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弃魔4/10 章 · 2044 字

第4章 北齐王

“司叔!”胖子看着岸上的老道士惊喜的叫道,老道微微一笑,伸袖一卷,胖子两百多斤的身躯便落在他的近前,老道看着胖子,笑道:“世子殿下,您可该减肥了,不然贫道都拉不动您了。”

胖子面上一红,秦墨走到近前,那老道士见状,脸上漏出疑问之色,胖子从腰间口袋取出朱果,将路上诸事一桩桩一件件说给老道士,老道士抚摸胡须,上下打量秦墨,而胖子则是拽着秦墨介绍道:“这位便是武当山的掌教司无邪”秦墨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他着实对这武当山没有什么概念,所以也没有什么惊讶表情,司无邪笑呵呵的对着秦墨抱拳行了一礼,秦墨还礼,老道士让秦墨和胖子一同上车,随后自己便亲自驾着马车朝着北齐王的府邸长垣城驶去,从此处到长垣城都是官道,路很是平坦,司无邪催马疾奔,马越奔越快,马车也多有颠簸,胖子死死抓住车厢旁的把手,秦墨却是早已习以为常,并无动静,过了一会,马车停下,胖子下车与老道在一旁的摊子上买了些吃食饮水,秦墨则是如老僧入定,双眼紧闭呆在车上,车下,胖子往嘴里塞了一口热馒头,随后道:“司叔,你为何不叫他一同下来?”

司无邪摇了摇头,道:“他现在已然入定,若是贸然叫醒,对他不利。”

胖子似懂非懂的吃了口馒头,老道好似想起什么,笑道:“殿下,九千岁可是叫我教您修行武当纯阳功,可这数月过去,殿下打算何时成全老道啊?”

胖子摆了摆手,道:“不急,不急,等我回京歇上几日再练。”

司无邪叹了口气,这位世子殿下生来根骨奇佳,天资更是聪慧过人,可奈何一直一来偏偏不喜学武,一日日拖下去,几次将那位北齐王气的跳脚打人却也无济于事。

胖子一副歉意的笑了笑,随后继续埋头与包子奋战,丝毫没有因为司无邪的叹气而去洗心革面,发愤图强。

秦墨抱着剑半靠车厢上,心中暗自修行秦老鬼给他留下的鬼法,若是有人此时能透过秦墨的肌肤,便可以看到他粗若柳枝的经脉里都缠满了黑色的怨气,正一点点的汇入丹田,而他周身三百六十一窍穴之中,都被怨气缠绕不休,一点点的滴入经脉,他的浑身窍穴中,封存了十万大山里所有的怨气,可称得上是极为庞大,只不过以秦墨现下修行,还不能引这所有怨气入丹田,所以也只能循序渐进,步步修行。

怨气运转一个大周天之后,秦墨便散去剩余怨气,这才醒了过来,此时,那胖子和老道已然吃喝完毕,两人上了车,见秦墨已然清醒,司无邪便架起马车继续向前赶路,胖子坐在车上,自然不能日夜不停的颠簸,一到夜晚,他便叫苦连天的,司无邪也只得找一个客栈安顿,胖子手中捧着一卷书欲哭无泪的念着,在司无邪的逼迫下,他也只能学那被他所不屑的纯阳内功。

“日月者,阴阳之精也。呼吸为阴阳之气,法象天地之气。呼气为出,为阳,吸气为入,属阴,呼吸之间,心当存之,正在一个虚空中字。四气,四时灵气也。列宿,三景也。谓常存元气合于身,兼存日月星辰,灵光照耀,罗列一身,分明与天合,久则通灵,使心与道合……”胖子端着纯阳功的口诀背着,他并未听出个所以然,但秦墨听闻却是大有所获,虽是修纯阳元气之法,但道到后来,殊途同归,这鬼法怨气与纯阳元气倒可互相印证,反复推敲,秦墨意图运转天地灵气,可想起白狼和秦老鬼的警告,便没有修行,但听这一篇纯阳功的口诀,对自身修行还是大有益处,他仔仔细细听完一遍,便将这一篇口诀牢牢记在心里,正要印证修行,却见门被推开,正是那老道前来授课,讲解这纯阳功修行之法,秦墨意思皆是知晓,便盘膝坐在床榻之上,闭合周身三百六十一窍,与世间隔绝,空灵无物,入定修行。

“殿下,纯阳功的法门便是这些,此后每日子时和午时各自运转三个小周天便可。”司无邪对着那胖子行了一礼后便退出房去,胖子思索一番,试着运转那纯阳功法,可奈何他自幼从未练武,即便根骨再好也只是一般人都水平,耗费了数个时辰,才堪堪运转完一个小周天,他却已然是满身大汗淋漓,喘息不止,好似绕着客栈跑了一百圈一样。

等到秦墨醒来,已然是次日清晨,他修行一夜,怨气滋润身体,反而更是精神,过了一会,那老道便又来到房内,秦墨见胖子还未醒来,便背着他来到车上,老道驾车,为了不在晚上耽误时间,白日便匆匆赶路,一日时间,马都跑死了两匹,这才赶到长垣城前,进了长垣城便不能驱驰,所以老道便将马车停放在长垣城外,带着秦墨和胖子入城,走了约有两里地,前面出现一排排恢宏的建筑,各开二门,青柱,黑柱,黄柱整整齐齐的竖起,而那中央的北齐王府则是用的御赐的红柱,老道带着二人走入府邸中,北齐王府极为庞大,可容数十万人居住,走入门中,西侧是一所凉亭,水流潺潺,云雾缭绕,宛若仙境,而北部则是北齐王的主府,红墙黄瓦,金碧辉煌,很是雍容华贵,而南部乃是倒座,东西两侧乃是厢房,供府内下人居住,老道站在主府门外,对着胖子道:“世子殿下,贫道先告退了”

胖子点点头,走入主府,只见有三间房屋,中央的明间里摆放着佛像和许多灵位,胖子走到一旁的次间之中,推开门,只见那北齐王正躺在一张镂空的黄花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蚕丝被,房内四周大多都是些书画或者兵刃,床旁边摆放着一张红木大案,上面堆满了文书和兵书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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