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允从清醒宫出来时已经下午,刚到坤宁宫准备辞行,门却从外头关上了。
皇后坐在桌子旁,招呼着他过去。
“母后。”裴允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