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闷热,藤井树晚上去附近市民游泳池游泳时,发生人变得越来越多,哪怕想要快速游,不撞到人都变得奢侈。
他当晚就泡在水里,来回游着十米左右的距离,最后实在忍不住,站起身离开,想去问问北川孝井有没有帮他帮健身房里的游泳卡。
结果是还没有,藤井树只好自己去办。
五月十七号,东京突然下起了暴雨。
本是晴朗的天空,顿时变得幽暗迷蒙,仿佛只有远处的车头灯和水花溅起的声音,将人和这个世界连接起来。
正在上英语课的东山阳菜老师,在说着「tender」的多重解释。
教室内的日光灯被打开,洋溢着一股温馨的氛围。
藤井树的视线看向窗外,在室内光的折射下,玻璃中女同学的侧脸,宛如就要随水流溶解的水彩颜料。
下课后。
“哇,好大的夏季暴雨。”
“梅雨听上去很温柔,但是竟然会这么暴躁!”
佐佑拓野和北川孝井一下课就站在窗户边,看着校园中庭那颗大橡树,那嫩绿枝叶被雨滴打的摇曳,不少叶子落在地上,宛如染成小绿塘。
藤井树将英语教材放进书包:“现在才五月份,还没到真正意义上的入夏。”
“藤井,去玩地平线吗?我刚涂装了一个超可爱的车漆!”北川孝井说。
藤井树拿起书包:“开两局。”
三人一起前往社团大楼,经过有遮檐的架空走廊时,能看见五颜六色的伞花在灰朦的雨中绽放。
先是在电玩部玩了两局地平线后,藤井树就和他们分开,前往了社会咨询部。
在社会咨询部的教室里,灯光打的明亮,雨宫凛已经坐在椅子上,拿出书籍看。
藤井树把自己的钢管椅拉出来,「喀咯」「喀咯」的摩擦声让她微微皱眉。
落坐后,藤井树从书包里拿出本次的历史习题,认真地做起来。
两人听着打在玻璃上的雨声,各自看书、做作业、学德语,小酣一会儿。
直到楼顶上园艺部的一颗盆栽从上面掉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还能听见上面园艺部的少女,那惊慌的声音。
藤井树在心中为那阵亡的盆栽默哀。
同时,他看了一眼雨宫凛,她表情冷漠,一句话都不说,偶尔会皱着眉头。
难道......来生理期了?
藤井树转了转手中的自动铅笔,问:“雨宫同学,需要我为你泡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