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也不跟他废话,接过了子丨弹丨,立刻掏出手枪,把子丨弹丨上膛。
高丘见状立刻转移目标,朝着秦炎飞过来。
秦炎现在没有枪,而且修为比较低,十分好打。
但如果让他把子丨弹丨上号,那么他对自己的威胁就直线上升,所以,先把他干掉才是明智的。
史蒂夫那边看到高丘的动作,知道他的目的,立刻上去拉住他,和他扭打在一起,以便秦炎能够快点上膛。
“秦炎,你快点,我可拖不了太久。”史蒂夫道。
“上个膛而已。”秦炎说着,已经完成了上膛。
枪口已经对准了高丘,可是他们两个打的十分激烈,位置变化十分迅速,让秦炎无法确定目标。
生怕一个不小心打中了史蒂夫。
“淦!”秦炎把手枪收了回去,直接戴上拳套上去打。
虽然对高丘来说自己的伤害并不高,但是怎奈自己每一次攻击都朝着高丘下三路攻击。
即使高丘穿着铠甲,也实在是受不了秦炎这种无赖的打法。
高丘看着地上躺着的一个个手下,自己又被两个人围攻。
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胜利不了了。
“没办法了……”
高丘眼里表露出一种失落,手上开始凝聚灵力。
他这是准备舍身一击!一次性使用所有剩下的灵力,进行一次高强度的打击。
好处是,这种攻击力极其强大,甚至是可以越级进行击杀。
而坏处就是,如果这一击没能杀死对方,自己由于一次性用光了所有的灵力,将陷入一种类似于虚脱的昏迷状态。那个时候,就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摆置了。
但是,他十分有信心能够杀了这两个人。
毕竟是可以越级击杀的能力,迄今为止,他使用这个技能还未尝败绩。
更何况是两个修为等级比他低这么多的两个人。
史蒂夫见状大惊失色,要去阻止,但是他的蓄力已经完成了。
一团明亮的光球从天而降,朝着秦炎和史蒂夫砸了过来。
巨大的爆炸掀起来一阵烟雾,没有人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但高丘满意地陷入了昏迷。
因为,他在光球落下的时候,就已经感觉不到两个人的气息了,这,就是死了。
“终于,结束了……”
他闭上了双眼。
可是,双眼完全闭上之前,他似乎从烟雾中看到了一个金黄色的光球。
“不……不可能!”
高丘努力想要喊出来,但他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疲惫之中,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彻底昏迷了。
烟雾散去,秦炎和史蒂夫站在一起,一个金黄色的光球笼罩着他们。
正是秦炎从和黄镇与黑衣人的战斗中抢来的护盾类法器。
“没想到这东西还挺好用。”秦炎嘿嘿一笑,撤掉了防御的令牌。
“哇,还得是你啊秦炎!”史蒂夫刚刚都差点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了,谁知道秦炎突然拉了他一把,然后一阵金光闪过,外面出现了一声巨响。
可是,圆球里面,一点事也没有,甚至没有受到一点冲击。
史蒂夫拿过来秦炎手中的令牌,仔细研究了一下。
“好东西,好东西啊!这么精致的法器,恐怕在我们那里,也能做一个法器大师了。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嘿嘿,抢来的。”秦炎嘿嘿一笑。
“好东西,只可惜,这东西有使用次数的限制。”史蒂夫说道。
“次数限制?怎么说?”秦炎之前可没发现这个有使用的次数限制。
史蒂夫指给秦炎看。
在令牌的边上,有一些金色的纹路。可以看到,这个令牌上面的纹路只有三道了。
也就是说,最多还可以使用三次。
然后史蒂夫就直接收了起来。
“我先拿走了,等我回去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改成永久的,你暂时不用吧?”
秦炎一听,这玩意还能改成永久的?瞬间就表示我不用,你尽管拿过去研究。
然后他走到了高丘的面前。
“哎呀呀,可惜了。你就这么败在我的面前了。”
“啧啧啧……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了。”
秦炎拿出银针,此刻的高丘,除了身上的盔甲,可以说没有一点防备。
秦炎把他的盔甲收进自己的纳戒中,据为己有。
然后开始在他的经脉上扎针,轻轻松松让他的修为完全废掉。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最可怕的不是在战斗中死去,而是一觉醒来,人没死,修为没了。
等到高丘醒来,发现这一切了之后,恐怕会直接想跳楼。
而秦炎才懒得去管这些。
高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解决他不成器的太子高尚了。高尚刚刚趁乱,已经跑了。可是,地上拖着两道血迹,他无论跑到哪里,这两道血迹都会将它出卖。
秦炎跟着血迹,来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
秦炎推开门进去,却什么也没有。
血迹到这里就断了,但房间里除了一些杂物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时,一道剑气从旁边刺了出来。秦炎向后倾倒,剑气擦身而过。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若桃?”秦炎惊讶。这若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的实力怎么这么强?
秦炎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王若桃虽然穿着夜行衣,盖着面纱,可是她的若桃是不会欺骗秦炎的,这个轮廓他可太熟悉了。
“谢谢你帮我解决了高家,不过,从现在起,这些事与你无关了,你可以走了。”
“不是,什么情况啊若桃,你不是唐门的人吗?”
“没错,我确实是唐门的人,而且,也确实是高尚派我刺杀你的。”
“那你这是?”秦炎疑惑地问。
“报仇罢了。”王若桃一脸冰冷。
“高尚人呢?”秦炎问。
“在我手里,你休要再问,否则我将对你出手。”
秦炎可以感觉王若桃的实力与自己很像,真打起来她不一定打得过自己。
但秦炎并不想和她打。
“可以,我完全可以退出,但能不能告诉我你想要拿高尚干嘛?”
“不用你管,你只要知道,最终他都难逃一死,就足够了。”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目标,那谁解决高尚都一样。
索性,秦炎不跟她争了,转身离开。
“你就不想问问,我和他有什么怨恨吗?”王若桃问。
“等你想告诉我,会告诉我的,不用我自己问。”
说着又要离去。
王若桃再次叫住他。
“等一下!”
“你,那天,为什么把我绑了起来,却没有对我做什么。”
秦炎迷惑了,转过身问道:“怎么,听你的口气你很失望啊?”
“胡说!回答我的问题!”王若桃一紧张,手中的剑又指向秦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