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几天没吃饭了,您想吃点什么,我给您去买一点。”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点饿了,我想喝骨头汤!”爷爷说道。
“好嘞,我现在去给你买。”杜晓晓就要离开。
爷爷抓住她,又悄悄地说:“你去干嘛,让他去!”
说话间又指了指秦炎。
秦炎摇了摇头:“我去吧,你在这里陪爷爷吧。你这几天也没有好好休息,你吃点啥?”
秦炎问杜晓晓。
“你给我买点感冒药吧,这两天太凉了,不小心感冒了。”杜晓晓说。
“要什么感冒药啊,我就能治,要不然就吃包子吧?”秦炎再次问道。
“行,快去吧。”杜晓晓开心地朝着秦炎挥挥手。
看着秦炎离开,爷爷这才再次说话。
“他真的能治病啊?”爷爷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是啊,真的能治病。”
“那我的病也真的是他治好了?”爷爷进一步问。
“是啊,治好啦!”杜晓晓回答。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爷爷一拍大腿,就要坐起来。
吓得杜晓晓赶紧拦着他。
“爷爷你身体刚刚恢复,还不能这么激动,先躺下休息一下。”
爷爷这会才发现,自己刚刚居然这么有力气。
要知道三天前的自己,可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浑身剧痛无比的那种。
可是现在,他却感觉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上楼梯都有劲了。
这可不是病好了吗?!
爷爷按照杜晓晓的话躺着,可是内心的激动却让他异常的兴奋。
这么说,自己确实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然后被拉了回来?
要不是身体确实还是有些虚弱,自己能开心地蹦起来!
高兴完了,这才想起来问杜晓晓。
“你和他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他不是和你说了吗,他只是我的上司而已。”杜晓晓表态道。
爷爷有些失望,嘱咐道:“这你可要抓住机会,我看这小孩挺好,靠谱。”
“也不知道谁刚才说人家不行……”杜晓晓嘟囔道。
“嗯?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了。”杜晓晓解释道。
“那确实挺可惜的……”
秦炎此刻出来了,电话就一直没停过。
正是郑云儿打开的。
“喂?”秦炎不胜其烦,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呢,现在来我家一趟。”
“忙着呢,等会再说。”然后就挂了电话。
郑云儿又打过来。
“又怎么啦?”秦炎问道。
“你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
听到这,秦炎总不能再不管了,赶紧叫了个跑腿把吃的给杜晓晓爷孙俩送过去,这边就叫了个车去了郑宅。
还没进大门,秦炎就感觉到郑家里面有一股很强的杀气。
破败的门庭,杂乱的院子。
一切都和几天前秦炎离开时候的样子完全不同。
就像是被洗劫了一番。
继续往里面走,秦炎才看到了人。
是一群穿西装打领带的人,正拿枪对着郑家的人。
包括郑父在内的所有人,此刻都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听到背后有动静,领头的一个抽雪茄的人回了头。
看到秦炎后,上前走了两步,走到了秦炎面前,用手戳他的肋骨。
“就你他妈叫秦炎啊,本事不小啊,知道这一块谁是老大吗?”
随后一招呼,后面的几个小弟转过头,把枪对准了秦炎。
“不要以为你躲得过,我这里的人都经过特殊的训练。”
“也别以为你扛得住我的子丨弹丨,我连子丨弹丨都是特制的。”
秦炎能够感觉到,他说的不是假的。
平常,自己在面对枪械的时候,可并不会感觉到危险。
但,这次秦炎在面对那几个伤口的时候,那种死亡的恐惧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抓活的!”
秦炎举起双手,不反抗。
那人一声令下,另外几个人一拥而上,押住了秦炎。
然后朝着后面的郑家说了句:
“以后长点眼力见,别以为自己家有几个臭钱就天下无敌了。”
“带走!”
说完便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秦炎大概能猜到,这些人大概是帮三天前秦炎打的那帮混混出头的。
他是实在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已经将法器的元素融入进了子丨弹丨里面吗?
秦炎被押上了一辆黑色的没有牌照的车,和抽雪茄那个老大是同一辆。
抽雪茄的老大坐在副驾驶,秦炎坐在车后座。
那老大默默的抽了一口雪茄,回头,把烟吐在了秦炎的脸上。
“小子,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秦炎没有回答。
“想来你也不知道。”
他又抽了一口,这次烟从鼻孔里冒了出来。
“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啊,你前两天一拳打晕过去那个人,正是我们帮派老大的儿子。”
“现在两天了,人都还没醒过来。我们老大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你给找到。”
“至于到了那里怎么处置你,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见秦炎没什么反应,这领头冷哼一声,让人把秦炎的眼睛遮住。
还不忘使劲摇晃他的脑袋,让他失去对方向感的把控。
这是万无一失的做法。
可见这些人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了。
失去方向感的秦炎只能尽量让自己不要吐出来,哪里还有心思去记其他东西。
“嘿,小伙子,你想活命吗?”
那人又对秦炎问道。
“想活命的话,到了那儿,不要耍小聪明,跪下来认个错,说不定还能给你条命。”
“你如果敢有什么小动作的话,我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看你修炼了这么久,修为应该也不低,没想这么快死吧?”
秦炎依旧不作回复,想让他跪下低头,不如去求月亮落下来。
“倒是有些骨气,但骨气有什么用呢,没了命,你什么都不是。”
说完之后,车子中沉默了好一会,他才终于掐灭了雪茄。
“把人带下来!”
秦炎就在一阵黑暗中被拉下了车,然后跌跌撞撞地被带到了一栋建筑里面。
不知道到了哪里,秦炎的膝盖后面突然被踢了两脚。
跪了下来。
刚想站起来,就被一股巨力给压了下去。
“把他的眼罩摘下来。”
一个沧桑且极具威严的声音说道。
秦炎的眼罩被摘下。
适应了一会儿光线,秦炎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场景。
一个卧室,面前的床上躺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床边坐着的,正是刚才发出声音的人。
“你叫秦炎是吧……”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却十分有力道,给人一种十分强力的感觉。
“是。”秦炎斩钉截铁地说。
“你打伤了我的儿子,是吧?”
“没错。”秦炎看着他,毫无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