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阿妤乖乖地进房睡觉。她如此沉静、默默无言,倒让谢玉台心中惦记,跟着她一同进屋。少nv理都不理他,进了屋脚下一软,就往下倒。玉台被她吓住,赶紧伸手去拉她。结果当然是跟她一同摔到了地上。
谢玉台半抱半拉着怀里的姑娘,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果然滚烫无比。想是方才掉进水里,受了凉。他心里懊恼,拍拍阿妤**辣的面颊,轻声叫,“阿妤,你还醒神吗?你受了寒,我下去给你熬药。”
阿妤虽然头脑昏乱,但谢玉台的话,她还是听得Jin_qu的。闻言,撑着他的肩自己站起,往床边走去。见玉台仍不放心地跟着,她宽慰一笑,“我躺一会儿,你买药就行了,熬药的事,还是交给小二他们吧。”
到这样的时刻,她仍体谅着他。谢玉台面色古怪,答应一声就走了。半刻钟,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阿妤果真已经盖着被子睡觉了。他看了少nv恬静睡颜一会儿,仍是把她叫起来喝药。
整晚,阿妤都能_gan觉到屋中有玉台陪伴。他一会儿探她温度,一会儿默默无言盯着她看。阿妤想问他,你熬的药为什么这么苦?到底是放了多少黄连?该不是我昨天惹你生气,你趁机报复吧?
她借着病撒娇,要吃这个要玩那个,不过说说而已。谢玉台却无比纠结,轻声细语地哄她,没想到阿妤生个病这么难缠。以前阿妤也病过几次,明明很安静的啊。好容易熬过了大半夜,阿妤乖乖地闭了眼,不再闹腾了。他就趴在床头,撑着下巴看她睡觉。
杏眼桃腮,眉骨清秀,肤色比雪还白,在昏色灯火中,莹莹如玉。这样好看的人儿,他一辈子也看不够一样。
谢玉台微笑,伸出手,一点点在她脸上勾画。只碰上她细腻似蜜的面颊,手指间就觉酥麻,忍不住让他越摸越上瘾。最后,他干脆爬sChuang,凑到她眼皮下,一_geng_geng数她的睫毛玩儿。觉得无聊了,又抓起她散在枕间的发尾,慢腾腾地给她编了个小辫子。
“玉台,”阿妤无奈地睁开眼,似笑非笑,“你动来动去,让我怎么休息?”她不介意他摸自己的脸,也不介意他凑那么近数自己的睫毛、玩自己的长发,她就怕他动来动去,让自己一晚上都在猜这个人又在玩什么。她生病了哎,他怎么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呢?
“你、你不是睡了嘛。”阿妤突然张开眼,吓了玉台一跳,赶紧扔开她的长发,心虚地别眼。少年面颊绯红,长睫飞颤的样子,让阿妤觉得有趣。阿妤恍惚想,她看过的话本,都是怎么说来的?
趁着美人沉睡,T戏美人,进而结缘。
玉台这个x子,是不会T戏她的了。阿妤却生出趣味,想看看他什么反应。很严肃地叫了一声,“玉台!”谢玉台“啊”一声,很天真地抬起头,就见少nv凑过来,亲上了他的zhui角,并半晌不动。
顿时,浑身血ye似僵住,少年屏住呼xi,目光垂下碰上她的眼睛,不知该如何是好。
“呆子!”阿妤轻声骂,心里叹气。她温柔地fu_mo他的面颊,*尖在他zhui角轻轻一tian,察觉他的body更加僵硬。她知道他的心结,只鼻息相缠,柔和跟他说,“那天,你嫉妒我抱沈君离,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想把我绑到身上,除了独占yu,没有别的原因吗?玉台,你为什么想要我的同心结,却不敢直接跟我说你的心愿?”
“我是你的谁?你想要我做你的谁?”
“……”谢玉台面上很j彩,瞪着压在他身上的姑娘,完全不知该说什么。阿妤这是在……T戏他吗?她真把他当傻子看?他心绪不定,想浮出另一种x格来,才能和她公平对话。
“玉台,你极为喜爱我,你知不知道?”阿妤看到他眼神不对,赶紧再添一把火,*尖在他唇上微挑,趁着他要说话之际,钻进他zhui里。开玩笑,让玉台换一种x格,她还玩什么啊?
谁知她猛料下重了,玉台愣愣地看她。因为风寒,她的声音有点儿软,有点儿绵。听说世间有一种“美人*”,从*尖到喉咙的这段距离,能美味的让人吞下*头。
江家阿妤,就是他谢玉台的那“美人*”。
玉台全身敏_gan到集中到了zhui里,_gan到唇*间芳香无比,痒痒的,连骨头都跟着酥麻。美丽的少nv眉眼弯弯,又露出点儿青涩纯真。可他被她一句话,炸得他已经什么都_gan觉不到了。
他喜爱她?
他……怎么不觉得啊。
咚!
砰!
哼!
再回神的时候,谢玉台已经摔坐在地,抚着撞到床柱的头。他抬头看,果真阿妤坐在床上,惊奇地盯着他,面露无奈之色。玉台面红,觉得十分尴尬。
“喂,你别跑啊,我什么都没做哇!”阿妤郁闷地捶床板,眼睁睁看着少年先是被她吓得掉下床,再是直接夺门跑了。她有那么洪水猛兽么,让他怕成这样?阿妤抚着滚烫的面颊,靠着床架,吃吃笑起来。
——玉台,我迟早让你爬上我的床!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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